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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的那天,奈莎提前收拾好了一个拉杆箱,一个单间包。头利落地扎了一个马尾,青春洋溢,还佩戴了一个太阳镜,架在小巧的鼻梁上,非常可爱。
手机有来电进来,一闪就挂了。奈莎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眼窗外,那辆标志性的黑色汽车已经停在社区外。
她关好了窗子,又恋恋不舍地巡视了墙上的《海边的落日》和《秋日的私语》,以及她那舒服的大浴缸,下了楼。
被叶沾派来接人的是叶零。
叶零不太理解自家少爷的想法,虽然大作家顶着一张和少爷一样人神共愤的脸,但毕竟太过危险。不报复已经是破天荒的仁慈了,怎么还如此礼遇有加?不过少爷说了,越是危险越要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才更可控。对此,叶零举双手双脚赞同。
奈莎不知道这位司机的心理活动,她走近了黑色汽车,轻轻摆了摆手,“嗨”。
手型好看,声音也好听。
又想起了昨晚熬夜看得《忍者信条》,鬼使神差地,叶零下了车,恭敬地说了句“大神你好,我是…叶先生的司机——叶零,我们…见过”,恭敬地接过拉杆箱放进后备箱,又恭敬地打开后座们。
“谢了,在晶冠大酒店吗?”奈莎上了车,目光定格在她住的那层楼。
叶零脸部肌肉一抽搐,默念了一遍“宝山公墓”。不能想,不能想,太惊悚了。
“路途有点遥远,你可以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好。”
奈莎昨天熬夜存稿,加上即将离乡,心绪难平,又失眠了。此刻确实有些倦,便摘了墨镜放在包中,阖上双眼。
她做了一个梦。
黑色的梦中,她在一个海岛上,不停奔跑,训练,与比她高一头的铁塔大汉实战,浑身是血和伤。
这个梦让她很痛苦,眉头紧锁着,每一分秒都备受煎熬,时间被拉的很长。
她突然惊醒。
汽车行驶在荒僻的路上,公路两旁可以看到裸露的大地,没有生机。
奈莎察觉不对。她倏地探出手,如钢爪抓向叶零的肩头,娇喝一声“你要去哪里?”
叶零吃痛,手下不稳,方向盘被带动急转,车偏离了方向。幸好这里是无人区,不然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惨剧。
奈莎仍然扣着他这条胳膊,厉声命名“停下。”
叶零脚踩急刹车,车子受惯性滑出去十多米,终于停下。
奈莎霹雳般下了车,绕过车子,把叶零从主驾驶位上薅下来。铁铮铮的汉子,被她一番突袭,胳膊都脱臼了,疼的他直咧嘴。
“我需要一个解释。这既不是去机场的路,也不是去停机坪的路,你们当我路痴吗?到底搞什么鬼?嗯?”
暴力!真特么暴力!一言不合就动手。叶零觉得自己好冤啊!“这是我老大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临时改主意。”
奈莎捏捏手指,比着自己的秀气拳头,“好,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
叶零没辙,摸索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他老大的电话,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结束时,还不忘嚎啕一声。
手机那头,叶沾说“把手机给作家。”
“喏,老大让你接听。”叶零不情愿地递出手机。
奈莎便接了。“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干出什么。她的话没说完,因为被对方打断了。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潘多拉星的旅客》中的飞行?想不想尝试从太空看看我们的星球?”叶沾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听在奈莎的耳中,如梦似幻。
她愣住了。仰头望天,仿佛看见群星闪耀。“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手机那边叶沾泰然说道“我说过我的飞机很快,有多快呢,26倍音,所以我们很快就会到天都。”
这是何等爆炸性新闻!如果被媒体知道,登上一百次头条也不为过。如果被联邦知道了,那他就是航天英雄,授予半人马勋章也说不定。他居然这么随意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