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蛇爷,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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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奶奶!我妈给我寄送得生日礼物,到镇快递站了,我这就去拿…”李兰正撒丫子冲出堂屋,踹开院子里的自行车闸,推着就冲出了大门。
“小正,你慢一点——”奶奶推开厨房的柴门,嘴里嘱咐的话还没说完,就现自己孙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嗨!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奶奶转身又回了厨房忙碌。
今天是2o48年农历八月十五,这一天对于李兰正来说是最幸福的一天-他的生日。远在海城打工的母亲每年都会如期寄送生日礼物给自己,虽然一年到头也很难见到父母,但是收到礼物的兴奋还是不减。
秋老虎果然名副其实,就短短半小时李兰正就骑的一身汗。停好车子,李兰正冲进镇快递站去取物品,可是刚拿完快递出门,就现自己的自行车倒在一辆汽车的下面,钢圈被压得都变形了。 “卧槽!谁轧了我的自行车,怎么停车都不长眼睛的吗?” 李兰正的喊声倒是引来的几个路人的关注,但是谁也没说话。
他赶紧把快递放在一边,想扶起这台老旧的白鸽自行车,才现脚蹬子都断掉了,根本拽不起来。这可是家里唯一的代步工具,现在估计是要报废了。
“车到底是谁的?”李兰正用手拍的车辆都报警了,也不见车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想着“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儿啊”。 正在这时,一个带着有些慌乱和焦急的声音说道:“这位小哥哥,对不起。是我撞了你的车,不过我现在没钱赔你,我把我这个手链给你当抵押,你改天到Z市的天铭集团总部来找我,我再赔给你钱。” 就见一个穿着运动装的美女,拉着一个衣服破旧头凌乱的女生上了车,车子动之后一个急退急转就开跑了。
李兰正哪遇到过这个事情,只听到自己的唯一代步二次被碾压的嘁哩喀喳的声音,久久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莫不是遇到了骗子了吧?”
“谁知道-”
“我看不像,那车看着挺有档次的。”
“有档次有啥用,连个自行车都赔不起。”
…
已经凌乱的李兰正,还是小心的拽起了自行车,就看到前后车胎,脚蹬,链子等直接掉落了一地,这次真的原地报废了。 “我凸(艹皿艹 )!”
把自行车找了个收废品的地方卖了25块钱,李兰正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细长手链,想着虽然女气了一些,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垂头丧气的往家走。 走着走着天空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李兰正望望天空,一丝云彩都没有啊,这老天爷越来越怪了。想着自己村这两年出现公鸡下蛋,母猪上树的一些离奇事情,没准真的就如村里人说的那样子 “这世道要乱了”。
李兰正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抱着快递飞奔回家。 到家的时候雪已经下了一脚背的深度,院子里边的橘子树都被压弯了,还别说,橘子要比前两年还甜呢。
“奶奶!我回来了。”一进家门,李兰正就看到奶奶在院子扫雪。李兰正赶紧把快递放下,又跑回院子接过奶奶手中的扫把,“奶奶,我来扫吧。”
“小正,你咋走回来的,自行车呢?”
“李浩在镇子上有事儿,正好遇到我,我就把车借给他了。”
李兰正怕奶奶担心,也不敢说出车子被卖废品的事情,私下想着,改天还是拿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压岁钱再买一辆差不多的新车,那一辆确实也该换了。至于Z市他怎么可能去呢,从小到大李兰正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 今年的生日还是和往常一样,李兰正吃了奶奶煮的长寿面和荷包蛋,就满16岁了,过两天就要找村长带他去派出所去办理身份证了。 大雪一直沸沸扬扬的,晚上就听到山间树木被压断的声音。
第二天一起床只见院子里边的积雪都有1米多深了,李兰正无心欣赏什么美景皱着眉头想今年的庄稼是甭想收获了,就这雪水一化掉估计会闹洪灾了吧。打开电视,就听到新闻在播报南方大部分地区都有不同程度的降雪,而北方干热气温竟然高达5o摄氏度,可能是为了降低人们的恐慌,报道的都是大城市里边人们如何滑雪游玩,又如何抗热游泳的画面。 李兰正放了点热水洗了脸,叹出一口气,所幸家里的地瓜都收回来了,之前的水稻收了还在家粮仓放着,地里的玉米就听天由命了。李兰正很快就收到学校放假的通知,自己裹了羽绒服,开始在院子里清理出几条通道,让奶奶好去做早饭。早饭不久,李兰正就听到村长在广播,号召大家一起铲雪。 原本寂静得村子一下子有了活力,左邻右舍开始都开门清理街面上得雪。
村里人先把主要通道挖通,然后都推着小车从河边开始清理积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大喊:“铁柱好像不在了?你们看到铁柱了吗?”
