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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两人拜过天地,但倾城的原则是不满十六周岁,谁也不动。自己跟南衣就这样被倾城傻傻的晾着,东方大将军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他们主动些,奈何倾城就是不上道啊,想来今日都是除夕了,离倾城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赶紧摇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天都在想什么?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月璃当场楞在原地,只见月晗跪在榻边,左手抚着倾城的脸,右手咬在嘴里,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月璃被这一幕当场雷到了外焦里嫩,月晗对倾城的心思自己知道,可这也……
月晗在外面没看到月璃,原想给王爷和他送些吃的,进帐后只看到熟睡的王爷,外面人声鼎沸,大家在吵嚷着过年,原以为月璃可能在哪处玩的正嗨,才大着胆子近距离的接触倾城,碰触的那一刻,强装的铠甲碎了,心里的壁垒彻底崩塌,为什么分明离得这样近,却又离得那么远。这种可望不可及的痛苦,彻底揉碎了他的心,泪水决堤,瞬间汹涌,怕抽泣声会吵醒王爷,让这偷来的美好碎掉。月晗只能用手把所有的呜咽堵回在自己口中,手上留恋着倾城的皮肤,可当看到屏风后走出的月璃,心事被撞破的羞耻,月璃眼中的不解,让月晗静止在原地。
月晗牵着月璃走出王爷的寝帐,绕开热闹的人群转进月晗自己的帐篷。月璃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实在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月晗明显的局促起来,招呼月璃落座,就再也没有找到此刻能说的话,脑海飞的旋转,却组织不出任何语言。
“我不会告诉王爷的”看着不安的月晗,月璃淡淡地说。
“小璃,我……”既已挑明,再狡辩似是无用,月晗下定了决心“我喜欢王爷的”
“我知道”虽是心知肚明,但听到月晗直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月璃……”月晗想不出怎么说,月璃只是静静的等着,更希望他什么都不要说,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似乎都流动的慢了,过了许久,月晗蹲在月璃脚边。“小璃,我想跟着王爷”。
月璃的眼睛因惊讶而变大,以为他会狡辩,以为他会求原谅,以为他会……万万没料到他会如此“三哥,王爷是我的娘子啊!”月璃感觉心被重击,怎么可以这样?
“可她是王爷啊,她会娶很多人,她……”
月璃愤然起身,“哥!”冲着月晗大吼,所有的话哽在喉间,有一种窒息感。
月晗看着愤怒的月璃,改蹲为跪“小璃,我知道我不该,但我控制不住我的心啊”月晗捂着胸口,悲痛的哭诉“既然可以是别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不会争的,我知道王爷喜欢你,很喜欢你,她眼里没有我,我只求留在她身边行吗?小璃,你帮帮我好不好?有你她不会要我的,只要你开口……”月晗跪在地上大哭,月璃感觉心被一下一下敲击着“你帮帮我吧,只要你说王爷会答应的,小璃”
月璃感觉所有感官都失灵了,心里唯一不断重复的是为什么“三哥,你原不该是这样的,你那么高傲一个人,现在这样你不觉得卑微吗?”伸手去扶,可月晗不肯起,还一直不断的求他。
“三哥,我不会帮你的”月璃深吸一口气看着他。“如果王爷要你我阻止不了,如你所说王爷会娶很多人我都阻止不了,但我不会帮你的”
月璃起身朝帐外走去。“我三哥自恃才高,不屑与我们这些兄弟为伍,但我一直很仰慕他,小时候总感觉我的三哥站在哪儿都会光”说罢掀开门帘走回大帐,路上遇到士兵将领都会恭敬地叫一声月公子,第一次月璃挺起胸膛,对跟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颔,他是王爷的人,王爷也是他的人。
月璃走后月晗捂着脸无声的痛哭,从爱上东方倾城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是对不起月璃的。月晗趴在地上,任心事翻涌,为兄弟反目,为爱而不得,为没有希望,为找不到方向,放任自己哭泣。撑得太久太累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进来人都未曾觉。
南宫默看着眼前悲痛的人,心中五味杂陈,感觉到月晗躲着自己,并没有刻意亲近。这人心里装着王爷,许多时日以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但他这段爱情的结局早就注定了,看着他独自执着,为了没有结果的感情努力,心里倒有几分同情,走过去想把人扶起来。
没想到会有人来月晗一愣,止住了哭声,当抬起头看清这个人时,愤怒的情绪直冲脑顶,用尽全力推开人冲着南宫默怒吼“都怪你,都是因为你,我恨你!”起身冲出寝帐,独留一个坐在地上沉思的南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