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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爆的第二十四个小时,整个隔离区的死亡人数已经来到8ooo人,离生命警戒线一步之遥,总领事紧急接见雪宁,他不希望看到更多的民众在病毒的折磨中煎熬。
“雪宁女士,终于把你盼来了!”总领事见到雪宁出现在自己府邸中,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一点,但他也明白,雪宁带来的也许是噩耗。
“总领事长,您好。”雪宁站起来稍微整理自己的着装,微微鞠躬。
“事情紧急,雪宁小姐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说说这次来带来什么消息?”总领事吩咐方仪为他们二人泡壶茶。
“关于病毒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但是同时也有些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让您先了解,并且做出决定。”与领事长满是期望的表情不同,雪宁显得十分凝重。
“说吧,我早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感觉到气氛的凝重,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雪宁拿出一沓资料交给他,开始为他解释。
“这次肆虐全国的病毒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双原体病毒,这种病毒的具体情况,我想李可教授应该和您说过了,我们在实验中,现一种病毒可以有效的扼制双原体病毒,可以消除它的致命性,这种病毒的名称叫做ZmR-527号病毒,这种病毒可以入侵双原体的细胞核中,吞噬一个病源体核,使其失去双原体的病理毒性,从而平衡人体的生理免疫机能,理论上可以治愈已经感染的患者。”说到一半,房门被打开,方仪端着茶具和李可一同进入房间。
“我让李可教授过来一起分析,你继续。”
“本质上,一旦双原体病毒平衡被打破,这种病毒就失去了作用,但是ZmR-527虽然可以破解双原体,但不成作为疫苗使用,正如你们所看到的,ZmR-527进入病毒细胞内,只吞噬了一个单核,而同剩下的病源体核重新组成了全新的双原体病毒,对于这种新病毒,我们暂时不能确认它与人体结合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但就目前生命体实验的结果来看,它们并没有死亡。”
“惰性病毒?那么这种病毒有着很长的潜伏期。”李可一眼看出来ZmR-527的病毒特性。
“是的,ZmR-527是一种远古病毒,我们曾经在古遗迹掘时现的,这种病毒潜伏期长达3o到4o年之间,一旦潜伏期过后,它对于人体的机能损害同样是致命性的,或许比双原体病毒更加棘手。”
“所以说,如果使用这种病毒,就意味着,四十年后,这些患病的人还是会死。”总领事听完,无奈的说道“李可教授,你怎么看。”雪宁隐瞒了一部分关于ZmR-527的信息,她知道,如果说出来,对于现在的局势没有任何帮助。
“就目前局势来看,方法确实可行,可以有效的扼制病毒继续肆虐,但是,领事长,我们是拿民众的未来做赌注啊,也许在这四十年里,我们可以找到疫苗来对抗这种全新的病毒,也可能,这中病毒在人体内生变异,形成我们无法挽回的局面。”李可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雪宁不再说话,而是等着她眼前这位领事长做出决定,也许牺牲这几千人的未来,可以换取数千万人的安全,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但是人的生命是这样可以权衡的吗?仅凭他们三人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了这几千人的生死?是的,没错,历史就是如此,当年米特尔帝国因为米尔的一个决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三次世界大战都是因为几个人的几句话让全大6生灵涂炭,有时候,历史就是那么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了。人就是自私的,哪怕满嘴的人道民主,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人道民主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就是一个被幻想出来的童话。
领事长在犹豫,他明白,只要答应使用雪宁的方法,这个事件便会烟消云散,纵使四十年之后疫情再度爆,四十年啊,这几千人中会有不少人自然死亡,会有无数人忘记这场噩梦,哪怕到了那个时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宁女士,把病毒交给李教授吧。”领事长紧握着双拳,闭上眼睛,艰难地做出这个决定。
“明白了。”雪宁不禁有些失望,结果虽然在自己的预测之中,但是,这个决定不应该由他来下,他决定了这几千人的生死,也决定了人类社会的卑陋与自私。
“等等,希望雪宁公司能将这种病毒保密,不要对外界任何媒体透露,这一切的行为和后果,全部都是政府行为,雪宁公司不需要背负任何罪责。”卑陋下的仁慈,为什么这么刺耳呢。
雪宁公司将ZmR-527的病毒样本交给李可后,就不再出现于公众视野中,果不其然,病毒被成功扼制,生命警戒线也被解除,所有媒体都在赞扬着领事长和政府的决断和无畏,疫区的封锁也被解除,当然这一切都与雪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坐在病床前的雪宁,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凌教授,她并没有给他注射ZmR-527,因为她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遭受着如此残酷的命运。
“姐姐,你怎么来了。”洛华身上的香气悄然弥漫在空气中,雪宁知道她来了,有些无力的说道。
“雪宁……”洛华爱怜的抚摸着雪宁的秀,要说这个维度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即使洛华的心再冷酷,面对亲人般的雪宁,她还是愿意透露出稍许温暖。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相比于洛华,雪宁知道自己太渺小了,没有姐姐的杀伐决断,也没有洛华军团长的坚毅刚强,当初躲在他们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如今似乎仍然懦弱。洛华坐在她身边,将她一把搂入自己怀中。
“雪宁,既然身为洛华,许多事情便早已经身不由己。”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半晌,雪宁低语道。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和自己的姐姐一起散步了,曾经是孩子的时候,她们经常在洛华家旁的洺珞河边嬉戏玩耍,还有她们的老师,洛华军团长,文龙大伯,文豪叔叔一家人,她还记得在那颗千年蓝禾树下,姐姐为她唱着思宁曲,小小的雪宁就坐在洛华脚边,头枕着她的小脚,听着她的优美的歌声,沐浴着和煦的阳光,无忧无虑。
雪宁公司在山脚下开凿了一条人工运河,同当初的洺珞河十分相似,幽绿的河水缓缓流淌,每当雪宁心情不宁时,就会来这里坐坐,她凭记忆还原了当年的风景,拿出遥控仪,将周围的风景变换,虚拟成像在四周展开,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个遥远熟悉的年代洛华年代。
雪宁安静地靠在洛华肩膀上,双臂环绕轻轻抱住自己的姐姐,一阵阵清风微微划过她们二人精致的脸庞,吹拂着她们的秀,丝就像一缕缕乐曲,在天空中弹奏出美丽的音符,洛华突然感觉到自己肩膀有些湿润,低下头现雪宁在轻轻抽泣……洛华有些错愕,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哭泣。
洛华捧着雪宁的脸,氤氲的双眼如此惹人疼惜,一道道泪珠划过她的嘴角,洛华心里一阵阵酸楚,多久没有过感情的波动,一直以来,冷若冰霜的她在高维世界中如履薄冰,让自己不断强大是唯一生存下去的条件,用强大到让人畏惧的盔甲把所有觊觎她们洛华的文明阻挡在外,她也早就不是她自己了,而是一部只为洛华而生的机器。
“大小姐,二小姐,这里可真让你怀念啊。”老者也出现在她们身后,雪宁在洛华怀中偷偷抹掉眼泪,但湿红的眼角无法隐藏她的泪眼,老者轻轻一瞥,假装没看到,缓缓在她们身后坐下,这一刻,雪绒花的芬芳似乎也苏醒了,萦绕在他们周围,这个世界能这么停止定格,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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