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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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霞充咽,雾霭凉州如液
大漠悲遣,月下孤烟一线
席地而胁,枯琴自鸣激烈
柴火渐歇,星垂平野似射
--《残月》
众人大惊,不禁骇然。
“继续说下去…”青衫女又冷冷的说到。
“回主上,两天前贼军攻城,均被击退,但我军亦死伤惨重,傍晚时分,宫城内军备处及粮库起火,皇城内有贼军内应纵火呐喊,趁乱袭击,赤卫营众姐妹拼死抵挡,护送七王妃及王子殿下从密道撤离,我部三十六名姐妹在撤退途中被一种有奇怪声响的箭击杀,死伤大半”红蝶女子悲怆的说道。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里的?”青衫女又冷冷的问道。
“回主上,我随萧卫长还有余下七名姐妹护送王妃及王子退入戍机堡内,萧卫长挡在最后,在石门即将关闭时,为王妃挡了一箭,穿胸而亡,对了,是那种奇怪声响的箭,”红蝶女子声带颤抖的说道。
“萧卫长在临终前让我往西,过林越三泉寻主上,然后就……”说完又止不住颤抖的抽泣……
“那赤卫营其余五部呢,”青衫女一若冰霜,又冷冷问到。
“回主上,这个小的不知,贼军攻城,又有内应,傍晚时分,大家都打散了……”红蝶女子又弱声回答到。
“你一个小小的三级蝶卫,如何知晓这些军情,再有,王子是何模样……”青衫女厉声问到。
红蝶女子又泣声说到:“回主上,我部姐妹追随主上,几乎全员战死,都没有怨言,九死而来报信,只愿主上赶紧回援,也算报答萧卫长曾经的救命之恩,没想竟受此无端猜疑,属下断知主上难以言信,故而死谏”
说罢,猛一咬舌,满口鲜血又吐了出来,众人制止不及,红蝶女身体又抽搐几下,扭头身亡。
紫蝶女子伸手试了一下鼻息,朝青衫女望去,微微摇了一下头。
众人心情黯然,久不作声,紫蝶女子随后协同三位沙弥把红蝶女子抬出去掩埋。
余下众人,又陷入了沉思。
“父王,……”青衫女打破了沉寂。
“您久居尘外,不知世变,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青疏城现在的情况吧,”
老僧默不作语,男子眼无语出,虚弱倾听。
紫黑二女亦默不作声,或是也想知道这青疏城之秘密。
青衫女缓缓而言:“二十年前,九王分崩,诸子离兮,各裂疆土,自名曰王,致使天下大乱,父王与七叔持维都城,定稳天下,致使百姓心定,虽经九门之乱,亦暂安无余。
然,久安即危,青疏城十余年无战事,年犯罪案亦不足百件,侵扰百姓年亦不足百件,每每律察司所呈之备件,皆粉墨太平,歌舞有升,民众厌战,君臣休心,每月之朝议近十年来亦无言及,致使朝将无朝,庭无言议,
民意无法上达天听,天意难下平民,以致官官相护,直至鱼肉百姓,民怨频出,然稽查司亦每月皆有庭审,每榜皆有流民,商旅不近,存粮渐罄……”
青衫女说到此,整个人形色悲怆,难以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