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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皇帝没有赐死驸马,但是赐死了外室和那孩子,并且断了驸马的仕途,让他一辈子都只能依附公主而活,皇帝以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件事。事后皇帝告诉长公主,就算她无法生育又如何,这不过是驸马勾搭别的女人的借口。她贵为皇室公主,身份何等尊贵,还需要给驸马留后吗?如果她只是自己想抚养一个孩子,大可以从宗族里挑选一个不错的培养,宗族里的人只会上赶着抢这个名额。她是公主,她不应该优柔寡断,她可以任性可以骄纵,但她不能为了这等小事就把皇后抛之脑后,这是不孝!皇帝不再纵容她。”
“原来最受宠爱的长公主被皇上冷落了,不允许她随意进宫,五年后皇上册立了新皇后以后更是不待见这个长公主。昔日名满京城的长公主也就此消沉下去,已经许多年不曾举办生辰宴了,但是近两年来五皇子大放异彩,都说他和七皇子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长公主作为五皇子的亲姐,这才又被重视了起来,说起来,这次的生辰宴也是五皇子提议举办的。”
“天呐小姐,我还一直听人说驸马爷是因为太过喜爱长公主,才辞官回家陪长公主,哪怕长公主多年来未曾生育,也从不纳妾,始终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外面都说长公主和驸马伉俪情深,羡煞旁人,不曾想现实竟然是这样的!”枝儿咂舌。
讲了这么多,云初曦真的有些说累了,已经喝了好几杯茶,缓了缓她才道:“这些事涉及皇家颜面,属于宫廷秘闻,皇上早都把知情人处理干净了,所以外界不曾知晓。”
“那小姐又是如何知晓的,十年前小姐也才五岁吧?”
“唔,这个嘛。我之前经常参加宴会,听别人说的,你也不用太当真。”云初曦又胡诌骗枝儿了,不过这个事情应该是真事儿。
其实她是在手札里看到的,五皇子提醒流霜不要在长公主面前做弱柳扶风的姿态,她特别厌恶,流霜好奇缘由,五皇子便略微提了一下,不过说的没有这么详细,很多细节是云初曦结合自己看的话本编造的,应该和实情差不多吧。
长公主是真的爱驸马,所以哪怕到最后也没有多责怪驸马,反而是记恨上了那个外室,可外室已死,她便讨厌上了所有看上去病怏怏,矫揉造作的女子。
云初曦想的便是一方面她装作生病,长公主若体谅便会让她先行离开;长公主若厌恶,更是会让她赶紧离开;再不济考虑到可能是肺痨,为避免传染,也还是该让她离开。却不曾想,长公主竟然面上没有对她的丝毫不满,甚至以让她休息为由,将她留在了府中……
难道这便是天道的力量吗,一定要让她留在现场,与流霜比试,走上命定的道路?云初曦心想,她此刻真真是难受极了。
“阿曦,没想到你这编故事的本事倒是挺不错。”阿晏的声音在云初曦的识海中突然响起。
“前辈!您今日有空来看我了?”云初曦听到这个悦耳的声音,就像听到了救世主一样,也许眼下这个死局阿晏有办法解决!
“是啊,今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我肯定要来看看的。却不想一来就听到你在给小丫头讲故事。”
“嗯,其实也是手札上记录的,我就多加了那么一点点……”云初曦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阿晏究竟听到了多少,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阿晏问。
云初曦就把她本来的分析和装病的对策说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前辈,我计划失败是因为天道的力量吗,天道不让我离开?”
阿晏噗嗤一下子就笑了:“怎么可能,我说过天道只会控制和气运之子直接相关的事情,你这个绕了几圈了怎么可能被天道影响。”
云初曦不解:“那是我根据手札上对长公主的分析出了差错吗?”
“其实也不是,你对长公主的分析都很到位,只是你漏了一个大前提,她对于一个普通的女子确实会厌恶你所说的行为,但是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换句话说,你对她还有别的作用,断不会因为她自己无关紧要的喜好就影响对你的判断。”
什么?自己竟然对长公主还有别的作用,这又是从何说起。她虚心请教道:“前辈,我不懂。”
“你是长公主心里最合适的五皇子妃。”阿晏提示。
“难道我以为的上一世我之所以和流霜比试,除了五皇子的缘故,还有长公主的手笔吗?”
“自然。像你说的长公主自己选择的驸马,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她自然不甘,她也会后悔当初没有听皇帝的话。所以到了她弟弟这里,她不想让五皇子步她的后尘,她早早就在物色五皇子正妃的人选了,你家世好,相貌好,名气够大,若你成为五皇子妃,有了你父亲的助力,五皇子成为储君,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你就是她最理想的人选。”
信息量有些大,云初曦确实本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但是她无心此事,楚相也从不逼她,上一世她从未意识到长公主对她有这层意思,还以为只是五皇子一时兴起让她们比试!
见她不说话,阿晏又道:“怎么,知道长公主有这个意思,你也想去当五皇子妃了不成?”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阿晏语气有些不对劲,她忙回答:“不是不是,只是我从未往这个方面想过,所以一时间有些惊讶。这么说来,长公主倒也未必是欣赏我,只是看上了父亲这个助力吧。”
阿晏心想,阿曦好像有些妄自菲薄了,她那么优秀其实很多人都会喜欢她的,不过她这么想也挺好的。于是他敷衍的嗯了一声。
“所以长公主想让你和流霜比试,一方面打压一下流霜,另一方面也让五皇子看到你有多优秀,她怎么可能简单的放你离开。”
云初曦心下了然,问道:“那我今日便是避无可避了吗?”
阿晏思考了一下说:“其实我认为你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想,既然长公主想打压流霜,那你给她一个比你更适合打压流霜的人即可。至于想让你成为五皇子妃,那你给她一个你无法成为五皇子妃的理由,就好了。”
好吧,阿晏说的轻松,可是怎么感觉问题更复杂化了,云初曦道:“前辈,我想一想。”第一个问题她倒是想好了,青霜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打压流霜的人选,但是第二个呢?
在枝儿看来,云初曦就只是呆了一会儿,枝儿以为她累了,便问道:“小姐可是身子乏了,要不小憩一会儿吧,反正我们也暂时回不去了。”
云初曦想到,也许可以问问枝儿的意见,在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上,云初曦真的没什么经验,不多的那点都是从话本子上看来的,她道:“不累,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枝儿你说如果一个你很讨厌的人想要求娶你,你肯定要拒绝,但是对方身份又比你高贵,你不能直接拒绝,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意识到你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