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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治像老师强调重点一样,“向人民的忠诚卫士致敬!桑迈在向齐天盛致敬,存在你说的争风吃醋吗?”
他律师质问的口气一出,法官和陪审团就开始低头交流。齐天盛听得心为之一震。
“当然我们的忠诚卫士不只出现在这一个地方一个节日里,他们出现在祖国每一片土地上,每一个节日里,在我们万家灯火里,在我们欢庆佳节时,在我们有危险求助那刻,在我们最最需要援手那瞬间。”
吴治一顿,“他们不是铜头铁臂、钢筋铁骨,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他们是有血有肉的,他们是会累会疼的,他们是有父母妻儿的!他们在外守护一方平安时,你闯进他家,对他父母妻儿暴力相向,你让他情何以堪?”
他淡然看金志旺,“武侠小说里都有祸不及家人的江湖规矩!那是一个杀人都不犯法的地方啊!在今天朗朗乾坤的法治社会里,你去报复人家的家人, 甚至只是借住几天的朋友!盗亦有道,你还有点道义规矩吗?”
吴治看向法官,“我们设置法律,不只为惩治犯罪!我们是要提高犯罪成本,使人们对道德法治有畏惧之心,远离罪恶从而实现杜绝犯罪的理想!今天若不严惩打击报复警察家属的犯罪行为,那明天公安局家属楼岂不是成了罪犯复仇的众矢之的?”
吴治提高了声音,“失人心者失天下。若人民卫士的父母妻儿甚至是朋友邻居都受到牵连被报复侵害,他们就会质疑自己的付出,怀疑自己的坚持,他们的理想世界观会彻底崩塌。若人民卫士的心理防线失守,那百姓的安心谁来守?”他振聋聩一问后,又用更加强势的语气开腔,“必须严惩迫害警察家属的犯罪,必须从重从严治罪。唯有这样,才能给予人民卫士一份心安!”
吴治话音落,有半秒法庭寂静无声,大家都被他的慷慨陈词感动了震撼了。审判席几人都看向公诉席两名警察,继而低头商讨起来。
一切即将尘埃落定,只等法院最后宣判。
张伟光和齐天盛感叹,“大律师就是大律师,出这么多次庭,第一次听得热血沸腾!”
齐天盛看肖湘,她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过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就那样沉静地看着他,仿似想说什么。
齐天盛听完吴治慷慨激昂的话,血是沸腾过,可只几秒就慢慢的凉了。肖湘想要的应该能得到,而他奢求仰望的却越来越远相距十万八千里。
辩护律师站起来,“法官,在做总结陈词前,我也请求放一段视频。”
吴治往椅背上靠去,饶有兴致等着被告辩护律师最后的垂死挣扎。
视频边放着被告律师律边解释,“这是在中医研究所门诊楼监控里调出的一段视频,这是案三天前,我的当事人第一次遇到原告的情景……”
画面里,下班时间肖湘和周导出门,肖湘看到有人搬着好几大箱东西,又退回去,帮那人开门。那人放下东西,站起来回头貌似和肖湘说话,肖湘走了……
全法庭的人都不知道辩护律师想表达什么,吴治满脑搜索着他准备的预案。
辩护律师开口道,“我的当事人第一天遇到原告后,第二天又去偶遇了原告。他的初衷不是要报复警察家属,并且刚刚原告律师也给我们证明了,原告并非警察家属。”他话风扭转,“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男性,在医院门口遇到个帮他开门的姑娘,初次见面便萌生爱意,之后跟女孩到了她的住处……”
他话说至此,法庭里一片哗然,法官敲几下法官锤,“肃静。”
法官静场,肖湘完全掩饰不住惊讶去看被告席那位,他也正看她。肖湘与他对视,顿觉脊背寒凉身体晃了晃。”
齐天盛隔十几米的距离,都看出肖湘脸色变白了,她在害怕。吴治侧头和她说话,她只摇头,唇都没动。
辩护律师等静了继续,“被告后续行为确实有过激不妥之处,他也甘愿受罚。请法官裁决案件时,从犯罪动机上酌情考虑,一个开门遇到爱情的愣头青,在被爱情冲昏头脑时做出的不当行为,从轻判决。”
辩护律师总结陈词做完,吴治马上站起来,“我请求法庭放出公诉方出警拘捕被告时的现场视频。”
前面公诉部分已经审理完,只差宣判,此时放那段视频基本等同于回到起点,梳理案件阶段。法官和两个陪审员商量后,才同意播放视频。
从大屏幕画面晃动开启,吴治就盯着屏幕把握节奏,“快进,停!”
画面停在金志全趴压在肖湘身上,肖湘看到唇颤了颤,忙低下头不再看。
桑迈看到这画面就深皱眉,再看肖湘,她状态相当不好。
“往下……停--”
之后是齐天盛把金志全从肖湘身上扯开后,肖湘躺在那一动不动。吴治指着大屏幕,“我当事人已经没有主观意识和反抗能力了,这种情况下切莫说对她有爱慕之心的男性,换作陌生人是不是都该给与帮助或是打个12o?往后看,被告此时怎么做的……”
画面继续动,在车里的金志旺从后侧圈住肖湘把她扯起来,一手按住她肩,一手用刀抵住她脖子,画面里肖湘的头晃了晃。
肖皖看到惊呼声“姐”,林媚手紧握住肖皖手,像是安慰她,又像自我安慰。
“停!”吴治说,“大家看清楚了吧,被告触碰了我当事人胸部,他挟持我当事人时,手指依然落在右胸肌范围内,典型的猥亵。再看,他刀尖抵着我当事人颈动脉,这位置能致死,被告此时起了杀心。我认为这可以说,他有故意杀人的犯罪动机,因喜欢猥亵我们勉强能理解,因喜欢杀人我无法理解。往下……”
这回吴治没在喊停,在几个男人的喊声里肖湘颤抖起来,越抖越厉害,她头埋到最低,双手用力捂住耳朵,还觉那些男人们的喊声灌进耳道里,直刺激得她头晕目眩,周身肌肉都抽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