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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中,西芒还是那个为人和善,耐心指导我射击的教官,怎么会突然变成伪装潜入基地,杀人越货的敌人呢,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
“你不是说我遭遇了野兽的袭击吗?”我看了看李星。
“诶,我也是听小青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星连忙摇手道。
小青拿起手机,迅滑动起来,滑到某一位置便把手机递给我“喏,你看,这是现场照片,很明显这是凶猛的野兽所留痕迹吧。”
我接过手机,照片是车辆车身特写,车窗玻璃都已破碎,车身确有大量抓痕,从痕迹深度和大小来看,应该属于大型猛兽所留。
“这些抓痕是否出自于猛兽,基地还在作进一步调查。”史密斯太太补充道。
我闭上眼睛,慢慢回忆道“在我昏迷之前,有人往车里射了针头大小的物体,然后我和西芒都晕过去了,这肯定不是野兽所为。而且如果车掉下山崖是因为猛兽攻击,那你们怎么确定西芒有嫌疑呢?”
“至少有一点是确认的,这个西芒是假的。”金老从门外走了进来“至于你说的,你和西芒都昏迷了。我相信,作为一名出色的特勤工作者,他有一百种方法做到这一点,然后自己逃离,亦或是主动引来野兽攻击你。”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金老说的很客观,这让我很沮丧。我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但稍一用脑,就觉得有些胀痛。
“方言,你刚醒来,大脑也受过撞击,不要着急去回忆这些细节,先让自己彻底恢复了再说。”史密斯太太又一次强行终止了我们的讨论。
“还是这位老太太明白事理,病人刚醒来,你们就在这里七嘴八舌的,你们想让他再躺一个月的话,就继续。”老医生一边做记录,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对不起,大夫,我们会注意的。”史密斯太太做了个压低声音的手势。
我见金老一个人坐在窗边,便侧着头说道“金老,这次多亏你找到我,谢谢你。”
金老没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看样子依然对于自己同意我单独行动的决策耿耿于怀。稍顷,他起身朝门外走去,手里拿了根烟。
“本辉,你这是要走?”史密斯太太叫住了他。
“没有,我出去抽根烟。”金老摇了摇头,又停下脚步,缓缓说道“秀芬,你交代的任务我没有完成好,算我欠你的。”
史密斯太太淡淡的说道“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有责任。”
“现在这事太复杂,我劝你们都悠着点。”金老嘴角一撇,将烟叼在嘴里,走了出去。
“诸位让一让,现在要带病人去做检查。”几名护士走进病房,在老医生的指挥下将我挪到移动病床上,将我往门外推。
临走的时候,老医生还下了逐客令“还有,请你们不要围在病房,这样会让影响病人呼吸。留下一名亲属,其余人等退出病房。”
“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照看方言。”李星摆手示意道。
“方言,那我们先走了,你安心养伤,别的事情不要多想。”史密斯太太走到移动病床前,握了握我的手。
“方言,你要多睡觉。”小青也上来拍了拍我的病床。
“嗯。”我点了点头。
大家在史密斯太太的提议下,跟着移动病床走出了病房。在电梯口,护士门将我推进了患者电梯,他们则在电梯口与我道了别。
躺在病床上,不知不觉,我又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可能是医院加大了治疗药物剂量的缘故,我基本处于昏睡的状态,偶尔醒来也是因为药物产生的刺激性副作用。这段时间,也一直是李星在医院照顾我,听他说史密斯太太和小青每天都来,亚当复职后工作有些忙,来医院不多,只是让李星有事情第一时间通知他,金老则一直没有再出现。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周,我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大脑不再胀痛,四肢也开始有了力量,偶尔还能坐上轮椅让李星推着在医院花园中散散步。
这天下午,我坐在病床上呆,看着在沙上吃水果的李星,我嘟囔了句“你们不让我看手机、电视,给我份报纸看看也行啊,不然太无聊了。”
“不行,史密斯太太交代了,你彻底康复前不能接触外界信息,免得你那闲不住的大脑又开始吭哧吭哧的工作。”他咬了一大口苹果,认真的说道。
“那你去找一副扑克,咱们玩会牌吧。”我又想出一个打时间的主意。
“玩扑克,你不是从来不玩的吗?”李星惊讶的看着我。
“那我现在想玩了,行不行啊。”我有些不耐烦。
李星搁那琢磨了会,面露难色“不行,玩扑克也得用脑子,要不我给你表演个魔术吧。”
“你还会魔术呢,快快快,给爷表演一个。”我一听来了精神。
李星端正身子,右手手掌朝上,将没吃完的苹果放在手心,煞有介事的说道“下面请看大型魔术表演,大变苹果~”
我将身体撑在床前桌上,饶有兴趣的观看着。
只见他左手持一块餐布,盖在苹果上,然后缓缓拎起餐布,猛的抖动了下,然后又盖在苹果上,问道“请问这位观众,苹果还在吗?”
“这不废话吗,明显还在啊。”我不屑的说道。
“很好,观察力不错。”他再一次拎起餐布,重复了一边刚才那抽搐般的动作,又一次将餐布放了下来“请问苹果还在吗?”
“在在在~”
“~~~”李星抽掉餐布,苹果竟然不见了,餐布盖着的是他握着的拳头。
“苹果呢?”我有些惊讶。
“哈哈哈,表演结束。”李星从大腿间捡起刚才那个苹果,得意的咬了一口。
“噢,你把苹果扔到大腿之间夹着,我完全没看出来,动作很快嘛,没现你还有这本事。”我觉得有点意思。
“我会的多了去了,你以为。”李星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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