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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宴席的安排,五国君主及皇子、乾国正二品以上官员皆在云都殿,而女眷则在旁边的云溪殿。
因薛善芜二人不同她俩一殿,未坐多久便走了,薛青戈最讨厌的就是坐在那里等开席,因此拉着虞素矰坐了许久才走。
到了殿门前往里一看,满殿的莺莺燕燕,脂粉香气弥漫,眼看着就剩她俩了,两人连忙进了殿去。
二人今日皆是一样的打扮,头梳垂鬟分肖髻,插了两只青玉钿花及几只珠花,不同的是薛青戈一侧别了只累丝金凤挂珠钗,而虞素矰别的是只点翠凤头衔珠钗。
身上穿的则是鸭蛋青色上襦配以淡粉褶裙,腰间束着十样锦色宫绦,因虽是三月,却还有些寒冷,所以披了件红色绣梅斗篷,倒显得两人几分俏皮灵动。
薛青戈本以为白落羽会说她几句,但白落羽却只让她们坐下便未说多余的话。
人一到齐,这宴席便正式地开始了,白落羽虽为后多年,但最讨厌宴席的时间过长,未多说一句便命上歌舞。
薛青戈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番对面,正看到一女子坐在位,生的唇红齿白细眉檀口,一看便是温柔贤淑之人。
她正看着,那女子却也突然抬起头来,正是四目相对,薛青戈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微微一笑以示礼貌。
那女子亦对她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薛青戈便不敢看对面了,只专注去看舞,但一会儿便觉无趣,把桌上摆着的菜及点心拣了爱吃的吃了,又喝了几杯果子酒,仍觉无趣。
此时歌舞刚好停了,薛青戈心里一动,笑对白落羽道“母后,我想到一个法子,我们就这么吃酒也无趣,倒不如邀请哪位小姐一展舞姿或是亮亮歌喉,那便是极好的。”
这一主意正合了白落羽的心,左右只是吃吃酒聊聊天,这些宫廷舞蹈也是看腻了,于是笑道“不知有哪位小姐自愿展示展示才艺?”
“。。。。”
一片寂静,无一人应答。
白落羽向着那一群贵女们扫了一眼,皆是静静端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又出声问道“就无一人?”
“皇后娘娘,小女不才,或许可以一舞。”
白落羽眼睛一亮,不知是何人这般机灵,薛青戈也是面露好奇之色,一众贵女们亦是各表情不一。
那人起了身来,打扮艳丽,眉眼娇俏,原是昭国大公主言流萤。
薛青戈不认识,还眯着眼瞧了半天,心想这姑娘胆子还挺大。
言流萤轻挪步子走至大殿中央,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既然贵国贵女们都这般生性内敛,那便由小女先来一舞吧。”
这话虽是这样说,但听在乾国贵女们耳中,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摆明了就是嘲讽她们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白落羽先前还道何人解了她的尴尬,现下听她这话,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只道“公主倒是个胆识的。”
言流萤笑道“只是,小女还需要换件舞衣,才好方便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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