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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蛋白和粽子被分别蒸制,红豆牛肉饭则在锅中慢炖。随后,李茗下令朝臣们去邀请李茗。小麦蛋白煮得迅速,等到李茗归来,它就已经准备妥当。
三种口味的粽子、小麦蛋白以及油条一同摆上了餐桌。李茗让李茗品尝原味粽子,并搭配蜂蜜食用。粽子软糯香醇,蜂蜜甜而不腻,李茗品尝后大为喜爱,甚至忽略了朝臣们所提供的素食和米饭,只想继续享用这美味的粽子。
“清哥,别急。”李茗手中已经准备好几个加入了泡菜和油条的饭团。考虑到李茗的年幼,她特意控制了饭团的大小,仅比李茗的拳头略大一些。“尝尝这个。”
李茗注意到饭团中那闪亮的银色和黄色,好奇地问:“这是三?”
“不是,清哥,这是油条,”李茗解释道,“炸得香脆的厚蛋糕条。待会儿你尝尝看。”
油条尚有余温,李茗试着咬了一口,立刻发现它的外皮柔软,内里脆嫩,带有一丝咸香。这种层次丰富的口感是李茗前所未有的体验,她不由自主地绽放出满意的笑容,欢快地宣告:“姐姐,我真的喜欢这个。”
“厨房里还有些小麦,你拿回去给你妈妈做些吃。油条不多了,得多带一些。这个月你能不能早点回来?”
李茗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我可以。”
“吃完饭后,回去准备一下。我会让楸熹在日落时去找你。”
李茗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已经同意,目光却紧紧跟随着李茗。李茗感到一种深深的宠爱,又额外给她包了一个油条,“吃完这个就别再吃了。这粘稠的米饭份量不轻,吃得太少对身体不好。”
因为朱棣不在场,李茗从未如此坚定地对李茗表达过自已的意见。李茗虽然越来越大胆和复杂,但她显然还是喝得太少。
朱棣从长乐宫出来,恰巧看到李茗缓缓走向宣室殿。他的脚步不禁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楸拓。
楸拓想要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的主人是一位成年人,每当他和赵音殿发生争执时,他总是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并总是询问楸拓,那么他自已为什么不能直接去询问呢?
“奴才这就去。”楸拓应声答道,随即加快了步伐,紧随李茗其后。
李茗和朱棣自然不会将真相告知李茗。李茗并不知道朱棣最近一直在回避他的妹妹,而每当楸拓向他询问些什么,朱棣总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已所知的一切告诉楸拓。
作为一名太监,除非朱棣有召唤,否则李茗不必频繁地前往皇宫。楸拓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转身告知李茗返回自已的住处,静待楸熹的到来,无需再前往宣室殿。
“真是稀客啊!”李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陛下日理万机,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朱棣轻轻搂住了她的腰,但李茗却轻轻推开了他,语气冷淡地说:“我们还没到那份上。”
“是在生气吗,爱妃?”朱棣一侧眉毛微微上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李茗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她忍不住轻轻搓了搓手臂,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挺起脖子,“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朱棣沉默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索,心中暗自想道:“你非得这样防备我,就像防贼一样吗?”
“看来你对自已的定位很清楚。”
“我看你是不打算走了。”
李茗急忙抓住了他,急切地问:“别走,你刚刚说的什么?”
“五月初四的月光。”
李茗忍不住心中的猜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然后呢?”
“我得去竹园一趟。”
李茗愣了愣,随即转身就跑。
朱棣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整理行李。”李茗回头瞪了他一眼,语带讥讽地说,“笨蛋!”
朱棣感觉自已的大脑仿佛一片混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个女人,真给他一点颜色,她就能开个染坊。
“陛下——”
朱棣双眼圆睁,紧紧地盯着楸拓,语气严厉地问道:“你也打算打包行李?”
在朱棣严厉的目光下,楸拓不敢直接回答,只是轻声唤道:“陛下?”
朱棣不耐地反问:“你要做什么?”随即他便明白了楸拓的意图,“朝廷的事务繁忙,而下竹园又没有像样的宫殿,如何能接见大臣?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楸拓不太相信,他看着朱棣走进内室,还指令仆人打包了两套换洗衣物,以及几套骑马装备。他的主人向来喜爱游玩;虽然最近成熟稳重了一些,但他不相信主人在下竹园广阔的草地上、花香四溢的环境中,能够抵制住奔跑嬉戏的诱惑。
朱棣的下竹园尚未完全扩建,它主要作为皇室狩猎的场所。这里的建筑并不宏伟,远无法与未央宫的壮丽或者赵音殿的雅致相提并论。
现在,下竹园内主要是宽阔的道路,道路两旁种植着松树和柏树。深入其中,大约行进了三里地,便能见到几处房屋群落。其中中央的房屋最大,但规模仍不及赵音殿,而且高台也只有大约十英尺高,房屋宽度大约有八间房,深度有三间房,这正是朱棣不太喜欢的地方。
李茗觉得这里非常满意,因此一走进卧室就脱掉了天黄为她量身定做的紧身套装。
朱棣放慢了脚步,等待她换装完毕。待李茗穿戴整齐,手里拿起一把剪刀,正量着她的尾巴。
朱棣心中一紧,问道:“你打算再次剪掉你的尾巴吗?”他对她的这个想法感到不满,因为他真的很不喜欢她剪掉尾巴。
李茗一直梦想着拥有一条既厚实又长长的尾巴,但她也清楚,尾巴如果过长,就会在穿衣服时造成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