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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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皇帝忍不住抬手摸着那硕果累累的稻穗,感受这手心里的粗粝感。
虽然他是帝王,虽然他随着年纪增长日渐昏聩,但是还是皇子时也去过江南,也看过百姓长在田里的水稻,也知道在江南鱼米之乡长出来的水稻也断没有这般多的。
看到这捆水稻,震惊的不仅仅是皇帝,就连姜辅也惊讶不已,尽管他一直知道姜以裳在干什么,但是也没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姜辅看着这女儿,又想到什么,怔怔的眸光中满含复杂。
孙大人面露惊愕,但更多的是不相信,不相信姜以裳之前明明是个刁蛮任性的黄毛丫头,怎么短短几个月就有这本事!
“这,这怎么可能?!陛下,臣以为姜以裳拿来的这些有蹊跷?有史以来,从未见过长得如此多的稻穗,臣担心是有心之人诓骗了陛下。”
不能让陛下被骗,局势从一开始就往姜家倒,陛下对姜以裳的态度也是他们意料未及的。若在不阻止,那孙家就完了!
姜以裳白眼都快憋不住了,怎么到这时候孙家还敢出来吆喝?这时候不应该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吗?在殿前诬蔑她的事情还没算呢,一直出来哔哔哔泼冷水。“哎?孙大人我怎么觉得您讲话真的很令人不爱听呢?!”
孙大人被噎,胡子都气歪了!指着姜以裳的手都在抖:“你,放肆!”
“碰——!”皇帝大怒,猛地一拍桌案,“你才放肆!孙坚,是朕平常对你们都太纵容了吗?还是朕已经年老昏庸到没有一点判断力了?”
“臣等该死,陛下恕罪!”
皇帝一怒,全都扑通扑通跪了下下来,姜以裳反应快,看到她爹跪下,赶紧膝盖一弯跟着跪下了。
恰好这时,京兆府尹来了。
“臣京兆府尹张仪参见陛下!”
还在气头上的皇帝把吴山那份供词扔给张仪,“看看,这里面的吴山,是不是姜家丫头令人扭送到你京兆府衙的。”
张仪闻言,捡起那份供词仔细看了看,越看脸色越古怪,心里也暗暗苦,怎么太子办案办到之前的绯闻太子妃姜辅家闺女身上了,还让他给撞上了。
上次抓了太子侍妾的大哥就已经驳了太子一个面子了,现在还……
只是这吴山也太大胆了,白纸黑字的事也敢乱说!
这,这……
见张仪迟迟没有动静,皇帝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牵扯到姜家,这事怎么也用不着他亲自过问,“怎么,里面的字很生僻吗?还得看得半天!”
“陛下恕罪,这吴山曾经伙同另一人田大牛在姜家犯事,确实是被姜以裳姜小姐送了官。后这俩人沦为官奴,一直在官衙里干活。后来孙思齐孙家小大人把吴山买回去了。至于后面的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一直跪着的孙思齐,双手双脚往前跪爬了几步,喊冤到:“陛下,真的是这吴山哄骗了下官,下官才把他买回家的,也是他说这是姜家小姐在搞的秘密,能让粮食长得好。下官,下官也是心系百姓,心系大周啊!”
“行了,张仪,既然吴山之前是你办理的,那关于吴山和孙思齐之间之事就继续由你查清办理,任何宵小之徒都不能放过!”
这等扯皮之事,皇帝有不耐再花精力了,江南水稻毁了,按律该罚的都跑不掉!
“陛下……”孙大人还想在求情,皇帝一个眼刀子飞过去,立马噤声,他感觉到,再说下去,可能今晚就不能善了了。
心有不甘,却不敢再造次,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姜以裳,哼!姜时这个老奸巨猾的,生的孩子也是这般讨人厌!
此时的孙大人还没想到,姜以裳这般只是站在理上说理,真正等着孙家的,是姜夫人那个没理都要进三分的!
……
皇帝有些眼热地看着御案的水稻和那些施肥记录册子,搁在御案上的手不自觉的拇指摩挲着食指。若这些能用在大周的所有水稻上,若其他的粮食也能依样画葫芦尝试一二,那他这泱泱大周,还怕没有粮食吗!
有了粮食今后要开疆扩土,那不是指日可待!
短短几息,皇帝心中想了很多,一股雄心壮志升腾在心口!
而姜以裳没有想到皇帝已经想了那么远了。
眼看着气氛差不多了,姜以裳没等皇帝自己开口,“陛下,臣女有个请求,您桌上那些册子,皆是姜家庄子上的人尽心尽力尝试记录下来的,臣女没有什么大的心胸抱负,却也知道,民以食为天,粮食乃国之根本。臣女想求陛下能否把这些册子交给司农司,让他们研究研究。找出一个精准的方案,然后交给天下百姓,来年,今后的每一年,大周都能年年五谷丰登。”
“……姜丫头,你是不是有还没说完的?”皇帝问。
姜以裳不明所以:“嗯?没啦!陛下,臣女所有的册子都在这里了。哦!司农司如果想去庄子上看看那些水稻,也可以,不过能不能事先打个招呼,庄子上都是农户,怕突然过去他们会吓到。”
皇帝:“……”是他暗示地不够明显。皇帝瞪了眼姜辅,你这女儿会不会教!
姜辅:“……”女儿从小见多了好东西,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骗走的。
赵公公继续充当翻译机的作用:“姜小姐,陛下是问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赏赐?还能要赏赐?”这点姜以裳实属没有想到的。
“哈哈!当然可以,你不知道要什么那朕就看着给了,就封你个一品贵女,另外赏东海鲛珠两斛、绫罗绸缎二十匹,环佩珠钗十二对。”
“臣女谢陛下恩裳!”
皇帝龙颜大悦,姜以裳也觉得搞定了一件大事还得了封赏正开心。而姜辅却隐隐担心,他们这个陛下晚年太需要功绩了,裳儿献上的这技术,几年间可能是百姓之福,长久来看犹未可知啊。
他这个女儿,还是太天真了,帝王心性,哪里是这般单纯简单的。
不得不说姜辅不愧是大周以来最年轻的辅,帝王心理猜得别无二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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