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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侨贴耳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个人你也认识?不过她回老家了。”
穆如风眼珠子眨了眨,“回老家了?”
“没错,她回老家了。但是……也许你可以相信我,我知道如何联系上她。”
“依侨所说得这个人是锦娘?”
“没错!”依侨分析,“以前我调查她无果,后来因为她帮了我,最后我又在她对付顾天池的时候帮了她,所以她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过我。作为颜家的管家,我相信她应该能够认出那个女人……是不是如风的亲生母亲,我的……婆婆?”
穆如风为此喜不自胜,并且希望妻子能够赶快联络她却确认,因为对付敌人的轻重程度,得从这个事实真相来确定。
依侨点头答应,“好,我尽快。如风,你别着急,我一定会迅找到她,让她回来看看。”
……
当天夜里,她就把笔记本翻出来,查到了记录的锦娘在老家的电话。
夜里九点,电话拨出去。
对方还没有睡。
“喂,你是?”
“锦娘,是我?”
手机那头的声音明朗中透着惊讶,“是依侨小姐?”
“对,是我!”依侨咧嘴笑笑,“锦娘,我有件事儿,想要麻烦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锦娘披衣站在电话旁,微笑点头,“依侨小姐,您说,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老婆子做的。”
“你还记得颜真这个人么?”
那边锦娘咕哝了一句话,她自言自语地说,“颜真小姐?”
“是,锦娘,我们好像见到你口里的这位颜真小姐了,然后……想让你过来确定一下,看看对方是不是?”
锦娘火急火燎地点头同意了,“好,依侨小姐,明日我坐最早的一班车。”
依侨坐在大厅,言语温和地说了一声谢谢。
在第二天早上,穆如风从部队回来,夫妻俩开车去火车站接锦娘回来。
接到后,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主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穆如风,“穆少要找她?”
“对!”穆如风点点头,“是,我要找她。我带了人来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过后穆如风沉思,“最近这段时间,她怎么样的?”
“挺好的,不吵不闹。”主任回答。随之又一句,“现在,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她。”走在走廊下,医生面容严肃地告诉穆如风,说那精神病女人怀有身孕。
并且已经是两个月了。
穆如风听了,震惊不已,“怀有身孕?”
“没错!”主任一本正经地告诉对方,说是起初自己还不相信,但是去了妇产科,做了检查,才现那女人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依侨听了一脸懵,“难道是那李成的?”
“不好说,不过她同李成呆的时间最长,想来是他无疑了。”穆如风也这么以为。
夫妻俩正在思村的时候,那锦娘已经眼含泪花地走到了那女人的跟前。伸手挑了一下那女人花白的头,紧跟着将女人拥抱着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小姐,小姐啊!”锦娘握着那颜真小姐的两手,哭得哀天动地。
依侨恍然,走到锦娘跟前,“锦娘,你确定她就是你家小姐,颜真小姐?”
“没错,没错。我家小姐的手臂上有一块疤。是她过生日时,不小心被刀子割到的。当时……当时是我给她包的伤,我记得,就是这样一个伤口。”一边说,一边拉着人,把疤痕指给依侨和穆如风看。
依侨还想再确定一下,“锦娘,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么?”
“有,有。”锦娘说着蹲身去挽颜真的裤腿,将自己小姐以前纹的纹身露给穆如风和依侨看。
依侨蹲身,盯着那纹身,有些疑惑。
锦娘解释,“依侨小姐,我们颜真小姐腿上纹身是姑爷名字的拼音。宋阳。”
穆如风仔细盯着那两个字看,心里咯噔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