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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對你彌補。」
江澤說:「情不自禁?」
黎若星大腦跌宕了,完全不懂「情不自禁」中對江澤的感覺到底是怎樣的。
「從中脫穎而出,很難讓我不信黎小姐不是故意的。」
黎若星沒吭聲,一時也出不了詞為自己辯解。
第二個紅燈口時間有些長,江澤半撐著臉,問:「你想對我彌補什麼?」
儘管知道事情背後的原委,他也沒有直接告訴,只是想知道在站在黎若星的角度了解。
黎若星說:「事業愛情雙豐收。」
江澤忽然笑了起來,低聲細語了一句,黎若星沒聽清,但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段說長不長、短不短的路程卻讓黎若星像是經歷了起此彼伏的山車一樣,到了目的地的那一刻,情緒陡然穩定。
她剛打開車門,江澤就遞過來一條圍巾。
「外面冷,戴上吧。」
黎若星接過圍巾,道了聲謝。
看著漸行的車,黎若星將圍巾往上戴了戴,今晚註定無眠。
當月色沒落在雲端上里,塵埃的記憶湧現出外。對黎若星來說,這是一種急劇的磨難。
這段夢格外真實顯現,如同親身經歷了一般。
在住進童年時江澤的家中已然有整月之久了,黎若星很健康也很快樂,每天的日常不是吃飽了睡就是睡飽了吃。
江澤性子開朗愛笑,經常陪她玩耍。
但某天夜裡睡的正香的黎若星被一束光亮照耀,漂浮在半空中,重心支撐不了地面。
一睜眼便是治安管理者。
黎若星一下子驚醒了,睡意全無。
「在人間逗留那麼久,沒想過任何法子回妖中,忘了你的身份嗎?」
黎若星耷拉著耳朵,連目光都是小心翼翼。
治安管理者不屑一顧:「好在人類小孩並未發現你是妖,否則你的懲罰就沒那麼輕了。」
黎若星知道他們會立即帶她回去,但逗留那麼久的時間對江澤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她微微開口,語氣卑微:「我能去道個別嗎?」
治安管理者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立即否決了她的要求。
「妖在人間停留的時間越久,被發現的機率也越大。」
黎若星在快被送回去時,衝破枷鎖飛快跑了出去,來的時候那麼突然,走的時候可不能那麼突然。
她要和江澤好好道別。
乘著還沒追上,黎若星順利的爬上了江澤的窗戶口,但窗戶是被緊鎖的,她怎麼也進不去。
不得已,她又跳入了一樓的窗台,側過半個身才艱難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