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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亚都道歉了,怎么会没解决?
“……”艾德沉思片刻后回答,“艾莉亚已经道歉了,珊莎之后也会来道歉的。”
“不对,史塔克大人,艾莉亚已经和我说了她与珊莎矛盾的源头。”苏庆说,“是那次三叉戟河事件吧?”
提到那件事,艾德的心就忍不住一痛。
那是他第一次与兰尼斯特家族交锋,结果是一头狼跑了,一头狼死了。
史塔克家族的族徽是冰原狼,他们也因此被称为狼家,还没来到君临,就先失去两只狼,这是艾德心中永远的无奈。
“史塔克大人,其实一两头狼的死,对小女孩来说不是不能接受,再养几只狗就行了,时间会抹平一切。”苏庆说,“但是,您太小看米凯在艾莉亚心中的地位了。”
“米凯?”艾德问,“是那个被砍死的屠夫学徒吗?”
“没错,从艾莉亚的描述中我可以体会到,米凯是她重要的玩伴。还在临冬城时,艾莉亚就一个人偷偷练剑,别的平民都不敢对艾莉亚挥剑,但米凯敢,所以米凯是艾莉亚唯一的练剑同伴。然而这么一个重要的同伴,却被‘猎狗’杀了,这对艾莉亚来说完全不能接受,是极其巨大的心理阴影。”
苏庆说完,艾德也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是疏忽了。
哪怕他再怎么重视公平与荣誉,但身为高高在上的君临相以及临冬城城主、北境守护,对一个平民也不可能太过关心。
“艾莉亚……”艾德有些自责的说,“真的对米凯的死很伤心吗?”
“当然。”苏庆回答,“只要这件事她走不出去,她和珊莎的矛盾就永远不算完。你别看她现在道歉了,但也只是表面道歉,等她又想起米凯的死,照样会和珊莎再吵一架。”
“唉……”艾德叹了口气。
“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他问,“根据乔佛里王子的说法,是米凯先袭击了他,所以‘猎狗’桑铎·克里冈杀掉米凯是完全合法的……”
苏庆立刻打断道:“不,史塔克大人,这是只乔佛里王子的一面之词,艾莉亚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艾德看着苏庆,他看到苏庆眼中那对正义与荣誉的渴望,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没用的。”艾德摇摇头说,“乔佛里和艾莉亚各执一词,证人珊莎说他什么也没看见,国王无法做出评判,哪怕重新再提,结果也仍旧不会改变。”
“所以就放任艾莉亚留下心理阴影吗?”
艾德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几天调查前相琼恩·艾林的死因,让他深深意识到,君临危机四伏,极为危险。
他们史塔克家族在此地势单力薄,除了忍气吞声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苏庆继续问:“米凯被杀,您真的觉得是合理的吗?您见过他的尸体了吧?他和艾莉亚一样,其实也只是个小孩。”
这句话,瞬间触动了艾德的内心。
是啊,艾德·史塔克,一个极为重视荣誉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乔佛里撒谎时的丑陋样子呢?
既然乔佛里在撒谎,那么米凯就是冤死的。
艾德的眼中闪过那几乎被一分为二的尸体,以及“猎狗”那戏谑的表情。
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涌现怒火。
要说他对小孩米凯的死毫无感觉,这怎么可能?!
“米凯应该是无辜的,可是,没用。”艾德咬紧牙关说,“我没有证据能证明乔佛里说谎了……”
苏庆见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铺垫完成。
艾德本身就是荣誉感十足的人,重视公平重视法律,哪怕对方是王子,但只要杀了人,即使是平民,艾德也不会让步。
“不需要证据,史塔克大人。”苏庆说,“您常年生活在北境,对南方的律法可能不太熟悉,那么下面我将向你介绍,君临律法的奇迹——比武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