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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的使臣队伍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尾张的织田家的本据城清州城附近。带着使团队伍,向城门附近赶去。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没有穿着华丽的武士服,也没有佩戴任何的标志,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旅人装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岛津忠良知道,这里是织田信长的地盘,自己人马在别人的领地上尽可能要低调,所以要尽量低调,以便快地到达目的地来把事情办好。
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沿着尾张的道路,一路向着清州城进,经过了许多的城镇和村庄。看到了许多的百姓,他们的生活并不富裕,但也不是贫困潦倒,有的在田里耕种,有的在市场上贩卖,有的在路边休息,有的在寺院祈祷。他感觉到了一种平静和安定的气氛,这让岛津忠良有些惊讶,岛津忠良原以为,织田信长在历史上被描述成一个残暴无情的暴君,史称第六天魔王,会对百姓施加重税和苛刑,但看来,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是保护了百姓的安全和利益。岛津忠良不禁对信长有了一些好感好奇,也对他的治理能力有了一些敬佩。
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终于来到了清州城的城门,岛津忠良出示了姊小路家的通使来信,城门的守卫看了看,便放行了这一行使团。他按照信长家中小姓的引导,来到了本丸这里的会客间,这里是信长来接见人员处理外交事务的地方,也是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与信长会面的地点。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下了马,在织田家小姓组的安排下将马牵往马厩,在城中守卫的马回众赶紧上前询问这是什么情况又是谁。明叔庆俊大人介绍我们这一行人是来自飞驒国的使者,前来求见织田信长。侧近众点了点头就去通报织田信长,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后,就让人带着岛津忠良和明叔庆俊大人来。两人跟着侧近众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房间的门口,门口旁站着两名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武士。他们看到我们这两位人后,便向对方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可以进去了。明叔庆俊大人推开了房门,带领岛津忠良走了进去,岛津忠良看到了房间的另一端,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织田信长。
信长的相貌,岛津忠良已经在画像和传说中见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还是让自己有些惊讶,因为信长的气质,与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岛津忠良原以为,信长是一个威严而冷酷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和野心,但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一个风度翩翩,神采奕奕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智慧和幽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十分的亲切和友好。岛津忠良在想,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屠杀了无数的敌人,征服了半个日本的人吗?
信长看到了明叔庆俊大人身旁的岛津忠良,也有些惊讶,因为岛津忠良的年龄,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原以为岛津忠良作为一名评定众的重臣可能会是一个中年或老年的人,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沉稳的气度,但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一个年轻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岁左右,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稚气和好奇,他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大,看起来十分的普通。这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重臣该有的气度。
其实岛津忠良内心也很苦,很多时候自己确实没什么存在感,但是自己总是没有这样的气场这真的没什么办法,不过对于织田信长这个人,自己是万万不可能认为他是一个和善的人的,毕竟在历史上这人就不是一个好相与之辈。
岛津忠良立刻就表示了自己乖宝宝的一面沉默不语,就让本家的明叔庆俊大人开始洽谈合作的事情,双方互相推诿扯皮,都好像为了对象而考虑其实都是为自己这一方争取最大的好处,虽然岛津忠良认为这些无法真正促成条约,但是也有它存在的意义就像例行公事,相互试探相互认清各自底线在哪里才能更好的把这件事情谈好。
之所以岛津忠良不想在这里唱高调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也许真就无法和这个战国风云儿掰手腕,现在从这里跳的很欢就一定会被记住然后被爆锤,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没办法拗不过。
岛津忠良不是很喜欢开会,其实开会的本质就是领导借开会的时候了解人的情况和敲打手下,还有安排工作,根本没有给下属和其他人挥的机会,
岛津忠良正打算继续装死的时候,然后低头开始想自己事情,头一撇,开始观察上了这个会议用的房间,就仔仔细细用余光观察了一遍,包括房梁,岛津忠良在用余光把心思观察其他地方的时候,织田信长也在用余光观察岛津忠良,在明叔庆俊大人讲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岛津忠良感觉摸鱼模的差不多了抬头转移目光的时候,现织田信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眼光如鹰隼一样锐利,就想直至看清出人的内心心底的真实想法,找出人的弱点,这种感觉让岛津忠良心中预警的铃声大响,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一种危机感从脚底直冲后脑勺。
这时候织田信长直勾勾望着岛津忠良缓缓说道,
“这位是?”
岛津忠良赶紧开始自我介绍,
“在下是飞驒姊小路国司家家老岛津忠良,承蒙主公信赖担任家中评定众和这次出使的使臣,见过织田上总介大人,能够和您见面在下感觉十分荣幸!”
织田信长把头一歪,抬起下巴示意岛津忠良接着说下去,岛津忠良赶紧继续说下去,
“这次前来拜会织田大人呢,先刚才本家的明叔庆俊大人已经和您谈了一些基本的情况,您是大致能够了解这个情况,这次双方通商这是对各自都有好处的,二来呢本家也不仅仅是这样,也想通过借助织田大人的实力才能和堺町搭上销路,本家的制成品,金银、木材、漆器、工艺品等都是本家拿的出手的货物,相信这些绝对在近畿地区由堺町的大佬会合众们的手下绝对不愁卖,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本家的货物如何安全的到达堺町这一切才能谈未来,如果织田殿下愿意为本家开个方便的话,这每批次的货物抽半成的利润如何?合作才能共赢,赚钱才能分红,要不然这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织田信长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新话题,
“你觉得堺町现在如何呢?又为何选择堺町呢?”
