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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升为了副营千总,李海涛就有了骑马的权利 。坐在马上,看得更清楚。那些满脸狞笑,从民房里抢了银两,或是牵着牲畜,或是抱着女人的湘军士兵,李海涛也无奈。有些士兵,公开将妇女的父母和丈夫乱刀砍死,当街就朝廷强暴。
李海涛不忍目睹,他见到两名满脸血污、满身肮脏的士兵将一容颜秀丽、身材曼妙的妙龄女子当街撕光衣服,进行强暴,女子声泪俱下,大声呼救,声音极为凄惨。见二人如同畜牲一样,实在忍无可忍道,喝道,“你们还是收敛一些。”
两士兵见到骑马的李海涛,知道只有从七品以上的,才有马可骑,毫不为意,嬉笑道,“我们先把她办了,下一次要注意点。”
旁边的一士兵也毫无廉耻地道,“长官,这女人身材真好,皮肤又白,长官需要,兄弟们办完事后,尽管拿去,慢慢享用。”
李海涛无语,只想赶紧离开, 他用力甩出马鞭一抽马屁股,这匹老迈的普通黄骠马负痛,本来慢腾腾的,还是撒开四蹄跑了起来。
李海涛暗自叹气,可又真的是无可奈何,这就是战争的代价吧。沿途所见,不忍目睹,他很清楚,虽然刚刚被提拔为从七品的副营千总,但自己人微言轻。经过血战,冲进城内来的士兵,个个都变得同魔鬼一样,不仅根本不会听自己的,恐怕曾国荃来了,丧失了心志的他们也不会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带领一支这样的军队,绝对不会纵容士兵如此放肆。
但是刚才那女子望向他时那哀怨的眼神,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他挥之不去,甚至感到一丝丝心痛。
“吁!”李海涛将黄骠马勒停,调转马头,然后道,“江国远、史平、王小强,你们三人随我来。”
带队的是候全安,忙问道,“怎么回事?”
“千总先行,我们去去就来。”李海涛道。
“好,抓紧,不要误了大帅的任务。”
“属下明白。”
江国远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大哥既然吩咐了,跟着干就是了。三人其实都很开心,除了5o万两白银兜底,这大哥勇气过人,在曾大帅面前展示了一把,搏得大帅欢心,连升三级,成了从七品的副千总。虽然还是个小官,但这正好压过了长期骑在他们头上的罗永伟,成了罗永伟的上级,看着罗永伟当时脸都变绿了,三人好不开心。
回到刚才那里,绿衣妙龄女已经被骑在一个士兵身下,另外两人淫笑着,压住她的一只手,上身衣服已被完全撕去。士兵正去扯她下面的裤子,眼看就要被扯下来。
“住手!”李海涛一声大喊。绿衣女见是刚才骑马的帅气军官,本来已绝望的眼神又闪烁出希望来。
三人见又是李海涛坏了他们的“好事”,很不耐烦地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想怎么样?”
“把这姑娘放了!”李海涛命令道。
三人本来还有些心虚,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其中一人定睛一看,李海涛穿的是九品武官服,按照规制,没有资格骑马,这明显是僭越,于是他立即抓住把柄,反戈一击,“你娘的,你不过九品的官,敢骑七品官员才有资格的骑的马,你违规在先,还敢来管我们。”
“我x你姥姥。”王小强立即把枪头对准这士兵,“我们大哥刚被曾大帅连升三级,现在是从七品了副营千总了。”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骑在绿衣女上的士兵,也赶紧爬起来,三人赶紧向李海涛行礼,“大人!”
“你们是谁的手下?”
“我们是杨云从守备(正五品)的亲兵。”刚从绿衣女子身上翻身下来的忙道。
“好了,你们去吧!”李海涛挥挥马鞭,让他们离去。
三人面露难色,中间那位道,“可是杨守备让我们务色几个漂亮的女人送给他。我们这没有完成任务,回去没办法交差啊!”
李海涛也听说过,杨云从的好色,在军队里面小有名气。
他不想在这里纠缠,翻身下马,把江国远叫到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几张银票塞给江国远,面额分别有1oo两、2oo两、5oo两、1ooo两不等,总计1万多两。对他道,“这里大概有1万两银子,你就告诉这个士兵,这姑娘我看上了,拿钱打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