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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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魏忠贤与东林合作是因为误解了天启朱由校小哥的用意,他比魏忠贤看得清楚,你东林党一味党争,不做实事,吏治腐败,江南你东林把持着,茶税一年收了几十两,只允许你东林损公自肥,不允许我收税,否则就是与民争利,你走私海贸,我开海就是有违祖制,你开矿挣钱我收矿税就是与民争利,你东林无能为国守护边疆,我用人简拔也是有违祖制,辽东一年军费六百万两,税收四百万两,我不收税将士吃什么?喝什么?就这你东林上下其手,从内阁、兵部、户部开始无不贪污军饷,到达地有一半都是好的,正常只有三四成,我尼玛这大明是你的还是我朱家的?一打败仗、天灾人祸都是我失德,你东林把持内阁、六部只管贪污收钱就没有责任?连我皇宫都设眼线,父皇的离世你东林脱不开关系,我这命都随时可能被你威胁,你东林到底想干什么?历史上天启两次在内海试舟落水,无不有东林的影子。
天启晾了魏忠贤一阵,弹劾一概不允,还下旨申斥,魏忠贤明白了,天启是要把东林连根拔起,再说不把东林拔掉,自己怎么安排自己人,怎么实施挣钱大计,拔掉东林或许还能……。魏忠贤下定决心,决战东林的号角吹响了!
李天拿着汪文言的证词,化妆潜入袁可立住的客栈,客栈真正的老板是华记,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客栈是一个田姓晋商开的,而方世鸿这个花花公子是田姓晋商的后台。
客栈后院密室,李天袁可立见面了,袁可立看了证词万念俱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李天心里为袁可立难过。连袁可立这样的忠臣都失去希望了,原本袁可立已经感觉到这背后有阴谋,不只是东林,现在黑暗的现实血淋淋地呈现在面前,打碎了心中最后一丝念想,足足大半个时辰,袁可立才从麻木状态走出来,望着李天:
小子,你怎么说?
爷爷不是想好了吗?孙婿只不过想,您的请辞快一点,晚了会被东林党牵连,魏忠贤要动手了!
好吧!只是爷爷心里对你有愧啊!不该把你扯进这旋涡里。
爷爷,你是明白人,不是你不想为大明出力,是大明不要你出力,嫌你碍事,大明容不下你,也容不下孙督师这样的忠直之人。孙婿理解你,也想帮你试试看,结果你看到了!孙婿不是不知国家之人,只是这国家已经无可救药了。
爷爷,也许我们还有选择,我们可以另起炉灶,重新开始!
小子,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那好,明天就上书请辞!
爷爷,你现在明白了,不代表其他人明白了。孙督师马上也会被弹劾,魏忠贤一动手,李邦华、毕自严这些人都保不住,还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几个月内都会免官下狱,要早作安排!
小子,还不死心?
这些能臣埋没了太可惜了,让他们为国家民族继续出力不好吗?
要怎么做?
你给他们写亲笔信,告诉他们原委,剩下的的交给特情处办吧!能不能留就看他们自己了!
好吧!尽人事听天命!
袁可立一夜未眠,写好了七道辞呈和给所有能联系上的能臣的亲笔信。
李天潜回安全点,开始布置行动收利息。根据汪文言的账本,对在京这些贪官进行筛选,重点选择了十个人,其中有退休在家的方从哲,东林党的大金主李三才,晋商范家在京的商行,户部和兵部贪污的执行人,东林弹劾袁可立的五个言官,阉党的人先不动。统一行动,抄出金银、田产、往来书信、账本、以及其他贪污和通敌的证据,行动在袁可立请辞离开上了船之后展开。另外盯紧李家,查出建虏的联系人,顺藤摸瓜,再把建虏在京师的间谍网一一查清,关键时候一网打尽!
第二天,李天让汪文言和喑卫先行撤回旅顺。李天在行动结束后,带队撤往天津港,华记的商船队在此待命,海军在外海准备接应,等李天撤回旅顺后,安全局把东林党的贪污账本誊写一份,原件通过中间人转给魏忠贤。
三月十三日,袁可立上表请辞本兼各职,天启末许。
十四日,袁可立继续请辞,未许!
……,
……,
三月二十日,袁可立继承请辞,允!
三月二十二日,袁可立于天津登上去旅顺的快船。
三月三十日夜子时三刻,京师十处宅院同时被神秘夜行人控制,所有的狗被打昏,大部分人被饭菜里的迷药迷晕,乘下的都被蒙面人打昏,这些人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家中藏银、书信、账本……都不翼而飞,这些人不敢声张,都以为是政敌或厂卫所为,惶惶不可终日!
