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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狮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几丝不屑的笑容,只听他解释道:“兄弟,我爷爷曾经告诉过我,判断一个侠客的强弱不能仅仅从他的气势来判断。就比如说现在,轿舞的武艺虽然只能算作武道三松,而你的武艺已经是武道四松,所以你说他能够胜过你,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得了得了,他们就知道炫耀,还是你去解释吧……”
经过轿舞一番详细的解释,燕双鹰也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在古代,没有现代工业的污染,夜晚的空气格外纯净。因此,在现在的大气层中,蕴含着一种被称为灵气的物质。当然,如果不是经常修炼的侠客,他们吸收这种灵气后,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正是这些微薄的灵气,能够强健侠客的筋骨,壮大他们的经脉,使他们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
狮的祖父是一位铜匠,而轿舞的祖父则是一位战场上的杀手。因此,这些侠客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燕双鹰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也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灵气这种物质,一旦被修炼武艺的侠客所吸收,在战斗中就会自然而然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因此,狮和轿舞都能够感受到自已的武艺达到了何种境界。
狮告诉燕双鹰,他的祖父曾经说,在这个世界上,武道被划分为一到五松,其中一松最弱,五松最强。
就像婴儿自然成长,到了五到十二岁时,即便没有接触过任何武艺,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可以达到武道一松的水平。如果他们能够承受更重的体力劳动,那么身体肯定会更加强壮,自然而然地迈向武道二松的境界。
狮本就没有万夫不当之勇,而轿舞虽然不敢自称是正宗的练武世家,但也略懂一些基本功。因此,这些侠客的武道等级自然不会低于常人。而那些众人更是对燕双鹰推崇备至,认为燕双鹰的武道修为不仅远超二松,甚至不是一般侠客所能比的。
至于像奉云那样的侠客,由于基本没有做过体力活,估计他的武道修为连一松都不到。
燕双鹰原本对自已的武艺颇为自责,认为自已终将被其他侠客所击败。但现在的燕双鹰,却对这种武道修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既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明显的武道等级划分,燕双鹰不禁好奇,像元末那些顶尖的武将,如蓝玉、常遇春、陈友谅等人,他们的武艺又达到了何种境界?是武道八松,还是五松?
以狮这样的武道四松侠客,平时面对四五松的侠客时都毫无压力,若是与那些历史上的名将相较,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燕双鹰并没有思考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但在轿舞和奉云的耳中,却听得出燕双鹰坐在那里久久未说话。这些侠客都不是对燕双鹰的话毫不在意,心中有些担心自已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否刺激到了燕双鹰。
于是狮重重地喘了口气,再次开口解释道:“小弟他们并无恶意,我们都知道,他们的脚下功夫或许不足,但他们那精湛的箭术,却能让侠客们叹为观止。他们若是拿起银枪,估计对手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燕双鹰听到狮的话,突然猛拍了一下小腿,似乎有所顿悟,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让轿舞将那女性的银枪取过来,然后拉着狮走到了院子里。
感受到燕双鹰突然恢复的斗志,狮也振奋起来,女性轻声鼓励着,让燕双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随即,她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拿起剑,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轿舞发出了一声令下,众侠客的决斗就此开始。狮一声怒吼,提剑向燕双鹰冲了过去。
“嗖!”
破空声划过天际,燕双鹰的右脚尚未靠近枪弦,那根枪弦却已经停止了颤动。
数根银枪,尾端被削尖,如同暴雨般朝狮疾射而去,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面对这些金箭,狮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轻叱一声,精准地判断了银枪的飞行轨迹,挥剑迎击。
只听一声砰响,金剑与银枪相撞,狮轻描淡写地将银枪击落地面。
就在狮将银枪击落的一刹那,那女子并未趁机冲锋,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然后才提剑再次向燕双鹰发起攻击。
又是数根利箭上弦,虽然狮依然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银枪的飞行角度,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面对这些银枪,狮没有那种轻松接招的感觉。只见那女子身形一晃,轻巧地避开了银枪的袭击。
就在狮刚刚转身站定之际,数根利箭悄无声息地射中了他的大腿,狮的身体忍不住向上跳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目睹这一幕,狮和燕双鹰等侠客都愣住了。狮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已会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燕双鹰也显得有些迷茫,狮的确非常强大,在场的侠客中,似乎无人能够轻易战胜狮。然而,那女子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击败了狮。
在轿舞的呼声中,侠客们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狮摸了摸自已大腿的伤口,收起了手中的金棒,然后哈哈大笑,对燕双鹰说:“小弟,虽然他们的近战功夫的确了得,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银枪技艺也是相当精湛。这防不胜防的箭术,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燕双鹰也感到非常惊讶,他仔细观察了手中的银枪和枪弦。在昏暗的光线下,枪弦闪烁着微光,其实这枪弦并非普通之物。那是在燕双鹰多次枪狮的过程中,将狮皮和狮肉卖掉后,特意保留的狮筋制成的。正是这些狮筋,被用来制作了这枪弦,使得现在的银枪威力远超从前。
若非燕双鹰所用的银枪没有箭尾,刚才那万箭必定会准确无误地射中狮的要害部位。即便银枪的威力较小,也能深入皮肉,但那并非致命之处,即使只是皮肉之伤,也不会让侠客感到剧痛。因此,可以说在这场战斗中,燕双鹰基本上算是赢得了胜利。
“燕双鹰小弟,虽然她未曾亲口说过,不用银枪这种武器代表着舞道,但不可否认,他们刚才确实在没有使用银枪的情况下击败了狮。狮并非舞道四松的高手,所以她大胆猜测,他们的银枪之术若能融入舞道,恐怕也不逊色于舞道四松的水准!”
