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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冬天,财娃爹对财娃说:“这向也么事,你不行去安仁堂问一下王掌柜,看看这段时间沙苑子价格咋样,如果可以了就卖了财娃听了他爹的话,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了安仁堂。
安仁堂内,王掌柜正在整理账目。财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问道:“王伯,我爹让我过来问问您,现在沙苑子的价格怎么样啊?”
王掌柜抬起头,看了看财娃,笑道:“哟,是财娃呀。这段时间沙苑子的价格还不错,我正想说这两天去给你们说呢,你就过来了。如果想卖了,可以考虑一下。”
财娃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太好了!我回去给我爹说说。”
王掌柜点了点头,“不过,药材这东西,一天一个价,具体的价格还得看当天的交易情况。这样吧,你明天再过来一趟,我看明天能不能比今天价格高,一斤高一厘你家的量多,不就一顿饭钱就出来了么。”财娃附和道:“王伯说的对着哩”
财娃向王掌柜道完谢便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而欢快,仿佛脚下生风一般。此刻,他的内心被满满的期待所充盈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
回到家后,财娃难掩兴奋之情,立刻跑到父亲面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父亲听。父亲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并对财娃说道:“这可真是一件好事!那你明天再跑一趟安仁堂吧。”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财娃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再次前往安仁堂。这次,他与王掌柜顺利地商定好了价格,并约定好将沙苑子直接运送到安仁堂的库房。一切安排妥当后,财娃兴高采烈地返回家中。
到家后,财娃将价格给父亲说了以后,父亲就准备套三辆车,用那匹枣红马和两匹骡子,都是高脚牲口,劲大还跑的快。他们迅速动手,从家里的仓房把已经装好的一袋袋沙苑子整齐的码络在车上,仔细捆扎好,再将已经装好的三大车沙苑子仔细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然后,财娃父子俩带着两名长工一同踏上了送货之路……
沙窝村离县城有二三十里地,要经过十八跑,坡陡湾急,这段路容不得半点马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个人终于赶中午到了北塔附近,安仁堂的王掌柜已经安排伙计在此地等候几人的到了,因为财娃爹每年都会过来卖沙苑子,已经和安仁堂的上下都十分熟络,每年伙计们在搭手卸完货财娃爹都会给每个人几个小银子让喝酒,所以说几个伙计看见财娃爹都会老远打招呼,显的十分热情。
两个长工是第一次来,一切显的好奇。今年的价格是非常高的,产量也不错,在卸完货算完账后财娃父子和长工在县城的许记饭庄饱餐一顿,当然也邀请安仁堂的王掌柜一块去,王掌柜摸了摸胡须说对财娃父亲说:“老哥,不是兄弟不想去,你看这今天太忙了,实在抽不开身,改天,改天老哥空闲了再进城,兄弟请你。”说完拱了拱手。财娃爹只好作罢。随后一行人来到许记饭庄,许记饭庄在县城的生意是火爆的,主要是卖当地有名的炒卤肉炉齿面,在那个年代虽然都不是很贵,但是不是一般庄稼汉都能吃的起的,到的时候正是饭口,人不是一般的多。
经过多时的等待几个人被安排在靠窗户的位置,当然点的都是这个店里的招牌菜,两个长工从没有进过城里,当然也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美味可口的饭食,李姓长工说:“掌柜的,要不你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来这吃饭。”财娃爹说:“没有啥,大家辛苦了,这是应该的。”当七碟子八碗子上来后大家都甩开腮帮子吃,是啊,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酒足饭饱后,财娃爹结了帐,一行人离开了许记饭庄。财娃想着难得来一次县城,便拉着两位长工在集市上闲逛起来。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新奇的玩意儿琳琅满目,让财娃和长工们大开眼界。
突然,一个小摊引起了财娃的注意。摊主正在叫卖一种奇怪的小吃,香味四溢。财娃忍不住上前尝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
“好吃!这个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小吃,叫灌汤包。”摊主笑着回答。
财娃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一些,与长工们一起分享。他们边吃边逛,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身后跟着几个小弟。大汉目光贪婪地盯着财娃。
“小子,你刚才撞到我兄弟了!”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财娃心中一惊,他明白遇到麻烦了。但他不想惹事,于是试图解释道:“我没有……”
“少废话!”大汉打断了他,“老子说撞了就撞了!你一个乡巴佬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撞了人想走,门都没有!”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拉财娃。财娃赶紧闪身躲开,同时大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议论纷纷。但看到大汉凶神恶煞的样子,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财娃紧握着拳头,掌心被指甲刺破,鲜血渗出,但他浑然不觉,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深知绝不能示弱,然而此地并非沙窝村,面对这群无赖,他亦束手无策。
财娃爹急忙拉住儿子,劝道:
"算啦,孩子,咱们快走吧。
"两名长工也纷纷附和,试图将财娃拉开。可那壮汉却不依不饶地喊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把我兄弟撞伤成这样,岂能一走了之?
