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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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和王德发两人狼狈为奸“嘿嘿,哈哈”的时候,旁边的美艳姑娘面如死灰。
前些天自已在花坊梳陇(姑娘开始接客)那天,王德发第一眼看见她就惊喜异常,花了高价把她买了回来,当时看着这个长相多少有点猥琐,一脸油腻的大叔,多少有些失落!
期盼了很多年才子佳人的戏码没有上演,自已在花坊里这么多年的委屈终究是一场梦,大老爷们床榻间的玩物就是她的归属,她恨这个时代,可她反抗不了。
她恨她的父母,为什么为了口吃的就把自已卖了,可想了想,又恨不起来,至少她还活着,她的父母也只能在清明的时候有些联系!
花坊十年,毒打,挨饿,恐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童年,她的人生信条里就两个词,“姑娘”,“恩客”!
面对现实的残酷她早就麻木了,被这“油腻大叔”买下,除去一开始的失落,现在多少还有些庆幸,毕竟“万人骑”和大老爷的“玩物”她更原因选择后者,只盼着大宅里的主妇不要太过磋磨她,她就万幸了。
好吃好喝的在王府养了几天,没人给她脸色看,把她当“千金小姐”一样养着,让她觉得不真实!
今天听说要带着她给那个全京城人都知道的老公公贺寿,更让她不解,那种体面的事,不是她这种人能出现的,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直不敢多说话。
直到面前这两人阴森森的笑声,让她如梦初醒,王府原来养了好几天的是个“礼物”,既然是个“礼物”没人在意她愿不愿意,她想给王德发当个“玩物”都是个笑话。
只一瞬间就面如死灰,她的后半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要侍奉这个老公公,可怜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想到过自已悲惨的命运,没想到的是还如此讽刺,这和“寡妇失业”有什么区别。
她在花坊这十年练就的十八般武艺更与何人说?这老公公吗?快别闹了,这老阉人除了能弄自已一身涂抹,还能干什么,更可怕的是这些老阉人因为自身缺陷,有很多特殊癖好,手段残忍。
她之前听别的花坊姐妹说过一些,无一不是被买回去凌辱至死!想到这些她心里惶惶不安,想哭又不敢。
当年要是和父母一起饿死也好,哪怕做一个飘荡的孤魂野鬼也行啊,总是要眼前的处境要强上几分!
唉!找个机会自已跳个井,悬个梁,怎么体面怎么来,这大明,下辈子不来了!
宾客散尽,魏忠贤把姑娘叫到了跟前,一反常态柔和的问道,
“今年多大,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
小姑娘看着眼前这个慈祥如邻居大爷的老公公,有点恍惚,说好的,大烟枪,小皮鞭,蜡烛呢?还是说这老公公喜欢带剧情的?
带着不安的心情,诺诺开口,
“回千岁爷的话,小女子名叫小荷,不知道家是那的,六岁就被卖到花坊,今年十六岁,梳陇那天被王大人买了回去。”
魏忠贤见女子说不知道那的人没放在心上,在听到十六岁,暗自满意,二八佳人,豆蔻初放,好年岁,当听到名字更觉有趣!
便问道:“小荷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小荷回答完刚才的问题,半天没见动静,大着胆子刚准备偷看一眼,就又听到了询问,当听到这问题让她很是狐疑,感情这老公公喜欢“话聊”那一套?追求情绪价值?
不过也好,至少让她心安些,自已可不想在死之前遭到什么非人的待遇!赶紧开口回道,
“千岁爷,这名字是多年前一位来花坊听曲的公子给起的,当时奴才八岁,去给公子奉茶,公子问起奴名字,知道后觉得不好,看了奴许久,嘴里念着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蜓蜓立上头。自那以后奴就叫小荷了!”
魏忠贤乐了,虽然自已没啥才华,但也不觉明厉!当真是好,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现在连名字都这么有说法,满意极了,下意识想去捋捋胡子,突然反应过来,尴尬的蹭了蹭鼻孔,好在没人看见。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一个问题来了,也决定了着这个姑娘的命运,沉声问道:
“你可还是处子之身,如实说来。”
小荷面露害羞,其实心里更多是厌恶,心里问候,一个老太监,要求还多的不行。面上确实老老实实回答,
“千岁爷,奴被王大人买回去,一直好喝好喝养着,但不曾有过什么,到现在依然是完璧之身!”
魏忠贤这下是真的高兴了,虽然他清楚王德发不敢把个用过的给自已送来,但还是问明白的好。
小荷姑娘在魏忠贤的府上几天来好吃好喝,和王德发哪里如出一辙,也没见魏忠贤给她如何轻薄,既然眼下平平安安,寻死觅活的事先放一边。
和小荷姑娘这边放下的心一比,骆养性可是在锦衣卫大厅里蹦的老高骂娘,
“王德发,王德发,王德发”
脏话到嘴边,一口茶给咽了回去,自已把自已劝了下,现在锦衣卫上下,也就自已还把锦衣卫的差事当回事,连自已的左膀右臂,都跑了,骆宝宝心里苦,骆宝宝不说!
这样煎熬的日子过了好几年,本以为就这样了,骆家在锦衣卫几辈子的荣光到自已这里拉闸了!
但是有句话咋说的来着,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天启皇帝驾崩了,没儿子,他兄弟崇祯上岗了。
上任第一件是先把魏忠贤办了,这可把骆养性高兴坏了,美滋滋的在府里喝了一场,想着大展拳脚,恢复锦衣卫昔日荣光。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时候的崇祯不但恨“厂”还恨“卫”,骆养性依然没有得到重用,相反他应该庆幸没把他像魏忠贤一样清算了,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这十几年来,骆养性专业打卡上班,打卡下班,本以为就这样,过两年让儿子接班!
谁成想,崇祯皇帝突然就看自已顺眼了,这一连串的功劳,让自已都有些飘了,光是听龙椅上边一口一个骆爱卿的叫着,这个舒坦,一时不小心笑出了声!
突然他感觉到龙椅上的人好像停止了说话,有句老话说的好,
“就怕空气中突然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