“堺町是商人共治,在这里能得到利润还是很大的,咱们武士可是很少有这种手腕,比如织田大人手下主管奉行的丹羽长秀大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不是谁都有这种才能的,只好身体力行卖给商人赚个辛苦钱”
岛津忠良这话说罢就就有一人把目光投向了岛津忠良。
“然后现在不是传入了一种新式武器嘛,就是南蛮人带来的铁炮(ps:火枪也称为铁炮),在下觉得很感兴趣,想要收购或者用货物兑换一些铁炮来使用”
听闻别人对铁炮感兴趣,织田信长一下就来了兴趣,
“说说你的想法?为何对铁炮感兴趣呢?”
“先就要讲讲我对铁炮缺点的看法
1、射程不远,不能曲射,吃地形和防御设施。当时铁炮的射程和弓箭差不多,甚至略差。这射程指的是铁炮的子弹以及射箭时箭能飞行的距离,不计入是否造成伤害。但是能打伤人的杀伤射程,铁炮还是略有优势。
2、弹药价格昂贵使用成本不低,为了制作铁炮火药与弹丸,制作火药需要硝石,但是日本却没有生产硝石的技术,需要进口,这就造成了火药价格高昂的结果。再者铁炮技术上不成熟铁炮弹丸需要特制,且只能用一次,火药不但要特制而且保管条件十分苛刻。
3、操作繁琐。铁炮最麻烦的,就是扣扳机前的流程实在太繁琐了,要填弹、装火药等操作,全部是人工慢慢搞。在战场上打完一准备第二的时间,可能一不下心就被对面的流矢射中,或者被长枪或者骑马队骑脸了怎么办呢?
4、价格昂贵。铁炮的制作技艺被垄断、生产力不够、需求量大、运输不容易,这些都导致铁炮价格不菲,一杆铁炮的价格在前期的时候至少5o贯文一支。这么多钱买根鸡肋的铁炮,对许多大名而已,拿去买多一批弓箭,再招募多一批士兵,似乎更加划算(ps:尤其是在日本国内仿制技术成熟后的永禄到天正年间,大概也就相当于米九石的价格。这个价格也不便宜呀,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口粮才一石米呀!)。至少一般小大名可装备不起,就算有钱也买不起多少,因为列装维护的费用实在太贵了。
俗话说的好,事情都有两面性,铁炮的缺点就是他的优点,
1.一,火枪手远比弓箭手好培养。一个普通人,短则一天不到,长则一个星期便可熟练地掌握火枪的使用技巧。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之后,大多数都能成为合格的火枪兵。而弓箭手呢?显然做不到!一名合格的弓箭手,需要强壮的身体,毕竟拉弓可是一件力气活儿,至少臂力得够,所以其实弓箭手都是大力士。如果想要射得稍微准一点,那需要长期的训练。而一名合格的弓箭手,要做到在1oo至2oo米的范围内射出强有力的箭矢,需要的不仅仅是过人的臂力,还要有异常娴熟的装填度,以及完善的后勤保障。因为射箭主要依赖于臂力,对于个人力量是一种极大的考验。而除了训练以外,还要保持弓箭手的营养摄入,要想让弓箭手挥出最大的威力,射出最强力的箭,军队必须为他们配备较为营养的三餐,对双臂的日常保护措施,也要比其他兵种较为复杂。培养一名合格的弓箭手,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这个区别放在战争中高下立判,用火枪你可以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军队,用弓箭那可不行,而培养成本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2,铁炮虽然种种不好,但是射出的子弹杀伤力是有目共睹的,轻则失去战斗力重则阵亡,这个可比把身着精良大铠的武士射的箭矢跟刺猬是的有意义多了。
3,铁炮的持续性更强。铁炮虽然装弹过程繁琐,但射非常简单,端起枪瞄准,然后扣动扳机就行了。只要子弹和火药足够,枪管不炸膛,想开多少枪就开多少枪。弓箭手可就不行了,拉弓射箭是个力气活儿,一般射几箭就没力气了。
4,用一个农民铁炮足轻换一名多年训练的精英武士这笔账太值了”
听完岛津忠良的论调之后,织田信长眼神一下子就亮了,接着问道,
“岛津大人在姊小路家俸禄几何呀?”
“在下不才知行地1ooo石”
“我出4ooo石,为我效力如何?”
岛津忠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这一下子就领地翻四番呀。这日本战国最大方的如织田信长无误。
但是岛津忠良回答道,
“受到如此的待遇在下十分荣幸高兴至极,但是承蒙主公一力提拔让我从一名默默无闻之人成为家老与评定众之职还授予我领地这份恩情在下一直记在心里,虽说飞驒是个贫瘠的地方,但是是留下我不少记忆的好地方”
织田信长没有再说话,只是同意了这次的会唔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