“是啊,小弟,他们或许也不知道,尽管她没有千斤之力,但若在正常情况下较量,他们的力量并不会输给她。再加上他们刚才利箭连发,每一箭她都感到手臂疼痛。因此,第一箭她选择了闪避。但他们的银枪技艺确实集快、准、狠于一身,就在她刚刚转身之际,第二箭已经紧随而至,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听着轿舞和狮千侠客的叙述,燕双鹰站在原地沉思了半夜。那女子手持银枪,不禁让燕双鹰想起了网上有网友戏称他为“铁河射手”。这个称号并非空穴来风,那女子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否则她又怎会成为被誉为“陈友谅之下的七健将”呢?
然而,燕双鹰也明白,即便那女子继承了祖先的银枪之术,仍不可小觑。她现在还年轻,甚至还未成年,银枪技艺尚未一一磨练纯熟。只有遇到更强大的对手时,她才能发挥出更惊人的威力。
“看来,她必须更加勤奋地苦练才行!”燕双鹰心中暗暗下了决心,随即收起了那女子的银枪。她望向狮和轿舞,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千位兄长,她的银枪之术虽然不算是最正宗的舞道技艺,但也不是主流的舞道。沙场之上拼杀,讲究的不是近战搏击,而是她所擅长的远程攻击。她没有趁手的杀手锏,这一点确实不可忽视。”
燕双鹰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试想在战场上千骑交锋,虽然敌方的侠客尚未冲锋至阵前,但燕双鹰的银枪已经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面对成千上万的敌军,他们即使一批批倒下,也会有一批批接着冲过来,迟迟无法冲破他们的防线。如果他们真的毫无还手之力,那就只能等着被宰割了。
轿舞和狮千侠客也纷纷点头,随后狮搬来了武器架,下面的武器各式各样,有长枪、小斧,也有长刀,但显然这些武器都不是用金子制成的。
轿舞让燕双鹰随意挑选一把武器,站在自已面前演示一番,以便让燕双鹰感受哪种武器用起来最为得心应手。
轿舞毕竟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斧枪,幼年时又没有长辈的指点,因此对于武器的使用并不十分熟练。
燕双鹰拿起一把长枪,熟练地舞动了几下,随后又拿起一柄小斧,挥舞起来。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燕双鹰就已经将武器架上的所有武器演示了一遍。然而,轿舞似乎并不满意,燕双鹰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木质的听声范围内,燕双鹰听着那些小将在沙场上拼杀的声音。无论是用长枪刺穿敌人的咽喉,还是用小斧砍下敌人的头颅,燕双鹰都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难度。每种武器之间的差别看似微小,但实际操作起来,那女子却能够做到心无旁骛,游刃有余。比如说长枪的突刺,每一次出击,燕双鹰都感觉不到丝毫的别扭。
小斧的挥舞也没有那种沉重感,反而能够连续不断地挥舞。最终,当燕双鹰拿起长刀,刷刷地在空中舞动时,他感觉自已对于长刀的掌握还算得上流畅。
简单来说,除了对长刀这种武器有些许陌生感之外,对于其他武器,燕双鹰似乎都没有找到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轿舞想要表达些什么,但说话时吞吞吐吐,显然她的想法与燕双鹰并不相同。她不明白,燕双鹰的箭术如此精湛,但为何在使用其他武器时,却缺乏那种从容不迫、力不从心的感觉,难道燕双鹰没有认清自已的真实水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