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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长根划着木板船来到清水河中央,准备拦截一艘航运公司的大货船帮忙捎带杉木棒去江苏。这些装运木材,入江下海的大货船一般载重量近一百多吨,因为船体庞大,吃水较深,常在丰水季节航行。丰水期外,如果急需运输木材,就将空船停泊在黄狮滩脚,上游的木材由搬运工人流放下来,然后装船起航。一般干燥的杉木、松木能浮在水面上,不同于矿石,所以每艘大货船上木材堆积得很高,直到不遮挡船尾舵手的视线,不妨碍舵手驾驶大货船为止,最后还用缆绳在船舷两侧绑运一大堆木材。如此装载,使整艘大货船就像漂浮在河中的一座小岛,运输量不小。可就是这样一艘满载木材的大货船入江下海后,跟那些巨轮相比,却如同一粒泥沙样渺小,这不由得使人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由于这些大货船装运的大多数是长木条,每根木条的长度,大小各异,加以货船有船肋骨框的限制,导致船舱会留有一定的空间,这些空间为捎运杉木棒提供了场地。
远远地看见一艘满载木材的大货船从上游驶来,长根急忙挥手示意停船,一位中年舵手从驾驶台探出头来,瞧了瞧长根,又立即缩回头,加从长根身旁绕行而去。
长根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地等待下一艘大货船。
不久后,又一艘大货船载着木材从上游驶来,长根用力挥手示意停船,大货船减退档停在河中央,长根爬上大货船,来到驾驶室,给驾驶室里的人每人递上一根烟,与船长协商捎运杉木棒一事。船长胡老板询问长根砍伐证等程序是否办理妥当?长根点了点头。胡老板强调说,他们只负责运输,其他事项概不负责。
长根问胡老板,为什么前面开过去的那艘大货船不肯停船?胡老板解释说:“那是王老板开的船,他的船已经给贺春、贺秋两兄弟装了杉木棒,已经装满了,所以不停船开走了。”
装好杉木棒,长根叫上三弟长懵陪自己一起去江苏销售杉木棒,借此历练一下年轻的三弟,留下二弟长刚在家协助父亲明裕料理家务。
长刚与村子里的伙伴来到清水河西岸放牛,三弟长懵在家的时候,经常是长懵去河边放牛。以前,每年农历五月份清水河大水,洪水淹没了沿河路以下的广袤沙地,洪水过后,留下肥沃的淤泥,致使两岸野草生长茂盛,成为放牧牛羊的好场地,河对岸的人民也常常在河东岸放牧牛羊。
长刚无意中看到村花在河东岸放牧的人群中,长刚仔细一瞧,只见村花穿着蓝色的衣裳,扎着一个马尾辫,长刚不知觉地朝水边走去,渴望近距离瞧瞧村花。
河东岸的村花似乎也看见河西岸正走向水边的长刚,村花也慢慢地朝水边走去。
长刚看见了,大声呼喊:“村花,你也在这里!你现在身体好了吗?”
村花回应说:“我好了,多谢你那天帮我家扛杉木棒,救了我,要不是你,那天我可就摔伤了。”
......
两人就这样隔河相望着,呼唤着。有人怂恿长刚游过河去见见村花,可是长刚腼腆一笑,摇了摇头。
这情景,像极了以前大学校园内男女生宿舍间的传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只不过一种是所谓高雅的阳春白雪式爱意,而农民通俗的爱恋就是:“对面山上的阿哥,请你抬起头......”
地球磁场是维系地球上生命体存活的有力保障,地球磁场不是孤立的,生活在地球上的一切生物都自带磁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独阴不生,孤阳不长似乎是地球上一条颠扑不破的地球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