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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正是这家的老妇人。她正在门口清扫落叶,一下子就看见一只体型巨大,皮毛金黄油亮的耗子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她被吓了一跳,拿起扫把就要去打寻宝鼠。
“大娘。别打它。”小钰连忙劝阻道,“这是我们养的宠物。”
说着她跑过去把寻宝鼠抱在怀里抚摸了起来。
“哎呀,你们怎么养老鼠当宠物啊,多不卫生。”大娘一脸不解得说道。
就在几人说话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邋里邋遢的年轻小伙子。他的头发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了,全部粘成了一坨一坨,上面满是灰尘和草屑。一身衣服也被他穿得破破烂烂,上面布满污垢,几乎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当他经过几人身旁时,楚寒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于是,楚寒向大娘打听了一下这是谁。
“哎!他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大娘长叹一声慢慢地说道,“他从小就死了爹,是她娘一把一把把他拉扯大的。本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因为家里穷学习也非常刻苦,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村长看他有出息还把自已闺女许给了他,说好等他毕业之后就把婚给结了。谁知道这个时候他突然疯了,天天不穿衣服往外面跑。他娘被他气得一病不起,去年也走了。现在全靠村里人给他送点剩饭剩菜才活着。你们最好别搭理他。”
这时远处的几个小屁孩看见了那个傻子,纷纷跑了过来。他们拿着玩具枪往傻子身上打,嘴里还喊着“傻子来喽”,“打傻子喽”。
“你们为什么打他,他又没招惹你们。”小钰看不下去了,跑到几个人面前训斥道。
“谁说他没招惹我们的。他喜欢偷鸡摸狗,狗娃家的鸡就是被他偷吃了。”
“他可坏了,他娘死了他把他娘的坟都刨了。”几个孩子七嘴八舌地道。
“他为啥挖她娘的坟?”楚寒也有些好奇,对大娘问道。
“你别听孩子瞎说,那件事是这样的。他娘死的时候这孩子已经疯了,根本没钱给他妈下葬。实在没办法村里人兑钱买了口棺材把他娘偷偷埋了。结果这孩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举报土葬可以奖励一千块钱,就把他妈的坟给举报了上去。公家就来人把他妈的尸体拿去火化了。现在骨灰还在他堂屋里放着没入土呢。”
听完大娘的讲述,就连小钰也觉得这个人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狼心狗肺,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到这些事之后楚寒就带着小钰按寻宝鼠的指引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土坯房小院。门没关,好像里面还住着人,但几人走进院子发现里面一片狼藉,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堂屋正中间正摆着一个骨灰坛,骨灰坛前面还有一个破碗里面放着几枚腐烂的桃子和一把干枯的野花。
小钰捏了捏鼻子说道:“这里不会就是傻子的家吧?这里会有什么宝贝。”
楚寒也有这种感觉,其他人家里不会这么乱,而且那个骨灰盒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时寻宝鼠又吱吱地叫了起来。楚寒二人看去,寻宝鼠正站在一个成年人小腿粗细的树桩下。
楚寒跑过来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一颗养魂果的果树,不过像是被雷击过,只剩下半个烧焦的树桩。上面只有一根细小的枝条像是重新发出来的,结了四五颗果子。楚寒有点可惜,如果不是被雷劈中,这得结多少果子啊。
“尸叔,这是什么果子?是宝贝么?”
“没错,这叫养魂果,是一种灵药。”
“好吃么?”小钰舔了舔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小馋猫,这是用来炼丹的。等炼成了丹再给你尝尝。”
楚寒迅速地收起果子,又拿了一个破旧斧头过来。
“尸叔,我们摘了果子就算了,你不能学孙悟空吃了人参果还要把人家的树砍了啊?”
“你懂什么,我只砍这边黑色的部分,这是雷击木,可以用来炼制符纸。”
小钰再次投来崇拜的眼神,果然是尸叔,知道的就是多。
楚寒砍下这节木头,心里也是非常高兴。因为这颗树是属于三品灵木,用它的木头可是能炼成三阶符纸,比当时偷七娘的那些可好太多了。
几人拿着一截木头便抱着寻宝鼠一起从小院里出来了。楚寒却在想,既然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帮他一下吧。
回去的路上在经过一个宽敞的大院门口时,他们又遇见了那个傻子。他一只手拿着几个还没成熟的野桃,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野花迎面走来。
看见他手中的东西,应该是给他母亲的贡品,看来这个傻子并非是个不孝之人。
这时大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对年轻男女。女的长得白白净净,穿着也很时尚,还画着淡淡的妆,完全不像村里的姑娘。男的则是挺着个啤酒肚,染着一头黄毛,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大金链子。
那女的看到傻子,不禁一怔。
这时傻子也看到了女子,笑着跑到她面前,要把手里的桃给她吃,还在衣服上蹭了蹭。
旁边的男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一脚就把傻子踢翻在地,桃子咕噜噜地滚了一地。男子还想上去打傻子,他旁边的女子却张开手臂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嘶吼道:“周虎,你干嘛打他?他只是一个傻子。”
“我干嘛打他你不知道么?你干嘛护着他?是不是心里还忘不了他。”
“你放屁,我只是看他可怜。你以后再欺负他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跑过去拉起还在地上捡桃子的傻子眼中含着泪道:“阿伟,别捡了,不要了。走,我送你回家。”
那叫周虎的男子看到这一幕更加生气,口中咒骂道:“你个贱货,你还要送她回家,你是不是还要跟他睡?”
说着他冲上来就要给女子一巴掌。就在这一巴掌快要落下的时候,楚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