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路明非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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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路明非,18岁。住在这座滨海小城的郊区别墅,未婚。我在仕兰中学高中部上学。每天最晚也要在8点前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习两小时的魔法,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李嘉图·吉良吉影·路
第二天,路明非一口气完成了3个猎人网站的委托——帮人找宠物狗,殴打学霸,还有与钉子户谈判拆迁问题。
找宠物狗用追踪魔术就可以了,半个小时搞定。教训几个小混混有点麻烦,因为是周末找不到人,不过好在雇主提供了充分的信息,路明非的运气也不错,那几个学校霸主刚好就在他过去常去的网吧,对付几个普通人,一套八极拳就轻松带走,魔术都用不上。
最后跟钉子户谈判,路明非还没开口,屋主就拿着菜刀冲过来砍他,他轻轻一个侧身躲开了菜刀,然后转身离去,接着房屋就塌了。最后雇主给了他双倍佣金,因为省去了一笔拆房屋的费用。就算他不做,也迟早有人会去做。有的东西注定留不住,如果不能鼓足勇气舍弃自己的一切,那最终只会一无所获。
就这样,路明非一上午收获了4ooo块钱,按照昨晚搜索的信息,找到了城郊的一处凶宅,这座别墅因为闹鬼,已经好几年无人居住,租金降到了5oo块钱一个月。屋主很爽快地把房屋租了出去。
路明非当然知道这座房屋的凶险性,资料上说连续3任租客都神秘失踪,房间里还留下了大量的血迹,警方曾经试图搜寻被害者,然而一无所获,最终不了了之。但他是谁?第五魔法使,时钟塔教师,多次侦破灵异案件,死在他手下的恶灵和畸变生物不计其数,最不怕的就是凶宅。
买齐家具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备,路明非搬到了这里。别墅在1o号高架桥附近,开车到市中心只需要2o分钟,虽然路明非没有车,上学很麻烦,但他也不打算去学校了。就在这里精炼魔法,强化自己,然后像老唐那样接高难度的委托赚大钱。
不过这片土地并不适合提升魔力,毕竟国内的环境污染太严重,他能感觉到这片土地下的灵脉已经濒临枯竭,想要更进一步修习,还得去其他国家。
正好明天有一个美国学校的面试,可以去看看。路明非拥有多年的英语教学经验,至少对自己的口语有十足的信心。如果不行的话就去日本。
当天晚上,路明非盘坐在魔法阵中冥想——这是他每天晚上的功课,通过冥想提升自己对第五法的掌控力。即使是他的师父,第五法传承者苍崎青子,也不能完全掌握这一魔法,他更加不能。青子能用第五法破坏世界法则,借用所有时空的魔力,甚至推迟因果。而路明非呢?唯一一次使用第五法,就把自己给炸了。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怪自己完全忘记了青子师父在他临走时的忠告。高调加入时钟塔,放飞自我,贪图享乐,与多个女学生保持着不正当关系,最后陷入修罗场,被女朋友们的娘家雇佣了大批魔术师杀手,陷入苦战。
如果能像青子师父那样熟练地掌握第五法,来多少杀手,都能给他们把骨灰扬了,也不至于被逼入绝境。然而他一个操作失误,把自己给扬了……
幸运的是,路明非动第五法毁掉自己的肉体以后,灵魂抵达了根源,星球意志盖亚以萝莉魅魔的姿态显现在他面前。
“不要见怪,我所显现的形象是你梦寐以求之物。”盖亚如是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无法融入根源,马上就要被抑制力销毁了。”
“哦。”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然而平时玩世不恭节操碎一地路明非,此刻却意外地平静,仿佛终于要解脱一般。
路明非知道自己是有问题的——他初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卷入了一场魔术师之间的纷争,受到致命伤,被路过的苍崎青子救下。青子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已经不治而愈了。青子现路明非的身体简直是天然的魔术素材,不用刻印魔术回路就能使魔力任意流动。
学习魔法的这些年,路明非也渐渐现了自己的异常——许多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抱着玩具熊的金少女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不属于他的情绪时不时地填满了他的心,仿佛他的灵魂经历了沧海桑田。
“做个交易吧,我能送你回原来的世界,但你要给我你的起源。”
“我的起源是什么呢?”路明非很好奇。
“绝望。”盖亚简单明了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这个世界的灵力即将枯竭,很快整个大地都会被荒漠覆盖,只有世界级别的起源能修复灵脉,而你的起源代表着你那个世界。”
“是这样啊。”仿佛多年的心结解开一般,路明非笑了。“那就都给你吧,绝望留给你,希望交给我!哈哈哈哈哈!”
“嗯,绝望给我,希望给你,祝你武运昌隆。”
就这样,路明非回到了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刚刚冥想结束,准备休息,就听到尖锐的东西划过玻璃的刺耳声音——窗外有东西!
很快,窗户破碎,一个人形的生物钻了进来,那个生物浑身长满了青色的鳞甲,一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
“哇啦啦啦啦歪比巴卜…”异形说着未知的语言,伸长舌头舔舐着染血的利爪,缓缓向路明非走来,看样子是在思索着如何玩弄猎物。
路明非伸出左手,掌心对准异形,小型魔法阵出现在他的手心,出淡蓝色的光辉。
“轰!”下一个瞬间,异形的半个脑袋就凭空蒸,然后应声倒地。
“就这?”
这个异形跟他以前狩猎的食尸鬼有些相似,路明非最喜欢的事,就是对着大群食尸鬼甩一火球。可惜这里好像只有这一只。
路明非开启魔眼,看到了异形身体里大量的水元素。他取了一些血样,在工作台上解析起来。这只异形的血液中带着诅咒的魔力,这种诅咒能提升宿主的力量,甚至掌握元素魔法,但诅咒一旦达到某种程度,就会令宿主失去理智,屈服于这个世界的某种权能。
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个鬼啊!解决了怪物,有钱拿吗?没有!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谁爱做谁做去吧。除非有人类组织专门效忠这种怪物,不然路明非是不会管的。不会有人还想加入它们吧?不会吧?
还是搬到大城市去,大城市比较和平,路明非觉得东京就不错,美丽繁华,经济也好。
嗯,将来去东京开一间事务所,专门处理灵异事件,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恶魔五月哭”,保准生意火爆。
至于今晚乱入的人形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路某人有什么关系吗?路明非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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