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章 红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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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大人以“太”字状趴在自家松软的大圆床上,细细感受着美婢纤纤玉手滑过臀尖的极致快乐!
另一边东厂的大牢里确是另一番景象,前八大家侥幸活着的人看着眼前这暗黑无边的东厂大牢,心生惧意,里边的有一个算一个,平日横行乡里,只有他们欺负人,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一般的地方就罢了,偏偏就是东厂,牛皮哄哄如锦衣卫一度也让治的服服切切,别说他们这些小喽喽!
之前也曾听人说过东厂的可怕与残忍,可真的面对又是另一回事,那些包了浆的各种刑具好像在炫耀着它们这些年的丰功伟绩,那烧红的烙铁像极了发情的“种马”,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他们一发入魂!
那滋滋跳动的火焰比失业多年的寡妇更加兴奋,张着大口尖叫着“男人,好多男人!”。
阴风阵阵,被惧意疲扰不堪的犯人,好像听到了往日死去的阴魂在诉说着什么,不甘,委屈,咆哮,哭泣,最后还有一丝嘲笑!
此时的范家少爷心里的想法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与其这样苟活还不如当初死在张家口,更恨他的父亲,跑的时候没有带他,那句“老不死的”还没骂出口,就被两个番子一左一右架到了外面审讯的地方。
范少爷跪在地上,蓬头垢面,衣衫破烂,不成人样,听到了一声让他灵魂为之一悚的声音!
“范家小少爷,还记得杂家吗?”
小范心里那个苦呀,还记得吗?化成灰也认的,大好的荣华富贵,娇妻美婢,现如今变的镜花水月一场,全是眼前这个老阉货造成的,可怜他还不能表示任何的不满。
不久前范府血肉横飞的场面,他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他想活不想死,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恭敬说道:
“曹公公,小人记得!”
曹化淳把小范的表情变化和隐忍看在眼里,看来能和他爹坐稳八大家之首,又为鞑子出力谋划这么多年,也是有些城府和道行的,不过他喜欢,太容易征服的人,他还不屑多看一眼。
“知道就好,免得多费口舌,你和你爹这些年做下的事,人神共愤不为过,好好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和鞑子是怎么联系的,有什么机密情报,以及关内和京城的探子,据实说来,兴许杂家一高兴能给你个通快!”
范少爷心情很复杂,该来的躲不过,这些年为了家族生意的壮大和延续,他爹和其他七家从山西把生意做到了张家口,并扎下了根,他们坚定的认为后金的鞑子更能多的给他们带来利益和保护,要是有朝一日,这天下换了主人,那他们八大家也能有一席之地!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和后金的鞑子勾搭上,他们的生意蒸蒸日上,已经为百年世家打下了基业,手底下的探子已经遍布京城周围,鞑子的前五次入关“打秋风”之所以能如鱼得水,他们八大家“功不可没”。
正当他们幻想着将来成为一方巨擘,朝廷的兵马将他们端了个底朝天,实在是想不通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之前没有一点风吹草动,朝廷里也是有他们的人的,半点风声没有。
但是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他多想这些,面前的瘟神等着他回话呢。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曹化淳真的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除非张家口乱葬岗上的尸体都是幻觉。
可是真要全盘托出吗?他的父亲现在应该逃到鞑子那里去了,他虽然恨他爹跑的时候没带他,但那也是他爹不是,这要是说了,他爹估计在鞑子那也不会有啥好下场,更重要的是,要是自已侥幸能活着出去,还可以去找他爹,有个好前程。
这样思来想去,小范打定主意先和曹化淳周旋一番,之后借助在京城的势力救自已出去!“美梦”做好之后,看着曹化淳弱弱开口道:
“曹公公,不是小人不肯说,而是这些卖国求荣的事都是我爹干的,都与我没有关系,小人不曾做过有害大明的事,还望公公您明察!”
曹化淳乐了,想过这货会负隅顽抗,想过会瞒天过海,就是没想到居然是装无辜这出,好一个冰清玉洁,守法良人范小范!想到此立刻变了脸!
“咋家和你好好说话,是不是对你脸了,你当咋家这东厂大牢是过家家,给你闹着玩的?
看来你是打着灯笼进厕所-——找屎(死)那咋家就成全你,用着百般的刑具匹配你的忠贞!”
跪在地上的小范吓的瑟瑟发抖,可还是抱着一丝幻想,自已能挺住,自已有机会出去的,强撑着那么一点看起来有点好笑的“傲骨铮铮”!
曹化淳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丑,思索着用什么家伙式给他松松骨,突然眼睛一亮,阴恻恻的一笑,
“咋家看你这阵势像那么回事,特意给你安排个对得起你的排面,天启朝有个叫魏忠贤的你可知道?虽然是国之奸臣,不过折磨人倒是有一手,发明了红绣鞋这种刑具,连咋家都深感佩服。
先将鞋放在炭火中烧至通红,之后将其夹出,让犯人光着脚穿上,就像穿了一双「红绣鞋」似的,但犯人的脚会即刻皮焦肉烂。
这还没完,犯人可能还要被逼往前走几步,直到生不如死,张口求饶。
硬汉如天启朝的那位铁笔御史李英生又如何,你觉得你比那李御史如何?”
在曹化淳对小范进行精神折磨的时候,一旁的番子很是心领神会,用大钳子夹着一双烧的通红的铁鞋。
慢慢走到小范跟前,戏谑的说道:
“小范少爷,小的伺候您穿鞋!”
小范这时吓傻了,哪见过这种刑具,刚才曹化淳的话就让他如遭雷劈,现如今向他走来的番子就像索命无常。
顿时哭声大作,磕头如捣蒜!
“公公,小人知错了,小人说,求公公饶小人一命,小人不要穿这鞋!”
曹化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番子退下了,以为小范是个“铜豌豆”,没想到是个尿泥和的。
很快一大堆的人名出现在了纸上,希望这些人今晚能做个好梦,明天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在他们通敌卖国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