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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赵永万的举动,李淡已经明白。
书院的导师,如果要让某个学生确定拜入自己门下,就会事先准备一个木盒,写上自己的名字,并交给该学生。
学生在抓阄之时,从箱子里拿出木盒后,便暗中调换成事先准备的木盒。
已经预订了学生的导师,为了不让自己被更多的人抽中,也有解决办法。
就拿今天来说,岳松涛预订了赵永万,那么箱中的三个木盒里,应该根本就没有岳松涛的名字。
要不然,万一赵永万拿走了其他导师的名字,箱中还有一个岳松涛,就可能被李淡抽中。
所以,箱中要么是两个杜庞,一个高晴,要么是两个高晴,一个杜庞。
更有可能,如果书院想暗箱操作,让李淡铁定归入初级导师门下,箱中甚至可以只有三个高晴。
正思索间,韩力呼喊道:“李淡,该你了。”
李淡走上前去,正要伸手去抓,杜庞却突然说话了。
“李淡,书院还有一项规定,刚才韩教习忘了说。如果你愿意拜入高导师的门下,可以不参与抓阄,直接拜师即可。”
李淡微微一愣,缩回了已经伸到箱子边缘的手。
他听得出来,杜庞言下之意,就是心里实在不想收这个弟子,而把他往高晴那边推了。
心中暗笑,竟然被这矮冬瓜鄙视了。
李淡望着高晴问道:“高导师,你愿意接纳我吗?”
高晴面无表情地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拜入我这个初级导师的门下,将会是什么情况。如果你抓阄,至少还有希望,可能抽到中级导师,甚至……高级导师。难道,你真的不想试一试?”
李淡暗想,高导师没有直接同意,或许是因为知道我出身卑微,如果拜入她门下,可能前途就更加堪忧了。这样看来,她倒还算是个心存良善的正直之人。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连她都看不上我,所以倒不如让我赌赌运气。但是,这种可能性应该比较小。
李淡恳切地说道:“高导师,我决定了,我就想拜入你的门下,望高导师接纳!”
闻言,高晴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更加印证了李淡心中刚才对她的评价。
“好!”杜庞似乎是怕李淡反悔,当即笑着对高晴恭喜道,“恭喜高导师,又成功收得高徒一名。”
接着,又指挥刚才抬箱子进来的两个人道:“来,来,来,把箱子撤走,用不上了。”
高晴眉头微微一皱,将脸转向别处翻了个白眼。
韩力来到赵永万身前道:“请把盒子打开,看看抽中了哪位导师吧!”
赵永万打开盒子,露出略显虚假的惊喜:“太好了!我抽到岳导师了!”
杜庞起身拱手道:“唉呀,太好了,恭喜岳导师又收高徒,恭喜赵公子得偿所愿啦!”
高晴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
赵永万侧目望向李淡,得意地笑了笑。
韩力道:“现在,就请赵永万和李淡,对导师行拜师之礼!”
二人上前,分别面对自己的导师,跪下磕了三个头。
高晴离座上前,扶起李淡,微微点头。面带微笑,眼神柔和。
韩力道:“礼已成,现在,请诸位移步五行厅,对二位新徒进行体质测试。”
一行人来到一处圆形的大厅里。
圆形的房间里,地面用蓝色的石砖铺成一个大圆。
圆圈中,又用红色石砖铺成一个五角星纹路。
五星的每个角上,摆着一个檀木方桌,桌上各放一只玉盘中,盘中金色的托臂支架上,各有一枚拳头大小,颜色各异的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