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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结婚的时候,丢德和桑丘还没有展现出自己人性中的弱点。他们生下艾米丽后,渐渐地露出肥猪一样贪婪的状态。哺乳期,懒惰的丢德就露出了原形。桑丘问:“我们要不要请一个照看孩子的人呢?”丢德连忙说,不用不用,我找我妹妹来看。
于是丢德找来待字闺中的二妹妹丢然。摸着鼻子说:“这是我的妹妹丢然。”
桑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你好,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不料这句无心的问话居然激怒了丢然。丢然突然说:“你以为你是谁?”
桑丘被吓了一跳,不太明白这个句子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她说:“这是我的孩子,我希望给她创造一个良好的养育环境,我现在还要工作,你没在工作,你能帮我照看一下这个孩子吗?”
丢然阴阳怪气地说:“这是你的孩子?!这是我哥哥的孩子吗?!”桑丘惊呆了。没想到请来的这位丢德的妹妹居然这样对她说话。于是她去找丢德:“你的妹妹怎么怪怪的?”
丢德一听,注意力被拉到了新的高度:“怎么怪怪的了?”
“你妹妹问这是不是你的孩子?”桑丘如实回答。
丢德听了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孩子?!你不问问你自己?”
桑丘惊呆了。没想到丢德竟然是这个语气,那个当初她心爱的儒雅丈夫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呢?桑丘有一种被诬陷的耻辱,立即哭了起来。桑丘大哭的时候,丢德就跑出门去,再也没回来。
桑丘哭了四五个小时,等到下午七点钟的时候,丢德出现了。丢德对桑丘说:“对不起,我还年轻没有经验,不太了解女人的特点。”
桑丘看到了丢德,立即破涕为笑,挽着丢德的手臂与其重归于好。
从此之后“我还年轻没有经验,不太了解女人的特点。”成了丢德逃跑时的主要说辞。我想丢德也许不知道桑丘要什么的。在桑丘哭泣的时候,丢德只是感到很嫌恶,就逃跑了,他没有什么动机弄清楚是什么导致桑丘的不满。他说:“我真的很忙。”
有一次,桑丘希望他陪自己去公园。丢德拒绝了,“我还要开会。”他说。桑丘再磨,等来的是电话后面嘟嘟的忙音。这个时候的桑丘无事可做,只好运用一些注意力大法来转移注意力,逼迫自己做点别的事情。久而久之在这种阻塞的情形下,桑丘病倒了。
3岁那一年,艾米丽终于能够自己走路了。没有工作的丢然立即打算离开。聪明的丢然将自己的职业展置于给哥哥照看孩子之前。丢然对桑丘前来告辞:“我要走了。你孩子长大了。”丢然说。桑丘一开始还较为客气,回答说:“好吧,那你走了啊。”丢然回答:“那不然呢?”桑丘说:“你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帮我们家庭做点事情?”
未婚的丢然火冒三丈:“我有我的生活,我帮你看了三年孩子!”
桑丘打电话给自己心爱的丈夫丢德,丢德对桑丘说:“我来应付她。”然后对丢然说:“她是你嫂嫂,你不要太过分。”丢然更生气了,这里有一个女人要抢走自己的哥哥。她想。于是她打电话到桑丘学校里,对她说:“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你嫁到我们家………………”
桑丘听到这样尖利的声音,也疯狂起来。她对着电话听筒的另一边怒吼:“你吃错药了吧你!”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最冒犯性的言语,她把它用在丢然身上。
丢然听到后更加火冒三丈,她回答:“你才吃错药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爸不爱你了,你嫁到我们家就应该遵守我们家规矩,我帮你带了三年孩子,我又不欠你的,你想怎么样!你应该自己带孩子,你这个虚荣的女人!”云云。
桑丘气得语塞,只好又给丢德打电话:“你妹妹打电话来骂我。”她说。
丢德回复:“我开会的呢。”然后啪嗒把电话压掉了。桑丘更疯狂了。在四个小时后,丢德回家了。桑丘已经火冒三丈。这时候丢德看了,淡淡地来一句:“你自磕什么呢!”
桑丘听了,想要拿头撞墙,她撞了几下,丢德看到这样实在无法收拾,只好甩出这句常用的台词:“对不起,我不了解女人的特点,如果伤害了你,我跟你道歉。”然后他轻抚桑丘因为用头撞墙而感到窒息的灵魂,用明亮的眸子看她说:“乖,一切都没事了,啊,是我不好,我不懂女人的特点。我错了,啊!”
然而这个场景只是一个初步的开始。
三十岁那年,桑丘得了麻疹。高烧不退,躺在医院里。丢德去给她送饭,用了不锈钢质地的老式饭桶,里面装着一些煮好的rissotto.丢德一面给她喂饭,一面心痛地说:“还烧么?乖啊!”
桑丘听了,感到非常甜蜜,把头依偎在丢德肩上。幸福而虚弱地微笑着。忽然,手机铃声大作,丢德扔下这rissotto容器和不锈钢勺子,这勺子??当一声掉在医院住院床位的间隙里。丢德把那桌上的报纸弄得哗哗作响:“我该走了,我要开会去了!”
桑丘脸色大变,立即由晴转阴。桑丘虚弱地恳求着:“你别走嘛,再留一会嘛。”丢德听了很得意。这是一种妻子对他的在意。他这样认为。他立即充满了力量感和精力,显得精神抖擞,但是嘴上却说:“不行不行,事务部开会,我必须走。”然后迅离开了现场。
桑丘失望地哭起来。便打电话给拉瓦锡夫妇。“爸爸,我生病了。我得了麻疹。”她如实说明。
“丢德呢?”老夫妇在电话那头问道。“他开会去了。”“哦,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老夫妇俩回答。
桑丘想了想回答说:“不用了,你们好好的吧。”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在医院的白墙反光下,桑丘看着偌大的空无一人的病房,感到百无聊赖。她又打电话给丢德,电话接通了:“喂你好。”丢德标准的口音没有一丝波动。
“我病了,我想让你来看看我,就现在。”着高烧的桑丘说。
“不行,我现在很忙。我不能,明天吧,明天下午六点半,我有时间。”丢德回答道。
“就现在嘛……”桑丘不情愿地说。
“不行。”丢德断然拒绝。
“那………”桑丘刚要继续说话,丢德“啪”地把电话挂掉了。
桑丘再拨过去,只剩嘟嘟的忙音。后来就是“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桑丘又开始变得疯狂起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下一个电话。她孤独地躺着,她的高烧愈演愈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