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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小小八十三把破……好剑。
明月将二人房间和厅堂又仔细检查一下,再有阴私也没办法了,自己已经尽力。
容敏斟了两盏茶递给明月:“四弟是嫡子,今年十七,五弟六弟庶子十六,他们一个月生的,只差十几日,七弟庶子今年十五。大哥二十得子……百日礼前出了这么多事……三房跃过族里直接报官,二管事敢去灶房祸祸人,出事二十万了结,你说三房会不会是想掌家夺爹的权?”
明月心头一惊,喝了口茶:“今日你纵脱身他们怕是也难脱身了,我爹就我姑一个妹妹,爹娶妻晚,姑的孩子有三个比我大的两个比我小,我们是平民我也不知道这些事,当族长有何好处?”
容敏叹了口气:“好处太多了,母亲未掌家时手上只陪嫁的一万亩地,这么多年已经到了三百万亩,私房无数。打个比方,年礼每人一两金丝,容家嫡子嫡女三两,一两三百,我若卖一两一百……中间一笔就了,光一个年礼她至少捞十几二十万的。一年多少节?多少吃食?乱七八糟的事情捞银子可太容易了,这还只是一方面,权利、地位……三房二伯是从三品的官,比爹高半品”。
明月恍然大悟,容府的水太深,自己也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若掌家权没了,大房也再无势,每月的银子许多些,但都是死的再无各种赏赐”,容敏苦笑着看了眼明月:“你的月例也永远都是五两,已经最高不会再长……怕还要你签契约,三年五年十年的,你若不签他们也不会用你,签了许三五个月你便会让她们弄到别的院子里……她们手段万千,不出半年你便是谁的通房或者是妾,若大房失势你离开容家吧,日后短工莫做,自己也开个铺子,够生活的就行”,死活塞给明月三千两银票:“我一时用不了这么多,你手上有我也放心”。
拗不过,大大方方的收了,留着吧,日后给他买药材就是。
收好银票明月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单凭两件案子就把大房拉下去,我怕还有咱们不知道的。这三千两我先替您保管,您手上的半文莫再花,中秋前咱们也不出府了”。
掐算时间二人回房各自收拾了一下,出后院打开了书房。
容敏在书房看书,明月与两个婆子在院子里闲话。
一个婆子叹了口气:“程姑娘,方才我们开了院门,我家里的在前院子看门,他过来告诉我说衙门口的人盯上五少爷了,眼下把院子都给围起来了,知道三少爷脾气不好,特意过来叮嘱我,让少爷忍忍,无论如何今儿不能脾气,若真是五少爷偷的老爷也保不了他……族长十年一换,马上要到了,府里出了这么多事……大夫人找老夫人去了,老夫人让她交权,正好大少奶奶也出月子了,让她交给大少奶奶避避风头,老爷那话也想让大少爷掌家,否则也是麻烦”。
明月点了点头:“谢谢叔记挂,我必看着少爷不让他脾气,大少爷掌家也好,否则咱们这日子都不好过”,心下一叹,族长之位且有的争,上面一个老夫人压着,亲儿子不护怎么可能?都活成了人精了,十年后大少爷不行四少爷顶上,四少爷不行大少爷儿子也二十了,生生不息啊,庶子夺权实难。
三个人正说着话,容海陪着百十个衙差走进院子,几人施了一礼。
容海苦笑道:“丢失巨宝价格不菲,让三少爷且忍忍别阻挡他们,一会儿也就搜完了”。
没等明月说话,容敏出了书房:“进去吧,别碰我的剑”。
官差一抬头吓了一跳,忙施一礼:“三少爷放心吧,小的们必轻拿轻放”,一摆手,百十差人穿过书房进了后院。官差之后容成也阴着脸领了十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进了院子。
十几人一进来,两个婆子急忙上前施礼,明月硬头皮跟着稀里糊涂的一顿瞎叫,前面两个还跟的上,只人太多,后面乱了套,反正全是少爷。
容锦在人群中一脸笑意的看了眼明月什么也没说,容波扑哧笑道:“程姑娘,莫叫错了,我大哥在这”,伸手一拉容锦:“他来的晚些落在后面了”。
明月脸刷的红了,忙又施礼:“大少爷好”。
容锦笑着点了点头:“程姑娘好,我们也无事跟爹过来看看,莫多礼”。
容敏见十几人都看着明月一脸惊艳心头一阵烦恼,伸手拉过人沉声说道:“少搭理他们”,又看了眼容成:“爹,您们去看吧,莫碰我的剑”
容成点了点头:“走吧,老三话了,咱们去看看”,说完大步进了书房,明月急忙拉着容敏跟在后面。
容敏皱了皱眉,看了眼明月也不知何意忙大步跟上。
容波兴冲冲小跑挤了过来:“程姑娘,你多大?”
明月忙停了脚,回身施了一礼:“四少爷,民女今年十二岁”
容波虚扶了一把:“程姑娘明艳动人可有婚配?我程家儿男众多,许有你中意的”。
“不错,四弟之言也是我等之言”,容锦在人群中笑着说了一句。
明月一怔,心头一暖,兄弟二人在拖延时间,这一堆少爷里还有二房三房的人,他们担心三少爷,不想让这些人进去,当下笑道:“老爷说民女胆子大……忒大,三少爷院子阳气太盛,让我调和调和,我也还小,连人都叫错,也只认识三少爷一人,等都认全了许就高攀”。
“哈哈哈哈,程姑娘实在是个妙人,仔细看看我,我叫容波,十七了。我大哥二十,仪表堂堂……我也仪表堂堂……我们容家儿郎都仪表堂堂……我二哥容轩,十九岁,容家公认的美男子。五弟容睿,疏狂俊朗,六弟容琛谦谦君子如玉,七弟容简翩翩美少年”,丫头可忒机灵了。
“四弟,我们几个也赶紧介绍介绍”,一个俊朗的男子笑道:“莫差一个”。
“嘿嘿,二哥莫急”,容波口若悬河一一介绍,又顺带讲了一下每人的趣事,明月笑眯眯的听着,偶尔恰到好处的打个铺垫,二人一唱一和,狭窄的书房过道彻底堵死,直到容成陪着众官差走过来。
“老四莫胡闹,你连通房都有了两个,程姑娘遵父命要寻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容成看了一眼十几个年轻人:“老三的已彻查,赶紧上老四那里,我也顺便看看这小子有何私藏,好家伙老三一屋子八十多把剑,这么多年半文没攒下,都换了破铜烂铁,还这个不让碰那个不让碰的,留着让程姑娘碰吧,我们看着眼晕。都别挡路,玉管子又当了吧?若爹猜的不错,金丝也怕马上要捣鼓出去了,莫瞎当,正好八月十五分中秋礼,你出八斤,你大哥一两金丝二百两买了,你一两丝赔一百两只当给爹洗眼睛了,一屋子破剑”,抬腿踹了一脚容敏:“剩的金丝爹做主全给程姑娘了,随她玩去”。
容敏面色一讪:“儿听爹的”
“谢谢老爷赏”,明月忙施了一礼。
“嗯,都出去吧,莫挡官爷的路,金丝正好让你大哥拿走”,容成看了眼容波:“麻溜带路,不可藏私”。
“是,爹”,容波一挥手:“赶紧去我院子,谁也不许抢我字贴”。
众人哄笑着转身往外走,容锦也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