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消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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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引淮有点被问住了,但还是走上前,“孟栀,我可以给你安全的工作环境,你爱拍戏,喜欢什么角色,我都可以帮你拿到。就算没戏拍,我也能照顾你,你要是担心爱会变质,我现在就把我的钱都给你,行么?钱在手上总安心吧。”
孟栀无视他的甜言蜜语,“那我让你以后不要写歌了你愿意么?你不是希望我做你女朋友么,前提就是你别写歌了,只要你放弃音乐,我就跟你在一起。”
“你现在有点无理取闹了。”苏引淮严肃道。
“呵。”孟栀轻蔑一笑,“你的工作就重要,我的就能轻易放弃是吧?你给我安全的工作环境,你给我戏拍,你说得好轻巧,我看得很重要的东西,你只是当成你喜欢我时给我的一点宠爱?一点奖励?”
苏引淮无言以对,孟栀继续道:“我孟栀不是因为能力差没戏拍的,我也不需要你的钱,我自己就很会挣钱,别想把我当宠物宠,你要是给不了我想要的浪漫和心动,我会立刻让你离开。”
“那你又把我当什么呢?孟栀,炮友么?”苏引淮也有点气,“既然我现在能让你心动,你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损失,你不爱了可以分手啊,我会尊重你的。”
孟栀定定地看着他,良久才说:“因为我不想期待你的消息。”
“什么?”苏引淮脱口而出。
“我不想期待你的消息。”孟栀重复,“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女朋友,结婚更不可能,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就是我自己的。谁也别想拿捏我的…真心。”她说最后两个字时,有些无力。
“我没有想…”苏引淮想上前抱住她,却被孟栀推开。
“就不能只是开心么?”孟栀反问,“一定要在一起,一定要名分,然后呢?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无视我的信息,无视我的失落,去做你的大事,把我放在所有人所有事的后面,就因为我已经属于你了是么?”
“苏引淮,只有我当你是一个普通的,或者暧昧的朋友时,我才能对你没有期待。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会忍不住管你,忍不住等你的信息,然后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陷进卑微的泥淖里。”她很认真地看着他,“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
苏引淮此刻才想起来反驳他,“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那样的人?谁曾这样对过你,牧易么?他的错需要我来承担么?还是你从没忘记过他。”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大。
孟栀背过身去不理他,苏引淮上前一把抓住她,“你说啊,他是你不接受我的理由么?”
孟栀使劲挣脱,“你别碰我,我不想吵架。”
“为什么我不能碰你,我就碰。”两个人越来越使劲地纠缠,直到苏引淮扣住孟栀的后脑勺亲了下去。
孟栀没有反抗,她喜欢苏引淮的身体,比起跟他吵没意义的架,还是亲热更让她舒坦。
于是她全情投入这场放纵,纵使她刚到家不久,吐司才吃了一小片,但她可以忽视那点饥饿感。
两人的衣服乱糟糟得丢在客厅地上,先在沙,又去浴室,最后才清清爽爽滚到床上。
苏引淮根本无法延续刚才的怒气,他想动作粗暴点,向孟栀展示自己的糟糕情绪,但对方的热情回应又实打实撞在他的心窝里。
如果心中有火,此刻也只剩欲火了,最终只能全心全意陪着孟栀疯狂。
缠绵过后,孟栀以为他总该忘了争吵的事,但上床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第二天中午两人才清醒,苏引淮仍然坚持她不该去吃这些不必要的苦。
孟栀无奈,但也有些生气,“我不觉得苦,冲事业本来就是辛苦的啊,难道你做音乐从一开始就很顺利,从来没有困境么?”
苏引淮垂眼思考了一阵,认真答复:“我大学那会儿写的歌就很红了。”
孟栀狠狠瞪他,但又无可奈何,因为自己就是从他第一歌时粉上他的。
“这是我事业上的困境,跟你没有关系。也许是我站得不够稳,才导致狗血八卦都能搞得我没工作,我会靠自己的本事走出来。舆论对女人的要求,定义不了我,我想怎么追求我的事业是我的事。苏引淮,你记住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有点越界了。”她注视着他。
“普通朋友?”苏引淮难以置信地看她,终于忍不住扯着她宽大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眼睛向下一看,“你在普通朋友面前穿这么宽松轻薄的衣服,还不穿内衣的么?”
孟栀不悦地扯回自己的衣领,捂着暴露的胸口,“对,我就这样,你昨晚不是很喜欢这件衣服么?”
苏引淮无语,但他必须赶下午的飞机回去巡演城市,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如果他提前知道这次的分别是长久的,他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告别。
苏引淮与孟栀冷战了大半个月,就在巡演快要接近尾声时,连网络上也没了孟栀的新动向,【孟栀的小司机】不再更新孟栀每日的拍戏情况,而是开始写一些过去几年孟栀当大明星时的轶闻。
苏引淮感觉不对劲,顾不上冷战不冷战主动联系她,但手机关机了,又联系范辛,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孟栀去信号不好的地方出差了”,还让他别担心。
他追问,但范辛不想多说,苏引淮只能沉默地挂了电话,抬头看见黑夜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把孟栀弄丢了。
演唱会仍要继续,他唱每歌时,都有种孟栀就在观众席第一排看着他的错觉,恍惚间这仿佛是过去的一段真实回忆。
巡演最后一站,他唱完最后一歌,对着仍未离开的歌迷们自嘲,“很多人都说我的歌在教会大家珍惜,其实我没有这个资格。因为我也无法让自己的人生不留遗憾,我也会弄丢很重要的人。”
现场的欢呼声渐渐减弱,直至安静,“也许遗憾才是生活的常态,但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学我,要努力去珍惜,结果也许无法改变,至少让过程不留遗憾。”苏引淮缓缓说完,告别落幕。
回到燕京,他第一件事就是赶去孟栀住的小区,但这里的安保很严格,他无法自行进入小区。
他在门口守株待兔三天,一次也没遇到过孟栀,他想起孟栀曾说过邻居好像搬走了,很久没看到对面有人进出。他立刻让助理去查那户房子能不能出租,或者购买。
在得到户主愿意出租,但必须长租的答案后,苏引淮毫不犹豫签下了五年的租房合同,按照户主要求,租金一次性付清。
总算让他能够站在孟栀门口等她了,但依旧一无所获,无论何时去敲门,里面都没有回应,每当这时,他只能落寞地回到对面的房子里,后来他索性搬进来生活。
孟栀当初参演的几部小网剧,逐渐杀青播放,她的突然消失并没有让议论的声音停下,好事者逐帧去分析她在网剧中的表现,明明演得不是主角,有些只有几秒钟的镜头,但她依旧能将小角色的情感展现得淋漓精致,这让“孟栀演技”第一次上了热搜。
也许一个人的消失,会唤起众人对他的仁慈,孟栀的演技迎来前所未有的夸赞,网友们还要利用她去嘲讽自己认为只有流量、没有演技的明星。
逐渐有营销号跟上热潮,将孟栀过去的作品也拿出来剪辑,传递着孟栀虽然有很多黑点,但演技没得骂的热门信息。
就在孟栀消失两个月后,传说中的顶流牧易,竟破天荒地出来回应了之前的初恋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