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周后第一次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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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丰泽园里求学的事情,在四合院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贾张氏知道后,对何家人多少有些改变。
何雨柱迎着贾张氏的热情,笑着说道:“贾婶儿,我这都快两周没见小妹了,总要见她一面才行。这么冷,你就不要站在门外,小心着凉。”
如今是五十年的年末,秦淮茹还没有嫁给贾家,贾东旭还没有出事,贾张氏再怎么刁难,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叫老贾。
何雨柱也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否则他也不会对这个曾经为难过他的老妇人有什么好感。
说着,他就径直走到了田叔的院子里。
“呵呵,这家伙倒是开窍了,跑的好快!我总觉得他说的是另一回事,我在外面擦鞋子,你以为我不会伤到手吗?唉,真是冷死我了。”贾张氏嘟囔了一句,连忙拉起帘子走了进去。
贾张氏一进家门,易宅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大妈从里面探出头来。
“咦,我怎么听到有柱子的声音?”一大妈喃喃自语,又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坐在篝火旁。
“翠云,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奶奶,柱子似乎回来了。”
“什么人?”老人竖起了耳朵。
“是何雨柱!”中年妇女没办法,提高了声音,这位老太太的听力很差,难怪院子里的人都称她为聋子。
聋婆娘说道:“啊,何大清家里的柱子,你不是跟中海说,想要认何小雨做义女么,回头我跟柱子说一声。”
“老夫人,这样可以吗?他一个少年,恐怕无法做出决定。”
“你这人还真是不识时务。何大清丢下两个孩子,自己逃走,他哪里还有颜面再来,如今,他进了丰泽园当徒弟,有了正经工作,有了靠山,凭什么不能拿主意?”
“不过,老夫人,他能答应么?”
“我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何大清在的时候,都要给几分薄面,就算是许大茂,三日不出门,许求仁家里也要喊我一声奶奶,阿柱那么老实的小家伙,我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聋老太拄着拐杖,一脸淡然。
“多谢奶奶,如果我和中海能有一个干闺女,我到老的时候,也能有个依靠。”她和老易早就想好了,第一个选择就是贾家的东旭,因为两人之间的恩情,第二个选择就是何雨柱。
他之所以认何雨水做义女,就是想要和何雨柱拉上关系。何雨柱在丰泽园里做徒弟的时候,老易就跟他说过,何雨柱很有前途,一定要把他拴起来。这样,他们的退休生活,就有了双重保障。
……
“田婶儿!”何雨柱一进门就喊了起来:“雨水呢?”
田家人住的地方,是靠着主宅的一间厢房,和那聋子老太太住的地方相邻。随着何雨柱的话音落下,包厢的大门突然打开,何雨水就哭着冲了进来。
“哎呀,大哥,你可算来了,人家都以为被你抛弃了呢!”
这是她第一次和哥哥分开这么久,虽然何雨柱告诉她,他不会丢下她不管,但她还是被吓得不轻,几次三番的让田婶儿送她回去,只是田婶儿要照顾家人,田叔又要早出晚归,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所以,当她听见哥哥说话的时候,她心中的怨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嚎啕大哭起来。
“我哪有不要你的道理,你看,我都已经回家了。”何雨柱弯下腰,一手将小妹搂在怀里,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小雨,你将这些东西,分给田婆婆,田阳,田雨,以及田伯母。”
田家中,何雨柱安慰了一下妹妹,又给她准备了一些点心,让她学会知恩图报。
田家一共五个人,田婆婆是家里唯一的长辈,还有田雨和田阳兄妹,家庭条件很差,可就是这样,何雨水在这十几天里,却是一点都没有消瘦,之前何雨柱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就能感受得到,可见田家对何雨水还是不错的。
“田嬷嬷,过来尝尝,又嫩又甜,不会伤到牙齿的。”何雨水将一部分递给了田雨和田阳,又递给了田婆婆,惹得田婆婆咯咯的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递给了田婶儿:“田婶儿,你尝尝。”
“嗯,那就尝尝吧。”田婶儿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只是夹了一小片。
何雨水在分配的时候,也不忘了自家兄长,一直等何雨柱含笑接过一片,她这才开始自己品尝,脸上满是开心之色。
田婶儿在干活的时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何雨柱聊天,到了午饭时间,何雨柱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帮着做饭,一群孩子一听说可以再来一次何雨柱亲手做的饭菜,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
其间,田叔还过来用过午饭,问过何雨柱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回去拉大巴。
何雨水靠在何雨柱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何雨柱只好带着她回到了中院。
才刚刚把妹妹放进被窝里。
“柱子呢?”聋老太太在外面问道。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是聋哑的老太太,何雨柱很清楚自己和娄小娥的关系,正是这个聋哑老太太给自己安排了一段感情,这段感情让自己有了一个叫何晓的孩子,要不是这个聋哑老太太,他早就死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这位聋哑老太太感恩戴德,所以上一世,他才会和易中海一起照顾她。
可就在他七十多岁的时候,被人从家里扔出来,冻在了大桥下,他才恍然大悟。和易中海的想法差不多,这位聋老太对他好,也只是想让他养老而已。
不过,她更愿意依附于易中海。因为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他有很大的话语权,他的手艺很好,工资也很高,他会照顾好她,是个很好的选择。
而聋老太也看出了易中海给她养老的意图。
于是,她就开始讨好他,就这样,她、易中海、何雨柱,组成了一个“退休养老”的三足鼎立之势。
但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垫脚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