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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六两六一起床,就带着刘冲子来到老台柱的床前,六两六还没有开口,刘冲子就气冲冲地说,“老前辈!昨晚我想了一晚上,料想昨天的事,肯定是毛三干的!”
“你尽说瞎话!”老台柱说,“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这坏事就是毛三干的呢?”
“明显就是他干的嘛!”刘冲子气愤地说。
“理由呢?”老台柱进一步追问,“你先得讲出个理由来嘛!”
“理由还不简单?”刘冲子说,“他想当班主的目的没有达到,就三番五次想拆我们的台,甚至利用我,想把把戏班分裂开,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反让他的挖墙脚的事情失败,他肯定就恼羞成怒,做出这缺德带冒烟的坏事来!”
“嗯!”老台柱说,“就算你这理由能够成立,我也觉得这是个能成立的理由,但事实证据呢?你有事实证据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呀!”刘冲子说,“分明只有他有这个动机,他还想抵赖不成?”
“废话!”老台柱摇了摇头,说,“这事不是说着好玩的,弄不好你抓不住人家的辫子,反倒让人家抓了你的辫子!要是让人家听到这些话,人家还要告你一个诬陷罪!”
“难道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刘冲子依然非常气愤地说,“他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甚至差点要了小巧巧的命,天理不容!”
“说气话没有用!”老台柱说,“我也跟你一样气愤,但仅凭气愤,就能解恨吗?没有抓住事实,光靠你说的那些理由,就能追究人家的法律责任吗?人命关天的事,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呢!”
刘冲子被老台柱这一连几个追问,弄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六两六趁机说,“这事虽然抓不住那毛三的证据,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你能有什么好办法?”老台柱试探着问。
六两六想了想,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顺滕摸瓜,只要找到昨天那个摆地摊的先生,追究起来,那地摊先生如果是受人操纵,他肯定会说出实情来的!”
“事情恐怕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台柱说,“如果那摆地摊的先生,真是受人使用,或者说是得了人家的钱财,他肯定不会轻易再露面,不信,你再去原地方看看,他肯定不会再在那里出现了!”
“这么说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刘冲子禁不住询问老台柱。
老台柱说,“反正我是觉得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果你们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你们就自己想去吧!真能找到那地摊先生,或许我还能想点办法,让他供出事实来。”
老台柱拿出了激将法,并表了自己的帮助意见。
六两六就看着刘冲子说,“我们去试试?”
“肯定要去试试!”刘冲子冲动地说,“不找到那个摆地摊的家伙,不揪出背后的真凶,不说对不住别人,至少也对不住那小巧巧!更不要说,毛三这一刀子,算是捅到了我们这个把戏班的心脏!昨天的演出账打了水漂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个把戏班,现在算是名誉扫地了!没办法生存下去了!只有找到那地摊先生,揪出背后的真凶,让小巧巧出事的真相大白,我们这个把戏班才会有救!”
“那就赶快行动起来!”六两六说,“反正这场演出已经砸了我们的场子,一时也没有事做,闲着也是白闲着!”
老台柱想了想,建议道,“如果你们真要找那个地摊先生,最好先去问一下那小巧巧的娘,看能不能说出那地摊先生的特征来,否则你们就是大海捞针!”
“知道了。”六两六点了点头。
二人从老台柱那里出来,就直接去见了小巧巧的娘,并说明了来意。
小巧巧的娘,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深刻的印象,便直接对二人说,“那家伙除了人长得牛高马大,留一头女人的长,马脸,眼睛很深,脸上长满挂腮胡子,左眼角还有一颗大黑痣!”
女人很简单的几句特征说明,很快就在二人心上勾出一副画像。
二人先来到昨天的案现场,却正如老台柱分析的那样,那个摆地摊的先生,并没有照常出现在这里。
甚至,这里就是一个很少有人在活动的冷场面。
刘冲子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人,六两六却反常冷静起来,他围绕着那个地方,走遍了那个地方的门面,询问了不少的主人,却毫无收获。
刘冲子提议到别处去,却说不出该往哪里去寻找才好。
六两六冷静地想了想,说,“听小巧巧娘那说话的口气,那家伙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或许,他只是故意避开了平时的活动轨迹,才想到在这里作案的,走!”
“上哪里去?”刘冲子被六两六弄得一头雾水。
六两六也不解释,只是带着刘冲子往前走。
来到溪水县那个老摆地摊的场所,二人见到了不少的那些摆地摊算命卜卦的先生,唯独没有他们想要找的那个家伙。
无奈之下,六两六只好对那些摆地摊的先生提问这个人。
奇怪的是,那些凑合到一起的先生们,听说了那家伙的相貌特征之后,都一脸的讪笑。
六两六就知道有戏了,便急不可耐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