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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初恋,对不对?”
“……嗯。”
“哥,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初恋,也会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可我最近发现……”男孩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道,“除了你,我好像又喜欢上了一个人。”
卓青凡呼吸紧了下,不动声色地道:“哦,是吗?”
“对,他也是男人。”
卓青凡眸子闪了闪,轻声道:“是辛笠吗?你喜欢的人,是今天来照顾你的男孩吗?”
傅云易点点头:“是他。”
卓青凡咬紧下颌,默了半响才轻声说:“那……那还挺好的,那个小伙子看着长的很好,言行气质也算勉强配得上你,我,我祝福你们俩。”
“哥,你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能有什么说的啊。”卓青凡很夸张地笑了两声道,“我很高兴,很高兴你终于能放下对我的喜欢,也很高兴终于能彻底把我当哥哥,你不喜欢我了,我们相处会更自然,这是好事儿。”
“可是……”男孩低着头,手里扣弄着毛衣下摆嗫喏道,“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啊。”
卓青凡脸色僵了下,不知怎得,心头忽地涌起说不清的怒气,气的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男人转过头,紧盯着傅云易侧脸冷声问,“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我说了啊。”傅云易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道,“我既喜欢他,又喜欢你。”
卓青凡气的额角微青,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胡闹。”
“哥,我是说真的。”傅云易抬起头,盯着男人眼睛道,“我喜欢他,也喜欢你,但是我现在搞不清楚,我是喜欢他多一点儿,还是喜欢你多一点儿。”
卓青凡横眉:“那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让哥帮我做决定。”男孩眉眼清亮,“哥,你说,我是要放弃辛笠呢?还是继续单纯地只喜欢你?”
卓青凡别过脸,避开男孩灼灼的视线,冷声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看不出你喜欢谁多一点儿,所以,我没办法替你做决定。”
“哥。”男孩拽了拽对方袖口,声音软软地道,“我想让你帮我做决定。”
“我帮不了你。”卓青凡狠甩开男孩手,往旁边坐了坐,冷声道,“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无法确定,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我能确定啊。”男孩无辜地道,“我刚开始就说了,我既喜欢他,又喜欢你。”
“有你这么渣的吗?!”卓青凡突然爆发,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声吼道
“什么叫既喜欢他又喜欢我?你心到底有多大啊?可以装那么多人?今天来个辛笠,明天是不是要来个王笠,李笠?对不起,我是普通人,我的认知里,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所以我没办法帮你解决这种错综复杂的情感问题!”
说完,卓青凡扭头就走。
他真的是要气炸了,再继续坐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
“哥!”傅云易忽地在身后喊住他。
男人脚步顿住。
“辛笠让我离开。”傅云易在他背后轻声道,“他要走了,去美国,他觉得我在国内不开心,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美国发展。”
空气静默了两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