四月五日,李天和近卫营、特战连五百人用租来的车马将金银合计五百多万两,大量珠宝古玩字画房产地契装上华记的十艘大货船,向旅顺扬帆而去。
四月十二日,魏忠贤东厂收到了几大箱账本、书信、联络人名册,魏忠贤先抓了名册上一个人,到诏狱一审都是真的。魏忠贤如获至宝,厂、卫大肆出动,布控抓人抄家,京师鸡飞狗跳!当抄到那十家时,什么也没抄到,还被质问,你们不是已经抄过了吗?魏忠贤得知后,一阵感叹!真是好手段啊!不过心里还是很感激,这做好事不留名,什么时候大明人这么高尚了?不知道还有没机会感谢一下?
四月二十日,辽西明军向大凌河一线试探进攻,二千多人马在渡过柳河后,分兵两部发展进攻,被后金不足一个牛录的骑兵一天内连续击溃,辽西明军大败,逃回数百人,其余近二千人,被杀五百多人,一千五百人被俘。
四月底,消息传回京师,满朝大哗!弹劾孙承宗的奏章如雪片飞进天启的御书房!孙承宗请辞,天启不允,并回书安慰孙承宗。
魏忠贤一看,这孙阁老在天启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啊!于是安排人不停弹劾,却没有抓人的打算,只要离开就好,我老魏也不欺人太甚!
弹劾、请辞、不允,反复了几个月,魏忠贤也向天启进言,孙阁老这两年花了一千多万两银子了!天启一听,也不再挽留。天启四年七月孙承宗去职返回老家高阳。
而在五、六月间,李邦华、毕自严等也先后请辞去职,魏忠贤一看,还挺识相!算了不收拾你们了!至于杨涟、左光斗、顾宪臣这些死硬分子吗?嘿嘿,看老魏杀他个干干净净啊!
到天启四年十月,东林党在朝的重量级人物叶向高下狱问罪,韩爌力保后,被撤职流放代州戍边,赵南星撤职永不叙用,杨涟等下诏狱问罪,死在狱中,韩爌不久后也请辞。其他各部侍郎以上东林党全部清除干净,撤职、流放、杀头、下诏狱折磨死,东林遭到血腥清洗,魏忠贤权势熏天,不可一世。
从这一刻开始,大明朝廷从东林党的说一套做一套的混乱时期,进入魏忠贤阉党的不服就干你的混乱时期,有识之士纷纷辞官还家,以待时机,如孙传庭、陈奇瑜、洪承畴等,还有的转换阵营,投靠魏忠贤,如阮大铖、崔呈秀等,还有的如袁可立、孙承宗,历史上短暂起复又请辞,彻底失去希望,再不出仕!
大明会在随后的三年里,彻底打开最后覆灭的大门,并向着终点开始狂奔!
袁可立请辞后,沈有容也请辞,带着登莱水师新式舰队加入人民军海军,兴高采烈去大员打海盗去了!
张盘也辞职加入人民军陆军,新军两个团改称混成四团、五团,张盘任四团长。
刘爱塔兄弟还在犹豫,毕竟人民军不是大明正统,李天客气地和刘爱塔兄弟见了面,经过友好深入的交换意见,登莱镇总兵刘爱塔,带着数千被人民军整训和政治思想灌输的部队,登船返回了驻地登州。至此辽南四卫全部被人民军掌控,并很快建成了根据地!
而东江镇总兵、征东将军毛文龙则彻底陷入了两难境地。新任登莱巡抚是阉党一系,毛文龙桀骜不驯,被克扣粮饷,难以为继,又不服李天华记,不愿加入,想吞并辽南又打不过,毛文龙真的是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毛文龙部大部分进入朝鲜,且军纪败坏,朝鲜王室不堪其扰,将毛文龙告到天启那边,魏忠贤派人去朝鲜核查毛文龙,毛文龙重金贿赂魏忠贤,东江镇才勉强得以维系。毛文龙从此与朝廷离心,妄图在朝鲜自立,朝廷基本上指挥不了东江镇的部队,毛文龙变成了一方军阀!
李天在回到旅顺后,报请朝廷,重伤不愈,请辞辽南总兵,天启不允,他可不糊涂,没了李天,辽南不保,后金失去牵制,辽西危险了!而且辽南也没有给过一分银子,只要李天守住辽南,至于什么服不服调遣就不能在意了。
天启加授李天后军都督府右都督虚衔,策封盈盈二品诰命夫人,授李霖锦衣卫百户世职,算是堵住了世人悠悠之口。李天就没打算和大明打交道,只是被袁可立老头坑了一把。袭爵宁远伯,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让李家忌恨不已,买通言官弹劾袁可立和李天、毛文龙!辽南总兵算是开镇一方,兵部从来不提核准兵额,下发粮饷,自生自灭吧!就算天启想发,也到不了李天手上,也要被兵部、户部、登莱巡抚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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