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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凡尘之中的地仙,失去了仙界的支持,我等只能靠着香火信徒的供奉才能勉强维持,数十年前战乱四起,香火信徒早已无所踪迹,若非大黄这孩子,我也不可能维持至今日。”老者说着,摸了摸男子的头。
“可是他要是走了,那你不是死得更快吗?”寂凉这时候又开口问道。
“无妨,老朽修炼至今也已经两千三百年了,若是仙界尚且存在还有可能再进一步,现如今仙界已经不在,老朽就是再如何修炼也难有进步了。此生也算如此了,现在只求姑娘好生待大黄。”
老者说完,手中拐棍轻轻一震地面,一道绿色的光环自地面散而出。紧接着,四面八方一道接着一道的绿色光芒从天而降,落在老者的掌心之中。绿光凝聚成光球在老者掌心,虽然绿色光芒很是强盛,却是并不刺眼。
绿光逐渐退却,只剩下一颗绿色的珠子在老者手中,“小小谢意,还望姑娘收下。”老者朝寂凉伸出手,将绿色的珠子递给她。
“什么东西?”寂凉接过来,好奇问道。
“老朽一些修炼见解,虽然妖族和仙人修炼体系不同,但是老朽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只有和这个了。”老者笑着说道。
“切,原来不是给我用的啊。”寂凉不屑说道,随手将绿色珠子甩给了那名年轻男子。他惊恐将之接过,看向老者。老者则是点了点头,他才将之放入怀中收起。
“走了老头,你好好保重。”寂凉说完,转身便朝着巷子外走去。现在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感应了,原来是因为土地公已经逐渐衰弱,现如今已经掩盖不住那五百年的黄鼠狼所带妖气,而她也正是因为这妖气,才走进的这小巷子。
“去吧,以后跟在她身边,说不定会有大成就。老朽不中用了,唉,这就是进入仙界的悲哀啊,成也仙界败也仙界。”老者挥了挥手,示意男子走。
“土地公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男子哭着向老者跪下,连磕三个头,伸手将眼泪拭去。
“那颗绿色的珠子,有机会的话拿给她吧,终归是给她的。”老者说完,身子一闪直接消失,年轻男子朝着神像磕头,离去。
“什么名字?”寂凉缓缓走着,感觉到身旁有人跟了上来,便开口说道。
“黄守善,土地公公希望我今后能够守护善良,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男子老实回答道。
“那你猜猜我的名字是为什么?”寂凉瞥了身后的黄守善一眼,说道。
“不知。”黄守善摇了摇头。
“寂寞,荒凉。你知道我这一千多年怎么过来的吗?就在一块墓碑旁边,一直都只有我自己,最热闹的时候就是一群道士要来消灭我。可惜的是他们一个两个都脑子不好,总是说着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说着,寂凉无奈摇了摇头。
“所以你杀死了一群道士?”黄守善睁大了眼睛问道,当初还未遇到土地公公的时候他可是过得提心吊胆,曾经见过道士灭妖的他,对于道士的心理阴影是何其之大。
“准确来说是一大群,前前后后一共两百多个道长,三百多个道童。”寂凉一脸淡漠说道,黄守善却是听得心惊胆战啊,那可是两百多个道长啊,不是杀猪,说杀就杀啊。
“咋的,怕了?”寂凉看向黄守善,笑着说道,清秀的脸庞笑起来挺好看,但是黄守善却是止不住抖,“不不不,不怕。”声音也是有些颤抖的。
“不过说起来我都几百年没有消灭他们了,以前那时候是太弱了,为了自保才会消灭他们。咦,都有好几十年没有道士和我打招呼了,好奇怪。”寂凉又往外面走去。
“几十年前人们破四旧,说是这世上没有鬼怪一说,害死好多道士呢,现如今的道观一个个都不像以前强盛了,只剩下神像让人供奉,道长也都少之又少,道馆里的道士也不知几个有真本事。”黄守善在尘世之中行走多年,倒是知晓一些原因。
“这么惨?”寂凉愣了一下。
“是啊,造化弄人。”黄守善长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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