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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娃越想越气,自已和菊明明是清白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刘老板的事,虽然刘老板没有把自已怎么的,但是打了菊。这不是告诉所有人他王财娃和别人家的媳妇乱搞么。况且他还因为这个事让爹抽了几鞭子。
财娃爹是前几天在村里的皂角树下乘凉时,一个平时和自已能说得上话的老哥哥,突然变得吞吞吐吐地对他说道:“老弟呀……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财娃爹还很大度地回应道:“老哥,咱们都多少年交情了,还没见过你这么扭扭捏捏的呢!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想借钱的话就直说呗,多的没有,少的还没有吗?”说完,他便爽快地笑了起来。
然而,老哥哥的嘴唇却蠕动了几下,轻声说道:“我听到了一些闲话,不知道该不该讲给你听。”
财娃爹一听,顿时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闲话就别讲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去听那些无聊的事情。”
但老哥紧接着又说:“是关于咱财娃的。”
财娃爹愣了一下,立刻追问道:“老哥,这闲话到底真不真啊?”
原来,这位老哥是从一个同在东寨镇上做生意的远房亲戚那里得知这些消息的。于是,他便原原本本地将两人如何勾搭成奸、卖酒的如何将他媳妇打得死去活来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再说:“老弟,咱弟兄两个十几年了,财娃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想说叫娃有啥闪失。”
财娃爹听完后久久不能平静,脸色铁青的回了家,正在路上,就看见几个孙子朝他这边走过来,富贵看见了大声喊道:“爷爷,我妈让我叫你回家吃饭呢。”财娃爹露出笑容说:“咱回。”说着抱起了老三富祥手里牵着老二富龙一块回了家,麦英看见爹回来了,就埋怨起爹来了,说:“爹,这么大的娃了还抱着不嫌累!”爹说:“还能抱的动,再几年怕就抱不动喽!”
此时此刻,在这个平凡又温馨的小院子里,财娃爹正带着他的几个孩子们围坐在饭桌前。而麦英,则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桌子上,然后顺手拿起了一整头大蒜。这几年,由于财娃在镇上忙着做生意,白天基本都不在家吃饭,所以家里通常只有财娃爹、财娃媳妇以及他们的几个儿子。长工们一般都会在厨房做好饭后,直接端到后院去吃;而前院呢,则是留给家里人的地方。今天晚上的晚餐,正是财娃爹最爱的油泼面。然而,这位经验丰富的老汉心中却藏着一些事情,使得他的食欲大打折扣。尽管面前摆放着他平日里最爱的美食,但他吃起来也远不如以往那样津津有味。
麦英察觉出公公今日进食速度较慢,与往日不同,便关切地问道:“爹,今天的面是不是下的有些不合适了?”财娃爹连忙回应道:“好着呢。”麦英接着说道:“平常这个时候,爹您早就吃完第二碗了呢,可这会儿第一碗还剩不少哩。”财娃爹推托称自已身体不适,所以没有什么胃口。麦英听后不再追问。财娃爹吃完饭,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间。他想着白天听到的那些闲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决定等财娃回来后好好跟他谈谈。
夜晚,财娃忙完生意回到家后,麦英已经在哄孩子们睡觉了,财娃看着几个小子的粉嫩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想去捏,麦英就伸手去打,小声说:“刚睡着,你再弄醒了。”这时爹在窗外叫:“财娃,你过来一下!”财娃从炕上下来,穿上鞋就往堂屋走去,心想这么晚了爹不在东屋,在堂屋做啥呢?过去后爹端坐在方桌前的椅子上,神像那里点了几支香,刚进门他爹就说:“你跪在你妈的牌位前我问你几句话!”财娃看着母亲的牌位,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跪了下去。爹严肃地看着财娃,开口问道:“听说你和人家卖酒的媳妇不清不楚滴,有这事吗?”
财娃愣住了,他没想到爹会这么直接地问。他急忙解释道:“爹,这是哪的话啊!我们两个没有啥,都是胡造谣哩。”
爹板着脸说:“胡造谣哩?那为啥卖酒的把媳妇打的死去活来的?我就不信人家会无缘无故的给你造这谣?”财娃无奈地叹了口气,“爹,这肯定是有人造谣,您怎么能信呢?”爹说:“这几个人说到我当面了,你还嘴硬的。”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起来,老头正在气头上,顺手抄起扣鞋子的长扣子就从背上啪啪打了财娃几下。财娃有些委屈,但是自已的亲爹啊,又能怎样呢。好歹自已也是药材铺和杂货铺的老板啊,说揍就揍,传出去不成笑话了么。
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管是真是假,这种名声传出去不好。你以后少跟人家媳妇走的那么近,让麦英知道了对谁都不好。”财娃点点头,“我知道了,爹。”
财娃站起身来,准备回屋。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爹说道:“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也希望您能相信我。”说完,财娃转身离开了堂屋。麦英在财娃出去后就趴自已的窗台上听,但是自已的西厢房离堂屋有些距离,听不清什么,后来只听见父子两个有争吵,后来又听见啪啪的声音,不知道是爹在敲什么,等财低着头娃回到西厢房后,掀开门帘,麦英看了一眼,财娃没吭声,财娃到炕边上对麦英说:“睡!”麦英话到嘴边,看见财娃不高兴,就没问。
财娃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麦英也脱了钻了进来,财娃见麦英钻进来后就给了一个脊背,麦英从后面搂住财娃小声的问:“爹刚叫你咋了?”财娃说:“不要问,爹老糊涂了!晚上睡觉,能不能不要让人心里不痛快。”麦英说:“好好好,不问!”财娃转过身来搂住麦英……麦英见财娃不说话,便也不再追问。她知道财娃的脾气,既然他不想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财娃搂着麦英,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和爹的争吵。他知道爹是为了他好,但他也觉得自已很委屈。他和菊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为什么大家都要误会他们呢?
麦英似乎感觉到了财娃的心情,她轻轻地拍了拍财娃的背,像安抚孩子一样安慰着他。
财娃感受着麦英的温柔,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麦英,享受着这份宁静。
财娃爹也回到自已的东厢房,老汉也在想这么多年财娃媳妇的不容易,这么大的家业麦英管老的还要管小的,冬天的棉袄还是夏天的汗衫,麦英这娃都做的非常不错,一定要管好财娃,不能让走歪路,老汉想着想着慢慢的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