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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路上边走边聊,伴随着轻松愉快的氛围,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郝仁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古朴的大门,然后推着自行车与娄晓娥一同走进院子。此刻正在屋内休息的闫埠贵,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出于好奇,他迅速打开自家房门,并走到外面查看究竟是谁来了。
还未看清来人的身影,闫埠贵便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烤鸭香气扑鼻而来。他的双眼瞬间睁大,仿佛被这股诱人的香味勾住了魂儿一般。他顺着烤鸭的香味一路寻觅过去,最终目光落在了郝仁和娄晓娥身上。只见他们两人并肩走进院子,而那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正是从自行车筐子里飘散出来的。闫埠贵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两人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问道:“郝仁啊,你车上装的可是烤鸭?我已经好久没有闻到如此香浓的烤肉味了!不如来三大爷家小酌几杯如何?对了,你们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还有,娄晓娥,你身上穿的那件外套,怎么看起来像是郝仁的呢?你们两个可千万别做什么违背道德伦理、违法乱纪的事情哦!”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眼神却充满了狐疑。面对闫埠贵的询问,郝仁和娄晓娥显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毕竟,他们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引起闫埠贵的注意,更没料到他会如此敏感地察觉到这些细节。那这样吧,你把车上的烤鸭分一些给你三大爷,然后你三大爷呢,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们,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你觉得如何呀?”“哎哟喂,我说三大爷欸,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哦!我跟娄姐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您可别冤枉好人呐!而且车上的烤鸭也就只剩下那么一丁点肉和鸭架子啦,我都好久没尝过肉味儿了,这还是我留着当晚饭吃的呢。本来就没剩多少,再分点给您,那我可就真没得吃咯!”正当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的烤鸭香味儿,已经从前面的院子渐渐飘到了中间的院子里。这下可好,贾家又开始闹腾起来了。棒梗这个小鬼头,鼻子可尖得很呢,一闻到烤鸭的味道,就吵着闹着要吃烤鸭。“奶奶,奶奶,我闻到烤鸭的香味啦,我想吃烤鸭嘛,你快去外面拿回来给我吃呀!”棒梗刚刚喊完,小当和小槐花也赶紧跟着小声地附和道:“我们也要吃,奶奶,我们也要吃烤鸭……”“去去去,你们两个小赔钱货,要吃你们自已找你们妈去要去!”贾老太太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把孩子们打发走了。哪个挨千刀的混球,这个节骨眼居然在吃烤鸭!一点都不顾及我们家,真没良心!秦淮如,你傻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去弄点烤鸭回来,没听到咱家宝贝孙子想吃烤鸭吗?”贾张氏瞪着一动不动的秦淮如,破口大骂道。“奶奶,我要吃烤鸭,我要吃烤鸭嘛,奶奶……”棒梗见奶奶没有动静,便开始撒娇撒泼。“秦淮如,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啊?没听到乖孙要吃烤鸭吗?还不快拿起碗,出去瞧瞧哪家不要脸地偷吃,直接去他家拿点给乖孙补补身子!”贾张氏继续骂骂咧咧。
面对婆婆这般蛮不讲理的要求,秦淮如虽然心中无奈,但转瞬间又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于是她转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大搪瓷碗,然后打开门循着香气走去。走着走着,她来到了前院,看到郝仁和另外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仔细一瞧,娄晓娥身上披着的竟然是郝仁的外套!“这两人不会是发生了点什么吧?”心里这么嘀咕着,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然后鬼使神差一般躲到一边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只听郝仁刚开口说完,娄晓娥也赶紧出口打断了正准备接话茬儿的三大爷,三言两语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并警告三大爷不要乱说话、乱传谣言,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谣言可是会害死人的。看着三大爷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就知道他还没死心,肯定还打着什么坏主意想要占自已和娄晓娥便宜呢。想到这儿,郝仁也懒得再搭理三大爷,推起自行车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唉唉唉,我说郝仁你……”三大爷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郝仁直接推着车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院去了。娄晓娥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越过三大爷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眼见着两人都走了,然而自已却什么都没捞着,这还是我闫埠贵的作风吗?这还是我们闫家的家风吗?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自已的口头禅可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越想越气的闫埠贵,一甩手就生着闷气回到家里。
秦淮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她本想帮闫埠贵一把,但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毕竟,那烤鸭本来就不是三大爷的,而且他也是为了自已才会如此拼命抠抠搜搜。想了想,最终还是回了家。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回来,还以为她已经将烤肉要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结果走近了一看,发现碗里空空如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起来:“秦淮如,你这个骚狐狸,你说是不是你把烤肉偷偷地都给偷吃了?不然为什么碗里没有烤肉?你说,你说是不是你干的?我的好乖孙要吃烤鸭,你这个当妈的竟然还要和儿子抢肉吃,你还是不是人啊?看我不打死你……”
秦淮如听到婆婆的责骂,心里委屈极了。她连忙解释道:“妈,你听我说,我真没有偷吃烤肉。我只是在旁边偷听三大爷他们谈话,而且三大爷也在现场,我也没办法要肉呀,妈!”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继续骂道:“你别给我找借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贱女人,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你现在居然连孩子的东西都要抢,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秦淮如被婆婆骂得狗血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已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只好默默地忍受着。她心想:或许这就是命吧,谁让自已嫁入了贾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