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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鱼瞪大了眼睛。
新年越来越近,处处洋溢着新年气氛,三只小猪的工地也已经停工。所有的人都变得清闲,凌尘盯着乐鱼,“你怎么想的?”
“还清晰记得昨天出事时的场景,当时觉得自己一定完了。干脆听天由命闭上了眼睛。脑袋里一瞬间回放了太多,想到我很期待的家,还没有完成,真的有些遗憾。当我现自己还活着那一刻,仿佛重生,全身都变得无所畏惧。只想好好爱,好好努力。”
“我在听到消息那一刻忽然觉得很多事情现在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我不想一直纠缠在数不清的束缚中。我想立刻结婚。”
“立刻?冰天雪地?”
“我急昏了头,要准备婚纱,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简陋。还要在部队打申请。今年暑期你离开村子之前,选个天气好的时候,我们结婚吧。”
乐鱼点点头。
新年很快到来,家家户户围坐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这是一年之中最团圆的日子。凌尘穿了父母最喜欢的正装,尤其是母亲最喜欢的繁琐设计,灰色格子西服,内搭暗红色高领针织衫,佩戴了母亲之前送给他的名表,还特意搭了一条价值不菲的皮带。凌的父母盯着从房间款款而来的儿子,总觉得那有点不对劲。
“你不是最不喜欢这些饰,手表送你五年了,都没有带过。不喜欢衣服上面有格子或者花纹,今天……”凌妈妈吃惊的问道。
凌温柔地笑了笑,那个笑容十分明媚。“你们觉得好看吗?”
两人四面相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一次打量一番,点了点头。爸爸配合的说了一声,“很帅气。”
“我也觉得还不错。这是妈妈喜欢的风格。繁复,璀璨,耀眼。”
凌妈妈吃惊地看着他,“你可是从来不会考虑我的喜好。”
“年轻,叛逆,但是今天试了试,居然还不错。我长大了,不再花大把的时间去叛逆,以后会尝试各种各样的风格,只是,妈妈你也一起长大吧,别再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对我的担忧。活得漂漂亮亮的,我也会替你开心的。”
凌母内心一颤,孩子真的长大了。他二十多年的成长中,第一次有所妥协。
凌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懂你爱我,在你心里我是最好的。可是你每伤害一个人,她们只是远远离开,结果都只是更加重我的愧疚而已。除了我,你伤害不到任何人。所以,就当是为了我,永久的停战吧。”
“还是为了乐鱼那个丫头吧?十几年了,你都还没有遇到更适合你的人吗?”
凌尘走过去,抱了抱母亲,“我更爱她了。昨天差一点,我以为会永远失去她了。还好,之前做过的所有好事累积成了那一次的幸运。以后的日子请你祝福我们好吗?”
“你在部队,每年只有两个月的假期,她也没有关系吗?”
凌尘抓着母亲的肩膀,“你的意思是?”
凌爸爸微微笑了笑,“她同意了。你俩快来吃饭吧。”
乐鱼吃着饭,看了眼正看着相声喜笑颜开的父母,嘟囔着问,“我答应凌尘求婚了。”
妈妈头也不回的说,“去年休假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们决定明年暑期结婚。”
父母双双回过了头,“你是说真的?”
“订婚了就肯定有结婚的日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妈妈睁大了眼睛,“哎呀,我看邻家的姑娘前前后后谈好几个了,好的时候都是腻腻歪歪整天在一起,没几天就分了。我以为现在的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呢。突然说结婚,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