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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告诉你的?”
李茗半开玩笑地说:“你希望我帮你填满谷仓,还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朱棣忍不住轻轻抱住她的腰,温柔地说:
“我们能不要这样边碰边聊吗?这种方式有点过于直接了。”
朱棣笑着回答,“这有什么极端的?在成年人的同意下,深入交流,既能保持纯洁,又能带来愉悦。”
李茗回想起皇帝离开时的痛苦画面,目光凝重地打量着他,“纯洁和愉快?”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
李茗不敢透露真相,“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互动,最终往往使女人受到伤害。”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如此。但在我们之间,是我更容易受到伤害。”
李茗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你希望我帮你填满谷仓,还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朱棣忍不住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柔声回答:“我们能否不要这样边碰边谈?这种方式似乎过于直接了。在成年人的,深入的交流,又能保持纯洁,又能带来快乐。”
李茗回想起皇帝离去时带给她的痛苦,目光凝重地端详着他,“纯洁和愉快?”
“的确,这通常是普通人的经历。但在这关系中,承受更多的是我。”李茗心中默默思忖。
朱棣无言以对。
“我是皇帝!”朱棣强调道。
李茗反问:“你有什么是别人所没有的?”
朱棣突然停下,迅速环顾四周,确认他们独处无他人,然后低声警告:“你这个女人,别那么随口说话。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样宽容,能够忍受你的轻率。”
李茗轻蔑地笑了笑,“如果你出生在秋冬季节,那就根本不需要苏瑧或张仪这样的谋士。”
朱棣点头同意,沉声说道:“我会统一五部,实现我国的大一统。”
“你只是在谦虚,对吧?”李茗质疑。
朱棣严肃地回答:“这是真的!”
李茗不愿意与一个缺乏自尊的人继续对话。
朱棣很少见到她如此沉默,觉得这个变化很有趣,便坐在她身边,温和地说:“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也给这个孩子一个机会。”
“如果我不同意呢?”
朱棣很想直言:“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然而,那个退缩的女人并非那些依赖他的人,他不敢期待李茗确实会给他一嘴樱桃。如果她不愿意,那就让她不愿意。我会承担责任。”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李茗说道,她对此感到非常怀疑,认为朱棣只是在戏弄她。
朱棣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的确,这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我了。你应该庆幸现在遇到的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我。而且,如果你担心我会夺走本属于你的东西,你可以尝试考验我。”
“我更担心的是,今天的明月是否会成为你女儿百日庆典的遗憾。”李茗的语气冷静,她在生死大事上从不冲动。
这个女性确实不容小觑。
朱棣并未放弃努力:“我期望孩子能够提前几个月出生。那样的话,他们就能比我的三妹的庄子年长,比我大姐夫的儿子年幼,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省去寻找理由拒绝这门婚事的麻烦了。”
“真的吗?”李茗心中想到了她项链空间里存放的物品,那些原本是为了末日准备的。它们被不止一个人提到过有着广泛的应用范围。
朱棣心中暗自欢喜,
他发现了新的突破口:“如果我们的孩子能够提前几个月出生,那将是我最大的乐事,我便能免于焦灼地等待,
而他们的随从们也都在急切地期盼着。”
“几个月提前,那还是朱据吗?”
朱棣回答:“只要他长得像你我,他就是朱据。即使他和那个隐居的人同一个月和日子出生,
‘有你这样的母亲,他下辈子也不会是同一个人。’
“我已提到过,
何不让他几个月后出生呢?”李茗顺着他的思路询问,“在你日益衰老、退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