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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过了一会儿,这位看上去明显非常拘谨的王宏嘴角一抽,率先打破了沉静的气氛。
“宁赫尔,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宁赫尔。”
虽然身处充斥着沉闷空气的审讯室中,坐在老虎椅上的陈珩却好像回到了家一般,昂起下巴自信答到,眼里还闪烁着酒红色的光泽。
不要疑惑陈珩为什么会报上自家那位抽象导师的名号来应付审讯,主要是因为【宁赫尔】的名字是真的好用——毕竟每十件坏事中就有十一件是宁赫尔干的。
反对俄国沙皇的游行是她引起的,带地狱笑话的抽象影片是她拍的,就连教唆陈珩参与西班牙内战都是她干的。
“?”
霎时间,听见眼前之人的如此抽象的回复,坐在男孩正对面的王宏明显再次愣了一下,手中正在做记录的笔也跟着停了下来。
“……”不过很快,王宏随即转过脑袋,明亮的眼睛瞟了一眼平放在他桌子上的文件。
……以及记在文件上的,男孩的真实姓名。
嗯,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接着,他又把脑袋转过来,狐疑地扫了面前正在玩指甲的男孩两眼:“但是......在你档案上标着的,可不是这个名字啊。”
说到这里,王宏顿了一下。
“又或者,我应该称呼你,陈珩同学?”很快,这位年轻的警员就道出了陈珩的真实姓名。
“你说是,那便是。”
从警员的表现中,看出自己小小把戏被揭穿的男孩并不气馁。他只是抬起脑袋随意瞥了一眼王宏,无所谓地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然后,陈珩又低下脑袋,继续抠指甲玩去了。
“……呼。”
王宏看见男孩如此不配合的模样,只是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中性笔,便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动作了。
而那位皮肤黝黑的年长警官则是继续一语不,但注视在陈珩身上的目光却变得更重了。
他说是,那就是。
“……性别?”
过了一会儿,王宏强忍住心中的不爽,继续问道。
“……你看不出来?”听见对方的话,陈珩抬起眼眸,颇为意外地瞥了他两眼。
“看不出来。”警员扫了扫眼前男孩颇为中性的面庞,老实地说。
“……啧。”陈珩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好吧。”
“呃,请问您的真实性别——”
“武装直升机。”陈珩打断了对方的话。
“……”
“………”
“…………您确定?”
王宏的嘴角疯狂抽搐。
“我有九分甚至十分的确定。”想了一会,陈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啧。”
年轻警员又一次握紧了手中的笔,表面上不一语。那位年长的警员也是如此——不过从他脸上那微妙的神情来看,他也有点绷不住。
“那么,按照您刚刚的回访笔记记录……”把笔放下,王宏抬起头,颇为不善地对着陈珩道。
“……您就是这位性别为【武装直升机】,代号为【市场无形大手的星努】、【脑洞大开的斐迪南公爵】以及【无情肘击黑曼巴科比】的无情奴役毒气征粮左右互搏海绵保保肘子派康米转盘收集者,对吧?”
“是的,”陈珩点了点头:“您做笔录做的没错。”
“……没错你妈。”
听见陈珩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王宏被气笑了。
‘Byd,你当我是傻子嘛?’他在心中愤愤不忿道。
嘶嚓——
于是,王宏将手中的文件草稿撕下,并将其换到了新的一页:“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您刚刚做的笔录……”
“在严格意义上来讲,它们几乎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然后,王宏直直地盯着一副无所谓态度的陈珩,蠕动嘴唇:“也就是说,按照规定……”
他咬字咬得很重:“您还得重新做一份。”
“你说是,那便是。”
陈珩只是低垂着脑袋,眼睛紧紧盯着捆绑住自己手腕的镣铐,并不想和这位警员相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