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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昊落下一句话,上了车。
两个女人见状,也赶紧上车。
就像俞子昊说的,福夏人民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说曹小华,警局里面的人都认识,有的不厚道地笑了,有的却很同情他的遭遇。
但他们知道的,都是当年曹小华被张全他们关在女厕的事情,毕业后的曹小华为人十分低调,大家也很少见到他了。
当然,他们来的目的不是问警察们对曹小华的印象,而是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甚至是……得到曹小华的住址和家庭信息后,
南曦给俞子昊打了一个眼色,俞子昊心神领会的忽悠陈欣妍走出警局。
南曦放慢了脚步,低声问了最后一句“这曹小华……尚在人间吗?”
“在啊!在……在吧,他没销户啊!”
警察不太确定,还是去检查了一次,确定曹小华没有销户。
曹小华的母亲没有上班,他们一敲门,曹小华母亲便打开一小个口子。
按道理说,这些小镇子的治安很好,路上的房子几乎都只有一扇门,为什么这个妇人会如此谨慎?
曹小华母亲的举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俞子昊和陈欣妍各自掏出警-官-证,曹小华母亲却格外淡定,只是一脸疲惫地看着他们,问了来意。
“我们在查一宗案子,想找曹小华协助调查。”陈欣妍客气地说。
“他到外地工作,一年了。”曹小华母亲说道。
“到哪里工作?”陈欣妍继续问。
“不知道,上一年跟他爸吵架了,自己跑去外地,偶尔给我打个电话,也没说自己在哪工作,就过年回来了一趟。”
语毕,曹小华母亲就想关门,没料一直沉默的俞子昊居然已经用脚卡住了门。
陈欣妍现了这个小动作,便明白俞子昊的用意,坚持道“不好意思,我们想进去看一下,打扰您几分钟,看一看就会走了。”
这下子连俞子昊与南曦也把手放在门上,做出了誓要进门的动作。
曹小华母亲看起来有点病态,自知敌不过三个人,只好退后,把门打开了。
这房子很小,家具和日用品都很旧,看得出他们家是真的穷。
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曹小华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但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的,看来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居住了。
进来之后,曹小华母亲步步紧跟,好像把他们当坏人看待一样,眼神里也透着恶意,让陈欣妍格外不舒服。
南曦先走完一圈,跟曹小华母亲礼貌地道别之后便走出来了,反而是俞子昊还多问了一句“阿姨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们?这里治安不好吗?”
曹小华母亲脸色突然变得凶狠,骂道“你们看够了没?看够就走,我很忙!”
南曦嬉皮笑脸地挽着俞子昊的胳膊,一边跟曹小华母亲道别,一边趁着陈欣妍走远,小声地在俞子昊耳边说道“阴气很重,今晚我要回去看看,但那女人,你得把她支开。”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她能难倒南老板?”
“……”
“什么话!这世上只有你能难倒我呀!”
这次南曦很好的将了一军。
俞子昊微微低头,薄唇几乎靠近她的耳畔“嗯,如果你自己搞定陈欣妍,那我就信你的话!”
南曦“……”
因靠的太近,一股暖流不小心吹进耳朵,南曦立刻松开了俞子昊的胳膊。
但还是气呼呼的落下一句“我不管,反正那女人,你得想法子支开。”
为了等到晚上,俞子昊只好带着他们又来了警局一趟,不但要把曹小华的人脉关系列清楚,还要再调查一遍张全的人脉关系。
这种琐碎的事情最浪费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警局下班的时间。
在福夏本来就没什么案子,警员们都习惯准时下班,如今来了几个刑警大队的人,他们不好意思说下班,眼里却满是埋怨。
看到天色已暗,南曦趁着陈欣妍埋头苦干的时候,偷偷溜出了警局。
半晌,终于有人暗示要下班了,陈欣妍才现南曦居然不在这里。
俞子昊拿起复印的资料,谢过同僚,便让陈欣妍一同离开了。
陈欣妍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一看就知道事有蹊跷,出门就追问起来“那个女人呢?”
“我让她去张全那边,挨个套料了。我们也去吧!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曹小华,到附近商店问问。”
俞子昊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