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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秋跟在潇潇身后,几步便走到酒老头桌旁。
却见那酒老头此时正弓着身子,全神贯注地,在那堆残羹剩菜的碗碟当中仔细翻找挑拣,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寻觅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眼睛紧盯着碗碟,时不时地便能从其中夹出一两块小小的肉片。
而后,他以极快的速度将肉片塞入口中,随后开始慢慢地咀嚼起来,似乎在仔细品味那肉片的滋味。
吃完后嘴巴咂得“啧啧”直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全然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
接着,他再次低下头,又在碗碟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挑拣,那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有留意到苏砚秋跟潇潇两人的到来。
“老爷子,这酒菜可合您胃口啊!”
苏砚秋微微俯下身,凑到酒老头耳边,毕恭毕敬地说道。
“唔……不错不错,甚合老夫之意,尤其是这道叫什么……嗯,叫什么锅来着的菜,简直太合老夫的胃口了!”
酒老头一边不停地在碗碟间挑拣着,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老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尚属头一遭……”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说道:“嗯……?你是何人?”
苏砚秋起身,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地说道:“老爷子,晚辈乃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听到“掌柜”二字,酒老头连忙用手抹了下嘴,而后同样双手抱拳,接过话说道:“哦!原来是这酒楼的掌柜啊,失敬失敬!”
随后又吹捧道:“老夫见你第一眼,便瞧出你这后生,绝非寻常之辈。”
他指着苏砚秋的黑眼圈说道:“你看你这后生眉眼间发暗,实则是祥瑞之气即将汇聚的先兆,虽说眼下瞧着神色略显疲惫,但这恰恰是即将否极泰来的迹象。”
而后对着苏砚秋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你这后生,面容俊朗,身姿挺拔……”
那酒老头还在滔滔不绝地吹嘘着,苏砚秋却冷不丁补了一句:“的女婿!”
桌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酒老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瞪大了眼睛,惊问道:“女婿?什么意思?”
苏砚秋嘴角上扬,略带几分无奈地说道:“老爷子,我是这酒楼掌柜的女婿,并非您以为的掌柜。”
闻此,酒老头先是一怔,随后略显尴尬地搓了搓衣角,紧接着又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呀,甭管是掌柜还是掌柜的女婿,你这后生皆非一般人呐!”
“你看,你这天庭饱满……”
眼看酒老头又要接着吹嘘,苏砚秋连忙出声打断。
“老爷子,咱还是先说说这酒菜钱的事吧!”
酒老头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打着哈哈说道:“哎呀,看老夫这光顾着夸你,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话锋一转,指着苏砚秋身旁的潇潇,以及桌上的那本书,又道:“老夫方才不是跟这个丫头说过了嘛,用老夫这本秘籍抵这顿酒菜钱。”
似乎是为了让苏砚秋知晓,用这本秘籍抵这顿酒菜钱,对苏砚秋而言,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他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