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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傻柱就挨家挨户地通知了一遍,到中院开全院大会。很快,大家就陆陆续续地都来到了中院。此时,三个大爷已然已经站在了上面,等着大家。
二大爷依然像往常一样,开头说道:“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相信大家或多或少也都知道一些情况。那我就不多废话了,长话短说吧!今天贾家奶孙两人在郝仁家里摔倒了,棒梗被送去医院救治。现在呢,郝仁找我们三个大爷来帮忙处理这件事。我说完了,接下来请三大爷补充一下。”
“这该死的家伙,每次都这样,把话都说得差不多了,还让我说什么?”三大爷看了二大爷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里的眼珠转了转,然后慢慢地放下手中的瓜子,走到前面对着大家说道:“嗯,二大爷说得很对,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请双方都站到中间来。接下来,由一大爷来主持大会。”说完,三大爷便退回原位,又伸出手去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一大爷见终于轮到自已发言了,便迈步向前走去,眼神锐利地盯着贾张氏,语气严厉地问道:“贾张氏,你和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郝仁家里?还有,棒梗到底是怎么摔倒的?你现在站出来给大家解释清楚!”说完,他紧紧地盯着贾张氏,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贾张氏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已身上,心中有些慌乱,但她迅速转动着眼珠,随口胡诌道:“哎呀,你们可别误会啊!我当时是和我的乖孙在玩躲猫猫呢,谁知道这孩子顽皮,一不小心就钻进了郝仁家里。可能是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所以才不小心摔倒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呀,郝仁家的地板也太滑了吧!所以,他应该赔偿我家乖孙的医药费,不多不少,就两块钱吧!否则,这事儿可没法善罢甘休!”
“我呸!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明明是你们祖孙俩跑到我家里偷东西,结果自已把自已摔伤了,现在居然还敢信口雌黄、倒打一耙!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撕烂你这张臭嘴!”郝仁怒不可遏地反驳道,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贾张氏的话气得够呛。”说着郝仁就要动手去抓贾张氏。一大爷见此赶忙出声阻拦道,“郝仁!你先冷静一下!这里可是正在召开的大会啊!大家都会帮你主持公道的!还有你,贾张氏!你给我闭上那张胡言乱语的嘴!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就在你们摔伤的地方旁边,分明就掉落着一块腊肉!毫无疑问,肯定是棒梗那个臭小子在偷肉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然后把肉丢在了那里!你们这样做可是触犯法律的啊!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说话者一边义正言辞地指责着,一边向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心领神会,大声附和道:“一大爷说得太对了!贾张氏,你要是再不说真话,那小子说不定又要去报警把你抓走啦!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我,我没偷,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们不要来找我。”听到傻柱说的要报警,要来抓自已,贾张氏顿时慌了神儿,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眼看着事情就要败露,贾张氏决定采取“三不政策”:不承认、不知道、不负责。
“贾张氏,到现在你还不承认?那等会儿郝仁报警抓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现在承认了,咱们还可以在院子里内部解决,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了!”面对众人的质问,贾张氏心里十分害怕。她深知,如果真的被警察抓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一想到可能要再次被送进劳改所,贾张氏沉默了好久。
最终,她不得不低头认错:“好好,好吧!我承认了,是我叫棒梗去那小王八蛋家里拿东西的,棒梗就是因为这个才摔伤的。但要不是那小王八蛋上次报警把我抓去劳改,我也不会让棒梗这么做啊!所以,要怪就怪那小王八蛋吧!”
“既然你现在承认了,那我就罚你赔20元钱给郝仁,并且罚扫公厕一个月。”贾张氏听到自已不仅要赔20元还要罚扫公厕一个月,这不是要自已老命吗?顿时就不干了,跳脚喊道:“凭什么,凭什么要罚我这么多钱,我不同意。”
一大爷见此情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邻里,沉声道:“既然贾张氏不服从我们三个大爷的管理,那我们就举手投票吧!同意刚才的处罚请举手。”话音未落,只见大家纷纷举起手来,如树林一般。
“贾张氏你看,大家都同意刚才那个意见,你要是不服气就搬出去住,我们院里容不下你这号人。”贾张氏眼见大家都盯着自已,又想到要白白给那小王八蛋20元钱,顿时觉得心如刀割,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不甘心的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不给,打死我也不白白便宜那小王八蛋,你们不让我住,那我就回老家去。”说罢,一甩袖子,扭头便气冲冲地回贾家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爷对着秦淮如眨了眨眼,并朝她使了个眼色。秦淮如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了郝仁面前。
“郝仁啊,真是对不起!”秦淮如的语气充满了歉意和无奈。“我那婆婆你也了解,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我感到非常抱歉。”
郝仁看着秦淮如真诚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秦淮如接着说:“关于那20元钱,我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那么多。不过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还给你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们今天的行为。”
一旁的傻柱看到这一幕,连忙插话道:“秦姐,别担心,我这儿正好有20元,你先拿着应急吧。”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接过钱来对傻柱说:“傻柱,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等我有钱了,一定马上还你。”
郝仁见秦淮如态度诚恳,再加上傻柱又帮她垫付了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行吧,那就这样吧。”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暂时平息下来,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