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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饥寒交迫的穷苦百姓冲破了孔府大门,孔家再次遭受劫难。混乱之中,孔府燃起大火。在呼啸的北风中,大火很快蔓延到整座府邸。孔家人在辞旧迎新的除夕之夜,体会到了流落街头的凄凉。闯下大祸的百姓一哄而散,借着夜幕的掩护逃之夭夭。只留下灰烬中的断壁残垣,证明着孔府的存在。
与上次白莲教灭门北孔相比,这次孔府被烧毁的影响力就小太多了。先,朝廷正在对全天下反对萱柔公主的读书人进行严厉打击,这才是目前大乾官场和民间最关心的事儿。其次,这次孔家人没有出现大量伤亡,只是被烧了房屋。还有一点,这次事出有因,孔家人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官府难以将此事摆上台面,只能低调处理。
崇安十年元旦,大朝会在太和殿隆重举行。崇安帝高居于御座之上,接受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者的朝拜。在御座之下,还摆了一把稍小一些的龙椅,这是大乾新晋储君萱柔公主的位子。萱柔公主第一次在大朝会露面,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座位,这是大乾开国以来,历任太子都没有的待遇。由此可见,崇安帝对萱柔公主有多么的信任。
忠顺亲王与辅李儒并列于文官前排,刚回京不久的北静郡王与贾琅并列于武将前排。百官跪拜之后,各国使者依次进殿觐见。如今大乾兵锋正盛,没有不开眼的使者会在这个日子闹幺蛾子。按规矩走完流程,接下来应该是崇安帝在保和殿设宴,与百官和各国使者共贺新春。就再百官等着崇安帝宣布退朝的时候,太上皇的贴身大太监梁九功出现在太和殿,带来了太上皇的圣旨,封贾琅为宁郡王。
这件事儿太过突然,贾琅都有些错愕。他第一时间看向崇安帝,却现崇安帝毫无意外之色,便明白两位至尊早已达成一致。再看向萱柔公主,见她面色平静,应该也知晓内情,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只要宫里意见统一,哪怕是封亲王,贾琅也会心安理得的接受。
百官被太上皇这道圣旨给惊到了,连朝廷礼仪都顾不上了,开始与相熟的同僚讨论此事。戴权及时喊了退朝,崇安帝起身离座,由萱柔公主扶着离开了太和殿。
百官对贾琅封郡王并不感到意外,这是迟早的事儿。让百官感到意外的是贾琅的封号,大乾的无论亲王还是郡王,都是两字王,而贾琅的宁郡王却是单字。太上皇这么做的用意,才是百官最关心的。
贾琅对这个封号也不太满意,宁王啊,在后世的电视剧里从来都是反派,造反专业户呀。
忠顺亲王笑眯眯的恭贺贾琅,这個老狐狸在萱柔公主被立为储君后,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原位了。今天大朝会,忠顺亲王精神焕,一改之前病恹恹的模样。萱柔公主被立为储君,忠顺亲王便不用处在风尖浪口上,可以继续做他的富贵闲王了。如今贾琅被封了单字的宁郡王,朝野上下肯定会议论纷纷。忠顺亲王真心恭贺的同时,也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
北静郡王,牛继宗,秦川,唐斌,高杰等武勋也纷纷上前恭贺,文官在辅李儒的带领下也对贾琅封王进行道贺。各国使者心中五味杂陈,自从贾琅主导大乾对外策略后,周边各国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眼看着倭国,高丽,浩罕汗国被大乾吞并,周边各国心思各异。有想要主动内附大乾的,也有担心被大乾吞并的。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想,也都要上前的恭贺贾琅封王。
崇安帝在保和殿宴请百官和各国使者,极少出九华宫的太上皇在萱柔公主的陪同下出席了宴会。太上皇并未多做停留,饮了几杯酒,在表达了对萱柔公主的支持后,便在梁九功的搀扶下回了九华宫。崇安帝在太上皇离开后不久,也起身回了乾清宫,还叫上了忠顺亲王。此时的保和殿中,以大乾储君萱柔公主身份最为尊贵,其次就是宁郡王贾琅和北静郡王水溶。
三人之中,年龄最长的水溶也才二十多岁,萱柔公主和贾琅还不满二十。萱柔公主要继承大统,贾琅已经是武将之。水溶的定位还不明确,从崇安帝的安排来看,水溶很可能会走文臣的路子。百官也明白了崇安帝的意思,贾琅和水溶将会成为萱柔公主的左膀右臂,协助她掌控疆域辽阔的大乾帝国。
元旦佳节,有品级的官员内眷要进宫拜见太后和皇后。贾家人数比较多,贾母,清姨,邢夫人,王夫人,尤氏,凤姐儿,元春全都有资格进宫。贾母在慈宁宫陪太后,元春在身边照顾。清姨等人则是在坤宁宫参加皇后主持的宴席。
贾琅封王的消息传到后宫,犹如在水中丢入一颗重磅炸弹,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各府的内眷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对贾母等人表示了祝贺。明眼人都能看出,贾琅大势已成,自然要想着交好贾家。
月柔公主,静乐郡主和秀容郡主被太后准许自由活动。三个小丫头在宫里耍了一阵儿,月柔公主提议去保和殿偷看萱柔公主如何与朝廷百官相处。静乐郡主有些担心会惹麻烦,秀容郡主却很有兴趣。
月柔公主说道:“咱们就是去瞧一眼,又不露面,没事的。”
秀容郡主也劝道:“静姐姐,就去看看嘛,我担心是担心萱姐姐会被那帮奸诈的大臣欺负。”
静乐郡主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咱们要小心点,别被现了。”
三个小丫头向着保和殿的方向走,一路东拉西扯的闲聊。
秀容郡主抱怨道:“贾环离京好久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这次出去肯定又要祸害不少人。前些天他让人送了一些东西回来,说是特地让当地的工匠打造的,不过我觉得都是他从别人那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