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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把芍药花还我”,李霞眼睛一瞪,一脚踹开门。
刘巧坐在最西边的床上撇了撇嘴:“喊什么喊,方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让二房管事破了身子,就说不让你去二房花园子里你偏不听,五少爷压根儿也没去园子”。
一提刚才的事李霞一阵气短,摆了摆手:“算了,一朵破花不要了,张梅怎么没回来?”
“……我怎么知道?我刚跟娘说几句话回园子里就见二管事把你堵到假山后面摸搜你,我躲起来喊了一声救命才把他吓跑,之后我们不就回来了。那小丫头睡了,赶紧把里衣换了吧,您跟我那能耐哪去了,让他随意捏弄,怎么不踹死他?”,完蛋的货。
李霞脸一红,忙打开包裹取出件翠绿色的细布长裙换了起来。
刘巧咂咂嘴:“难道堵你,胸真大,让他吃了几口?”。
“滚”,李霞脸红成一块布,抬腿踢了过去。
“嘿嘿,五少爷此时若在立马收了你”,可惜呀。
二人旁若无人,叽叽咕咕。明月心头一丝无力,也就自己心子是三十多岁的人,这怀春的少女真是让人迷糊。
眯了近一个时辰,房门又被人推开,三个婆子端了三个木盆走进来:“茶缸子拿来打饭,管饱……好家伙真有能人啊,张梅不来洗碗了,已经成了二房五少爷的房里人”。
“婶子……您听谁说了?”,李霞声音一哽。
“帕子见红,二房大夫人报上来的,赏了二十件金饰,分了院子又给配了四个婆子,麻溜打饭吧,估摸这几日还得有姨娘通房的”,婆子看了眼眼前的小姑娘眼前一亮:“丫头,可订了亲?”
明月点了点头:“婶子我订了的,我爹是秀才,只许我一双人,不许给人做妾”。
“……好好好,随便吃,忒瘦了,多吃点”,爹是秀才啊,果然养的女儿这么水灵,可着容府也没这么好看的丫头。
三个人,李霞食不知味,草草吃了一缸便不吃了。明月和刘巧一人吃了三缸子,明月又盛了一缸子这才停了下来。
三个婆子一离开,刘巧笑道:“她叫李霞我叫刘巧你叫什么?”
“李姐好,刘姐好,我叫程明月”,边说边将缸子清洗干净收好。
“你夫家干什么的?”,忒好看了。
“……他在军营”,明月笑了笑。
“啧啧啧,军婚啊,那可厉害了”,刘巧当即闭了嘴,再不敢胡说八道。
李霞皱了皱眉:“赶紧休息,我十五岁最大,你们两个听我的,休息一刻钟开始干活”,说完气呼呼的踹了脚张梅的床榻回了自己的床上低声抽泣。
刘巧叹了口气,拍了拍明月:“她让人撬了,别与她一般见识,休息一会儿开工了”。
明月应了一声回了自己的地盘儿。
休息了一刻钟,三人出了房间,李霞锁了门。
三人被引进一间灶房,一屋子的锅气,三大锅水温着,三人一人一口锅,十几块干净的厚帕子,工夫不大堆了一地的碗盘。
整洗了一个时辰才清理好,三人疲惫的回了房间。
手都泡的白皱,刘巧打了个哀声:“都别出去了,抓紧时间睡会儿,太累了。
李霞看了眼明月:“你倒能干,连管事都夸你会干活,确实是不错,干活舍得出力定是个好的,抓紧时间休息吧”。
明月应了一声爬上自己的床,三人迷迷糊糊的都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院子里传出一阵吵闹哭泣声,三人吓的都坐起来,赶紧穿鞋跑了出去。
一出去吓了一跳,一院子的人,刘巧和李霞已经钻进人群,明月也不好意思挤,又内急转身去了茅厕。
刚走到茅厕边上,一个婆子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正东张西望,一见明月过来赶紧打了个禁言的手势。
走到近前婆子指了指里面摆了摆手,估计都有人,明月点了点头跟着她在一旁站着。
这一站着突然脸一白,里面有人……有男人说话。
“大管事,您可千万别说是老奴说的,不然二房老奴回去也得让他们搓磨死”,里面传出婆子的声音。
“你放心吧我必不会说,只你也要实话实说,这里一共三个蹲位,他怎么藏身?”,男子声音不大颇为严厉。
“大管事,您可不知他有多嚣张,在二房他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收拾库房,他可是当着两个婆子的面把丫鬟给那什么了,谁敢说话?完事一人给了件金钗就走了。今儿他也没打算藏,就当着老奴的面把小丫鬟衣袍解了摸搜,您也看见了都给咬成什么样了?他最喜欢玩弄小丫头,十二三岁只要是让他看见谁也跑不了”,婆子声音里一抹无奈:“老奴也是倒霉,巧儿今日第一天上工,上午跑去看我,李霞那丫头就让二管事堵假山那给吃了好几口,我让巧儿跑林子边喊救命,他这才吓走。老奴实在是不放心,一干完活就过来了,进院子内急就进了茅厕,我刚蹲下他就把个小丫鬟拉进来了,他还朝我笑了一下,老奴魂差点儿没吓飞,随后就解了丫鬟衣袍连摸搜再咬的把人给弄了。这院子今日新进五十个丫头,满府都知他早惦记上了,明日还有五十个他也早就物色好了,外头平民他不敢动,专挑家生奴下手,爹娘哥姐的全在他手上谁不怕他报复”
“他也是活到头了,你去看你姑娘吧,我去找老爷,夫人怕是也不好管”,男子说完大步走出来,一出来看了眼二人,又看了眼明月:“你们快去吧……日后结伴方便……晚上莫出房马上恭桶”。
“是,谢谢大管事”,三人心头一松。
大管事一出去,婆子和明月赶紧跑进茅厕方便。
二人方便完婆子系好袍带叹了口气:“但凡让他弄过一次的丫头不管走到哪,不管有多少人他说扒就扒,当众随便睡……这种人一次也莫让他沾身,说话别唯唯诺诺,大大方方的,不行就卯足了劲踹他个狗娘养的,当年有个小丫鬟一脚踹他下身上了,他溜溜老实了一个月,就是欠打”,说完打了个哀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