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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几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惹了1肚子气,向北寒心里多少有点儿过意不去。赶紧地招呼服务员又上了两打啤酒,说道“几位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儿个的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我敬大伙儿1杯,就算是赔罪了。今后要是有小弟能帮上忙的,尽管说话。”
说着,1仰脖1杯酒就先下肚了。
表现的洒脱,可他心里却犯了愁了,暗自揣摩道“我这得怎么和姐姐说啊!”
1顿酒喝的郁闷,又痛快。
郁闷的是,几个人的“君子之腹”,碰上了个“小人之心”,好心好意地帮人,却被重重地打了个响亮的耳光。
痛快的是,几个相识时间不长,没什么太深交集的人,碰到1起竟然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能够多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心里能不痛快嘛!
1顿酒直喝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魏军、方春风,以及周翔才打车各自回家。
董3和也跟着向北寒和赵勇来到了他们住的酒店,开了个房间休息。
这1觉睡得可真是又香又沉,直到第2天上午十点,向北寒才睁开眼睛。
不过他却没有急着起床,躺着整理了1下思维后,咬着牙拿起电话,给姐姐向楠打了过去。
“姐呀!不好意思,事情我没做好。”
向北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1遍后,很无奈地说道“倪伟这样自以为是的性格,没谁帮得了他。”
电话那边的向楠也叹了1口气,说道“我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了。以前,我劝他,他多少还能听1点儿。自打上次潘家园那件事情后,我现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了。算了,由他去吧!”
听完姐姐的话,向北寒犹豫了1下后,缓缓地说道“姐姐!妈那边你怎么说?”
对于向北寒的这个问题,向楠当然明白弟弟的意思,他是不希望母亲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
“放心吧!我没跟妈说我在哪里,更没告诉她已经你和见面了。”
说完,向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小北!我知道妈有些事情做的不对。但她毕竟生养了我们,她是长辈,做的再不对,咱们也要有个原谅。总不能……”
没等向楠把话说完,向北寒出言制止道“她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可她不应该那么对待爷爷!你知道那几年,为了还债,为了我们的生活,爷爷吃了多少苦吗?6十多岁的人了,给人修画、补画,装裱,每天都要干到后半夜。最困难的时候,我和爷爷每天只能吃馒头、咸菜。你知道爷爷现在为什么心脏病那么严重吗?就是那个时候累得。”
说着说着,向北寒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和爷爷吃了很多的苦,糟了很多的罪。可那个时候妈也是没有办法。1下子那么多的债务,你让她1个女人怎么办?其实,那个时候她也是想带你1起走的,可你选择留下来。最后才迫不得已把你留下了。”
向楠还在为母亲开脱着。
可向北寒却1反平日里温和的性格,提高声音说道“够了!我不留下怎么办?让爷爷1个人去还那些债吗?如果那样的话,你觉得爷爷还能活几年?她当初选离开这个家,就是选择了抛弃了这个家。当初她选择把你带走,那就是选择把我抛弃。现在无论再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努力平复了1下自己的情绪,向北寒说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原谅她的。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如果你认为我这么做不对,那就请你也离开,我和爷爷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扰。”
说完,也不能姐姐的回话,向北寒就撂下了电话。
重新躺回到床上后,向北寒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回想起这么多年自己和爷爷遭受的苦难,向北寒那颗原本柔软的心,瞬间就变得如同石头1般坚硬、冰冷。
而电话那头的向楠也哭得1塌糊涂。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弟弟最后那句有点儿冷酷无情的话感到伤心,而是为爷爷和弟弟这么多年的经历而感到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