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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往外面看了看,转过头小声和我说:“贯童,你家对门的生意不错啊,那么多人。看来是要开大张啊。”我斜眼看了看说:“什么开大张,明显是在收冥器嘛。”
“冥器?”吴老二一听马上来了精神,起身就想过去看看。我一把拉住了他“哎!你别出去。”
“咋了?”吴老二看着我问。“这是行里的规矩,人家收东西,别人不要去看,也别打听。等人家生意做完了再说。不然你这就是搅局。会得罪人的!”
吴老二一听用手挠挠头说:“哦,你们这行里的规矩也太多了,麻烦。”他一边说还是一边往门边上蹭。眼睛不住地往那边瞄着。
这时,对门的那群人好像也看到了吴老二。一个人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把门给关上了。“这回好了,啥也看不见了!”吴老二自嘲的走了回来。
我看他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吴老二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贯童,你说你咋不收点冥器啥的,那玩意是不是特别的暴利啊?”
“暴利!呵呵。要是让条子盯上了,把你弄进去,收拾你也特别的暴力。”“哦!”吴老二眨眨眼,好像在想着什么。“那这冥器就一定都是盗出来的?没准还是捡的呢。没现场抓住就不算数。”
我笑笑说“你咋那么会捡呢”
吴老二一提到冥器他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问起来没完。我也懒得和他多说,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
这时,隔壁的生意好像是做完了。铺子的门打开了,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有说有笑的。王眼镜也跟在后面,脸上都笑开了花。看来又是一笔好生意啊。我和吴老二坐在屋里也没动,就一直看着他们离开。吴老二低声嘀咕着:“也不知道他收了点什么啊,一会儿你去问问?”
“算了,我可不感兴趣,收什么是他的事。人家愿意告诉你,你就听着。人家不愿意告诉你,你也别问。这是规矩。”
“哎,又是规矩,这都是谁立的规矩啊。”吴老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过了没多久,王眼镜送那伙人回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脸上带着笑。当他经过我门前时迈腿就要进来。可一看屋里有人,就站在了门口说:“哟,吴哥在啊,哈哈!”因为吴老二是我这的常客,所以王眼镜也认识。
“啊!王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啊!”吴老二在屋里打着招呼。
“呵呵,还行还行,一般吧,哈哈!”
“行,我也没啥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改天再聊。”
我一看王眼镜要走就起身说道:“王哥真的没事?”
“哦---”王眼镜拉着长声,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没事王哥,这里没有外人,有啥话就直说。”
王眼镜笑笑说道:“哦,我今天不是收了点东西嘛,有两件叫不太准,想请你帮忙掌掌眼。”
“哦,这事呀,没问题。不过我玩的什么,王哥你也知道,不是这一类的我也没把握啊。”王眼镜一听,眼睛一亮。“我知道,知道。贯童兄弟对古玉的研究还是有一套的,我就是想请你帮我看块玉。”
一听是古玉,我也立刻来了精神。因为我个人非常喜欢古玉、佛珠、印石之类的文玩。应该说是从小就对这些东西有着一种莫名的兴趣。早早的就开始留意收集一些好看的石头啊,珠子啊之类的东西。那时虽然不懂得他们的价值,但看着好看就收。以至于家里几乎都没地方摆了。气的老爸要把我的这些破烂扔出去。我当然是拒一力争,不过还是损失大半。我一生气,有半个月没和老爸说话。
现在自己单过,就再没人管我了。也加上我这些年来的阅历。收藏和研究也成体系。目前在古玩城的这个收藏行里,某些方面还是有些独到建树的。也常有人拿些东西来找我“掌眼”。
“王哥,那是在我这边还是去你那里?”我问道。
王眼镜笑着说:“到我这边吧,我这边宽敞,我刚泡了壶好茶,还艳着呢,你们也过来尝尝。”说完出门朝他的铺子走去。
吴老二一听能去看新收的冥器,还有好茶喝。立马起身走了过来“走,贯童。去开开眼。”我却轻轻地拉了他一把。小声说:“记住了,到了别人的店里可别乱说话。也别那么多的问题。”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这婆婆妈妈的,我就当个哑巴再旁边看着还不行吗?”
我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便随着王眼镜进了他的铺子。
“王眼镜”的店比我的铺子大了不少,虽然也是里外两间。但每间都差不多有我那边一倍大。显得很是宽敞。店里的摆设也是古色古香,红木的博古架、紫檀木的条案、立柜。还有一铺花梨木的罗汉床。显得高贵大气。在博古架的旁边,一溜三个玻璃展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杂类小件。
“王眼镜”的老婆坐在展柜的后面织着毛衣。一看我们进来就立刻起身笑着说:“呦,贯童来了呀,你看,你王哥又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嫂子。你忙你的。没有外人,我们不用你招呼”我和她打着招呼。
“王眼镜”的老婆为人和善,长得又漂亮,说话办事都很得体。听说她比王眼镜还要大几岁,但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反而是别有风韵。真不知道这“王眼镜”是哪里修来的造化,娶了这么一个老婆。
“王眼镜”径直把我们让到了里间。在一个红木八角的圆桌边上坐下。桌上铺着一张白色的短毛绒布。几件古玉正放在上面。我往桌上瞄了一眼,心里不由得一惊。眼神就直接的落在了一件雕工古朴,表面黝黑的古玉上面。心想这件玉和我前不久收的那件好像啊。
这时“王眼镜”好像也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问道:“这个---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小,好像是生怕打扰了我的判断。我当时并没有做声,而是慢慢的从桌上拿起了那块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