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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如此大胆,老夫与皇上说话,你竟敢插嘴,还不证明了跋扈世人,皇上在此更有何资格与老夫争辩,真是不知所谓。”
“郡王!依你所言,有父皇在上,本王在此,她又有何不敢?反倒是你,莫忘君臣之分,为臣之礼!“
“白楚妍,你说你也受了委屈,依朕看,你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冤从何来?朕愿闻其详。”
听见皇上的话。楚妍跪下扶手道“郡王之子罗远修,屡次三番对我心怀不轨,更是在殿下设宴之时,醉酒闯入我门,对我进行羞辱,而这些太子妃与太子,却就此放过,闻而不言,若真是宠妾灭妻,又何故如此。”
听见了前因后果。皇上皱着眉头问道“此话当真?”
顾凌安跪下抬手低头道“回父皇,确有此事…”
“混账!你堂堂东宫太子,事到如此,又何故忍气吞声,罗家有多大的颜面,竟敢动了你的人!”
“启禀父皇,那罗远修是因为先前的事,一直对妍儿觊觎良久,也曾当众放过豪言,怨对儿臣,只因儿臣念在先前太子妃,与母后的尊容上…才委屈了妍儿。”
“当真是糊涂,你只顾皇后颜面,却忘了贵妃寄托,众人皆知沄儿生前唯一的夙愿,就是希望在她去了,日后能善待她这小妹,莫说是你,就算是朕也要尊从她的遗愿。你竟然让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想必贵妃泉下有知,也不得安息。”
“是,儿臣知错。”
“想来当初,沄儿病在垂危,也是放心不下这唯一的妹妹,日后无论如何都要看在她的薄面上,保她周全,朕也当众应了她,如今朕真是愧对贵妃…”
皇上这戏还真足,众人拾柴火焰才能更高,都到这份上了,楚妍不妨再给他添把火。
“皇上不必如此,都说什么好人有好报,爹爹一生为官清廉,却不久人世,姐姐一辈子遵守本分,但红颜薄命。白家属我天不怕地不怕,想来也是不得善终,这就是白家人的命数,谁都怪怨不得…”
“此话严重了,你父亲早逝,但总归得以善终,姐姐虽命薄,朕也未曾薄待过她。至于你受了些委屈,但终究是个倔脾气的,想必也不会吃了亏。”
“皇上,夫郎是妍儿自个儿选的,事到如今,想必罗家是于我不死不休,是以命抵命也好,还是问罪合离也罢,我都认了。”
听见她破釜沉舟的话。众人皆是有自己的想法,郡王心想以命抵命固然是最好,也不枉他来闹这一遭,合离,瑶儿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
皇上是觉得,这丫头果真是长大了,语气神态都不像是当年刚入宫的那个小姑娘了。
顾凌安急着说道“父皇,此事于情于理都与她无关,罗思瑶的死,不该牵连到她的头上,至于合离,儿臣不愿领旨!”
即便他心知肚明,皇上的真情流露,三分是真,七分有假,但白楚妍的性子是心凉至极,才会说出这番话,若执意要合离,他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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