"
财娃怒目圆睁,质问对方究竟想怎样。壮汉冷笑一声,恶狠狠地回答道:
"简单,赔偿我兄弟十块银元了事!
"话音刚落,众人皆惊,异口同声地叫道:
"十块?
"
"没错,就是十块银元!
"壮汉毫不退缩。
要知道,十块银元对于寻常百姓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或许有些人家穷尽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这些人为何如此贪心?原来自从他们运来那些药材开始,就已被这群无赖给瞄上了。更可恶的是,其中一名壮汉的小弟与药铺的某个伙计乃是姨表亲关系,而此人居心叵测,竟与这帮恶棍勾结算计他们。“你们今天不是卖了药材么,怎么会没有钱?”壮汉说。财娃爹说:“一点破药材,没卖多少钱啊。”壮汉说:“你们就别装了,我都打听好了,你们一共卖了七十多块呢还说没有。”财娃爹一听就知道这下完了,这群无赖是有备而来。财娃爹说:“药店掌柜还没有结账,没有钱啊。”
“没有?那就把马车留下!”大汉凶狠地说。
“这……这怎么行……”财娃着急地喊道。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礼服带礼帽的人,他缓缓说道:“这位壮士,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只是乡下人,何必为难他们?”财娃一看,这不是王掌柜么,王掌柜看了财娃他们一眼,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大汉看了这个人一眼,“哎呦,有眼不识泰山,这不是安仁堂的王掌柜么!”
王掌柜微微一笑,“还认识我呀。”
大汉说:“整个通洲县城谁不认识安仁堂的王掌柜,都知道您是菩萨心肠,我娘去年感染风寒因为没有钱但是你也给把药抓了。”
王掌柜一脸严肃地说道:“既然认识我,那就让这个人走,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行吗?”说完之后,他紧紧盯着眼前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
大汉见状,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回答道:“那既然王掌柜都说了,哪有不行的道理呢?您可是咱们这儿响当当的人物啊!谁不知道您王掌柜的大名呀!”
王掌柜转头看向财娃爹,语重心长地说:“那你们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的。”财娃爹感激涕零,连忙抱拳施礼,表示感谢,并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一切全仰仗王掌柜您了!”然后,他带着家人和伙计们赶着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
尽管已经远离了县城,但财娃他们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下来。一路上,每个人都忧心忡忡,沉默寡言。尤其是财娃,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爹,王掌柜真的能解决这件事情吗?”财娃爹说:“你不相信你王伯,么看那伙子怂见你王伯都恭敬成啥了,放心好了。
几天后,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口中得知——那群无赖被官府抓走了!据说有人举报他们长期在县城欺压百姓、敲诈勒索。财娃听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知道,这一次要不是王掌柜的相助他们几个人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事呢。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爹时爹说:“哎,这群哈怂一天不想办法好好挣钱,走哈这啥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