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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兰,你我成亲多少了年了?”
“成婚第一年就有了灵儿。”
“如今灵儿已经十六了。”
司空虞回到王营以后,吩咐人将大夫人呼延中兰带到的自己的营帐之中,然后营帐中就只有他和中兰两人在。看着被绑着的大夫人,司空虞缓缓开口到,思绪飘到很远以前。
“是呀,十六年了。”或许是事到临头,没有再回旋的余地,大夫人平静已然,若非是被绑着的,都要以为两位在追忆往事谈心。可惜,他们之间没有把酒言欢的闲情雅致,这样的话语和这样的处境,实在是尴尬的紧。
“我从未想过,你竟然这般的大胆。”司空虞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些气急败坏,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对大夫人的无奈。
“中兰,无话可说。”大夫人一开始决定在奉武节动手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此番一定是孤注一郑的,无非就成与败两种结局。虽然,之前实施的时候,自己想的更多的是关于成功的这一结局,但不代表她没有想过失败的结局。
“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罪不可赦。”
“但求你能够饶孩子们一命。”大夫人暗中指使了司空灵在跳舞的时候将灰撒在篝火上,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夫人并没有告诉司空灵,只说事成以后,这王位不是属于司空灵就是司空哲,反正最终的人选就是大夫人的孩子。
担心司空灵临阵逃脱,除了个司空灵许了一个可能的王位,还准许司空灵不用嫁到呼延家,继续留在王营,招婿。大夫人的母家呼延是西歌的另一个部落,当时永咸帝处于平衡各部势力的考虑,让当时较弱的呼延部和较强的牧漠部进行联姻。
其实,当时一开始嫁来牧漠部的人不是呼延中兰,而是呼延部王妃的女儿,因为这个呼延芸落素来是个文静的姑娘,跟司空娉的母亲是一样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不适合牧漠这个地方,在府中寻死觅活,若非下人现的及时,呼延芸落就一命呜呼的去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呼延部的王妃自是不愿意逼着自己的女儿去牧漠部的,但是这门亲事是永咸帝亲自下旨的,呼延部也需要牧漠部这样一个强大的部族的姻亲,婚事是不可能退的。
想着司空虞也没有见过王妃的长女,所以就打算换一个女儿代替呼延芸落嫁到牧漠部,当时最喜欢舞刀弄剑的呼延中兰就成了最好的人选。呼延中兰虽然不是王妃的长女,到底也是王妃的嫡女,嫁给司空虞也是不算差的。
因着这个缘故,一直喜欢舞刀弄剑,让王妃漠不关心的小女儿呼延中兰,开始成为呼延一族的救命稻草,所以人都开始对呼延中兰恭敬有礼,王妃更是日日问候关心,送去了好些金贵稀罕的东西。
呼延中兰被王妃和众人漠不关心了多年,突然成为大家的宠儿,呼延中兰自然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非就是为了一直被宠爱的姐姐。一开始的时候,呼延中兰自然是不愿意的,王妃和王爷给她送去的东西,都被呼延中兰吩咐人原封不动的都送回去了。
其实,小的时候,王妃对自己的小女儿呼延中兰还是很宠爱的,只是王妃是出身书香门第,祖上几代都是读书人,而王爷也是个文雅之人。按照王妃的想法,小女儿应该也是跟自己的大女儿是一样的,是个大家闺秀。
随着呼延中兰的成长,呼延中兰跟自己的大女儿根本就不一样,王妃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去教呼延中兰改变,后面就任由着呼延中兰自己的喜欢了。对自己的小女儿也愈的淡忘而来起来,每每听到人说起呼延中兰舞刀弄剑的事情,王妃都避之不及,像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一般。
可惜,天意弄人,最后替呼延解决难题的,不是王妃最喜欢的长女,而是被王妃一直忽视的小女儿。反倒是长女到来的麻烦需要小女儿牺牲自己去解决,怎么看都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一件事情。
后来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事情,呼延中兰就破天荒的答应了,愿意嫁去牧漠部。至于王妃最宠的长女呼延芸落也定下了婚事,正是呼延芸落的青梅竹马,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不少人就暗地里替呼延中兰感到惋惜。
这呼延部本就不大,当初不过还是有幸救过哪一位西歌皇上的命,即便是地域这般的小,仍旧是西歌的一个部族,一直延续到了6笙这一代皇帝也没将呼延部与纳入其他的部族之中。
正是因为呼延部地域狭小,几乎呼延部的每个人都知道,与呼延芸落有婚约之人,和呼延中兰才是彼此郎情妾意,结果闹了这一出,好好的一对有情人,最后被拆散。
也的得亏了,最后嫁到牧漠部的是呼延中兰,自幼就跟着武将一同学习武艺,一身武功在牧漠,很少有人是呼延中兰的对手,也算是坐稳了牧漠王妃的位置。倘若是换做呼延芸落到牧漠,只怕最后的结局不会好过司空娉的母亲,或许很早就已经消香玉陨了。
“这些年,我为了牧漠也做了不少的事情。”
“我除了王位,在意的就是两个孩子,”没错,一直以来,或者说是从呼延中兰答应嫁入牧漠的时候,呼延中兰就奔着牧漠王位来的。
为了让牧漠的王位属于自己的孩子,在生下司空灵以后,呼延中兰原本就已经是身子受损,不宜再要第二个孩子。呼延中兰却并不死心,花了大价钱调养了自己的身子,不顾自己的安危有了司空哲。
司空哲能够生下来并不容易,呼延中兰的身子原本就不好,有了司空哲以后呼延中兰为了留住自己这个儿子,整整十个月,都躺在床上的,脚根本就没有沾过地。
那时候,司空虞还很感动,以为呼延中兰是为了自己,因着呼延中兰的缘故,给呼延部送去了不少的珍贵东西,提高了呼延中兰在呼延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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