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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想要询问那剩下的两个人是谁。
李茗回答说:“另外两个和他一样,一个是刘伯温。”
老人不由得惊讶地“噎!”了一声。
邱拓见状,不禁笑了出来。
老人不解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邱拓解释道:“刘伯温师傅真的很想和老师司徒互换位置。”
“现在我明白了。”老人点头确认,“刘伯温师傅确实对老师司徒有所嫉妒。刘伯温师傅同样才华横溢,但为何皇帝未能察觉到他的才能呢?”
朱棣差点因为笑意太过强烈而噎到。
邱拓担心主人可能会说出不妥的话语,赶忙插话询问:“那么,他们两人中谁更胜一筹?”
老人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组显赫的名字,每一个都比刘伯温更为人们所熟知。他正欲开口向朱棣发问,“朝廷中真的没有多少杰出人物吗?”
朱棣反问道:“你认为皇帝缺乏识别人才的眼光,只会偏爱亲戚和小人吗?”
老人并未这样认为;在他看来,皇帝虽然年轻,却的天真纯朴,未能熟练区分忠良与奸佞。
李茗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说道:“皇帝在用人方面很有一套。下次你见到刘伯温,记得让他喝得果汁充足,少关心朝廷的事务;皇帝自然会注意到他。”
“流氓,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邱拓提醒她。
李茗向西望去,只见天空已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粉红色,于是她跟随朱棣一起下了驴车。
老人急忙跟随他们下车,焦急地提醒道:“流氓,流氓,你走错了路;那是通往皇宫的方向。”
李茗推开窗户向他挥手,轻松地回答:“不用谢你的提醒,我们正是要走这条路。”
老人见状变得焦虑不安,在车上跳下跳地劝阻,“皇帝要是发现了会砍了你的头。快回来,快回来。”
“没人敢伤害我们,你可以回去了。”李茗轻描淡写地关上了窗户。
老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写着无法相信的震惊。
他想要提醒李茗继续走这条路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你怎么了?”
老人咕哝着,满腹疑惑:“什么样的人可以自由行走于皇宫之路,连皇帝都不会伤害他们?”
“当然,高官。”
老人缓缓转身,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在北京,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些年过九十或七十的高官吗?”
“是的,我听说过。一些老者已经在他们的府邸中离世了。”
老人依旧坚持自已的观点:“那么,有九十多岁或七十几岁还被提拔为高官的例子吗?”
“这不可能。他们应该——”说话者的话突然停顿,他的下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目光转向渐渐远去的驴车,“刚才,刚才,那个嘴唇发紫、牙齿发灰的小流氓,难道那就是,那就是皇帝吗?”
这件事在人群中引起了长时间的讨论,甚至持续了三个星期。
老人终于恢复了清醒,“什么是耳神?那个小流氓显然是个女子。我说的那个流氓,是那个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的人。”
“你在指谁?”有人突然抓住了老人的腰。
老人疼得皱起眉头,用力掰开那人的手,“我来得早,什么都没看到。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竟然直接走在皇宫的路上?”
人群这才恍然大悟。直到老人提起,他们才注意到朱棣坐的驴车异常干净。刚才刚下过雨,只有皇宫路上的泥土干得快且均匀,因此除非精心清理,否则不可能保持如此干净。
人群中互相交换着眼神,将那些紫色土豆藤视为珍宝,因为它们是皇帝亲自颁发的礼物。
朱棣感到困惑,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老人说这么多?”
“他们必须珍视我们送给他们的紫色土豆藤,并且日后好好照料它们。如果有人询问关于紫色土豆的事情,他们不会散布不实信息,甚至可能会抓住间谍并向政府举报,”李茗解释道。
朱棣斜眼看着她,冷哼道:“你的心机真深。”
“我的心机哪及得上你的一半深,”李茗反驳,“你每天都在计算如何利用我。”
朱棣挑了挑眉毛,“在你眼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我没有实际行动,那不就是被误解了吗?”
李茗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朱棣低声抱怨着,却并未采取任何行动。他们一同走进了昭音堂,李茗突然感到一阵轻松,等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已已经躺在了一张宽阔的长沙发上。
李茗急忙坐起身来,伸手示意他停下,“等等,等等,现在还早呢。”
“不,现在已经是时候了,”朱棣说着,拉上了窗帘,四周顿时变得昏暗。
李茗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说:“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但我真的很怕疼。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至少做好准备吗?”
“我会让你渴望更多,让你享受这甜蜜的味道,比蜂蜜还要甜,”朱棣承诺道。
李茗拍了拍自已的额头,“哦,对了。我本该预料到这一点,我们早已不再是曾经那般纯真。”
朱棣陷入了沉思,“在这种时刻,你提醒我你的过往罪行,以为我会因此感到厌恶,从而放过你?看来我对你太过——”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容易怀孕的身体,我们应该采取一些预防措施。”李茗举起双手,展示出三小袋物品,“这里有不同的大小,你想用哪一个,大的还是小的?”她没等朱棣回答,就打开了一个小袋,“我想应该是这个大的。”
朱棣斜眼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屑:“你心机真深。”
“比起你,我可差远了,”李茗回答,“你每天都在计算如何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