“该是回家了吧?”
“没呢,他媳妇就是叫他回家吃饭的。”
众人纷纷表示没看到,也没当回事,纷纷收工开始往回走。
“啊!——”惨叫在收工得人群身后响起。 大家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水桶粗的尾巴转瞬就不见了。
有人惊叫一声“怪物啊!”连滚带爬的往村里跑,不少人没看到怪物的也都跟着往前跑。 李兰正本就走在队伍前面,猝不及防的被人推倒在地,赶紧护着自己的头,蜷缩起来防止被踩伤。
等大部分人都跑过去,就听到后边有人在喊: “不要吃我,求求,啊——” 李兰正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白色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隔壁张叔一口吞了下去,之后又吐出信子,仿佛现了李兰正,缓慢的向他靠近。 它慢慢的从雪地里爬出来,直到整个身体都露了出来,李兰正才看清楚,这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头足有自己家洗衣机大小,长了一双兔子般的耳朵,头顶有一簇像马尾的鬃毛,在加上腹部怪异的凸起,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大蛇爬到李兰正面前,低头张口就要吞下他。
李兰正顺势滚到一边,捡起一旁的铁锹就要回击。大蛇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一边吐着信子一边绕着李兰正转了一圈,好像巡视它的食物一样。李兰正向左走,它就向左,李兰正向右,它就向右。 僵持了有1o分钟,见大蛇并没有想要放过他的迹象,李兰正握紧铁锹飞快的他的腹部冲去,还没跑两步就被大蛇的尾巴给甩飞了出去,落入了路边厚厚的积雪中。李兰正知道他现在必要逃,要不然还是会被吃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站起身拄着铁锹,深一步浅一步连滚带爬的向树林里跑。可是就要抵达树林边缘的时候,大蛇已经追了上来,它张开大口俯身又要吞下李兰正,李兰正猛得把铁锹直接抵住了它的上颚,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让李兰正想要呕吐眩晕,两个手臂上一股灼痛感将他拉回了现实。李兰正手一松的瞬间,大蛇已经将铁锹甩飞了出去,而自己的手臂也肉眼可见的开始腐烂,血水顺着胳膊往,看来这蛇的唾液有很强的腐蚀性。李兰正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向树林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向后看,这一看内心更凉了。只见大蛇在树林间缠绕着树干,犹如漂浮在空中,s型的来回穿梭。筋疲力竭的李兰正看到巨大头颅向自己俯冲而来,他下意识的抱紧脑袋,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只求死的痛快一点。大蛇眯着眼睛,还特意用信子舔了舔李兰正,附身一张口然后一抬头,脖颈处上又多了一个突起,缓缓顺着你嘴巴往下滑动。 李兰正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要融化般的疼痛,已经不能呼吸,身体开始缓慢往下坠。
他知道自己还是没能逃脱被吃得厄运,这次算是交代在这了,他才16岁,他还想着有一天他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房买车,把奶奶和爸爸妈妈都接出去享福,有自己心爱的人,也有… 该死的大蛇,害得我16岁就英年早逝了,我就那么天妒人怨啊?死了也好,人就没有感觉了,也不觉得疼了,原来人真的有灵魂,这个地方是天堂吧?我怎么躺在水里?天堂怎么有几亩地?怎么有茅草屋?不应该是高楼大厦吗?算了,都死了还要求住的的怎么样?不行,要是有机会,我抓着大蛇我非得给把他带到这来,把他揉成一个足球,免得它再害人,也不知道奶奶怎么样了…
李兰正又眯上眼胡思乱想着,随意伸展了一下四肢,手上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硬硬冰冰凉凉的,惊得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大蛇头悬在自己的面前,李兰正被吓的咽了一下口水,做了一个极度难看的微笑,“蛇兄,嘿嘿嘿,不,蛇爷,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啊,你看你能不能把你的脑袋搬离我面前1o米远…”
大蛇像听懂了一样,远离他1o米。
李兰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