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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女孩离开了。
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出半点儿声音。
但睡在一楼的少年却依旧在她张开翅膀跳出窗外时睁开了眼。
他掀开被子,做起身,望向玻璃窗外靛蓝色夜空中漆黑的身影,褐色眼瞳里,浮现着些许酸涩。
“十一号很喜欢付以么?”少年喃喃道,似在询问,也像自言自语。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变,多了几分戾气,“看样子是,她的心里从来都不止有你一个。”
少年的表情忽然委屈起来,“其实……她想去看他们,不用瞒着我的。”
“那下次你跟她说说?”眸光略显低沉的少年道“就算是去看负一号他们,也让她带上你。”
十二眨眨眼,问道“为什么你不说?”
二代脸色一凝,抿着唇,极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道——
“她不会想看见我。”
所以从未出现,只是透过一代的身体去感受那些想要的感觉。
*
下午一点左右,景书终于回来了。
一推开门,那个穿着日常休闲衣的少年就像炮弹一样冲进了她怀里!
“十一号,你怎么才回来!”
“叫景书,”面对这委屈巴巴却故作凶恶的小十二,景书揉揉他的头扯出借口“办了点儿事。”
十二问“什么事儿?”
景书回答“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就别问了。”
“……”少年显得更生气了,褐色眼瞳带着些许小水花,忽然凉飕飕的说——“是去看付以零一了吧。”
景书“……没有的事。”
“撒谎。”
“真没有。”
“十一号,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了,然后呢?”
“好呀!你竟然又没有说‘叫景书’!你果然又是在撒谎!”
“……啧。”
最终,在小少年良家小媳妇式的质问里,景书还是交代了——“好吧是去看他们了。”
十二瘪着嘴“果然如此。昨天上户口的时候看见付以的名字就想他了吧?”
“咳,”景书道“也、也不是啦……”
“还在狡辩。”十二道“你眼睛又飘忽了。”
景书“……”
*
两人静坐如佛,就这么过了几分钟。
那个一脸质问的少年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十一号你想看他们,不用瞒着我的。”
他扯着景书的袖子,“我又不会生气什么。”
“有时候看见你开心了,我也会很高兴,所以十一号,你想去看他的时候,光明正大走门就好,不用跳窗,也不用刻意在半夜三更离开。”
“……”
“……我知道了。”景书捧起他的脸,无奈笑了笑“谢谢,小十二。”
少年眼眸也逐渐笑眯起,开心道“那下次去的时候也带我一起吧!”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