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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身体终于彻底失去了活力,烂泥般顺着墙壁滑落。
“……”
陌安捂着脑袋在尸体对面坐了下来,毫不顾忌屁股下满是混着泥土的血污,血腥味弥漫于鼻腔,勾得他胃里阵阵翻涌。
未经锻炼的灵赋实在太弱了,强行透支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剧烈头痛。
“轮回。”
他在心里又尝试着呼唤了一次。
“我在。”
陌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按照‘轮回’之前的说法,在没有达到全限制解放之前,它只能被动响应呼叫、或者危险预警,其他时间处于待机状态。
可以,这很电脑。
但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我能感知到你的呼叫,但我不能作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
陌安反问道。
他其实隐隐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这很可能与先前察觉到的那个强大的气息有关。
果然,‘轮回’立刻提到了这一点。
“在你战斗的时候,我检测到某种高层次的力量,而这种力量一旦与我存在的根本产生共鸣,你会陷入极端的危险之中。”
“存在的根本?”
陌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不是我的灵魂?”
“是,但不全是。”
“什么意思?”
“……”
又哑巴了。
陌安心头却闪过一抹灵光。
它既然说‘不全是’,那是不是说明未来确有分割的可能?
毕竟相对于寄宿在灵魂中,人工智能这种东西显然还是更适合被握在手里。
就在陌安思考的时候,祭堂雕像背后的纱帐中,一高一矮两名女子正凑头嘀咕着什么。
夜主,和她的新徒弟,楚蝶汐。
在她们面前,一面巴掌大的粼光水镜悬立虚空,镜面上所展现的场景正是陌安所在的甬道。
“小家伙,本座没说错吧,这小子命大着呢。”
夜主伸指头在汐儿的脑门上笃了一下,娇俏的面庞上划过一丝不忿:“为了个小情郎在这跟本座连哭带闹地吵吵半天,也不知道哭给谁看的。”
汐儿眼里噙着泪花,小脑袋一缩:“哎呀师尊息怒啦,而且那是我家公子,不是什么小情……”
“停,打住!”
夜主气得牙痒痒道:“我看你眼里就只有公子,没有师尊对吧!”
“诶?”
汐儿有些傻眼,看向夜主的目光有些愣愣的。
师尊……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