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虚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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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kpI即将完成了。”虚席轻声说,声音里既有欣慰又带一丝悲伤,“那我也该离开了。”
言罢,时空复又流动,一切回归,方希乐回过神来,突然心中涌动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脑子里又出现那个跟虚席很像的少年,那句“我愿意”卡在喉间。她走上前,蹲下身,与Lucky玩耍,又抬头望向顾肖,说:“能让我考虑几天吗?”顾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迅换上理解的笑:“是担心我的家庭对你有压力吗?你放心,我家里人对我的另一半不会有过多的干涉,我的妈妈也是普通家庭。”
顾肖考虑很体贴让方希乐心头一暖,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我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去想清楚一些事。”顾肖点头说:“好,我等你。”
顾肖开车缓缓停在方希乐小区门前,温柔地替她打开车门。“到家了,早点休息,我等你的答案。”他的话语温暖而坚定,又接着说道,“可以给我一个等待的拥抱吗。”方希乐带有歉意的看向他,并张开胳膊主动抱了一下顾肖。
方希乐刚想松开顾肖,没想到他一下抱紧了方希乐,轻轻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要让我等太久。也不要有压力,公司的流言蜚语我会处理”。他的声音低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让方希乐心中一暖。
方希乐松开怀抱,抬头看向顾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我会好好考虑,谢谢你,顾肖。”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却也藏着感激。
方希乐踏入家门,心中五味杂陈,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虚席今天生的一切,自己本来很期待和顾肖走在一起,为什么突然就犹豫了呢?但一想到昨晚两人因存钱罐的争吵,心中不免升起一抹犹豫,昨天自己有点情绪过头了,虚席也是好心,因为这半年习惯虚席的陪伴好像所有都成了理所当然,包括自己的坏情绪也毫不掩饰的给了虚席,方希乐有点内疚,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跟虚席道歉。
她轻步走向阳台,夜风轻拂过,带着微凉,方希乐独自坐在摇椅上,望着远方的星点点点,心里却是一片混沌。
她沉默地坐着,这半年的事业爱情都在虚席的帮助下好像开挂了,明明很渴望爱情,为什么顾肖表白后自己却犹豫了呢?自己在顾虑什么?方希乐闭上眼,感受着心的跳动,试图在这复杂中找到自己的答案,却现像进入了一个凌乱的房间,怎么也打扫不干净。
她轻叹口气,决定暂时放一放,让心平静,给自己些空间,让答案在时间里慢慢浮现。方希乐抬头望向星空,星星依旧。
第二天,方希乐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她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把昨晚困扰了自己一夜的思绪消散。正当她想投入工作,逃避去想那些问题,为自己找到一片宁静的避风港时。
这时,田慧轻轻敲了敲门,一脸兴奋的地走了进来。“希乐,不,方总监,启天的营销总刚刚打电话过来,希望能约个时间跟你详细讨论下个季度的营销策划案。他们似乎对你的昨天的创意特别感兴趣。”田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方希乐微微一笑,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她感到些许意外,但也正是她所需要的——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情绪。她轻抚了一下额前的碎,眼神中闪烁着坚定:“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我亲自去启天一趟。田慧,帮我准备一下启天最近的市场动态分析报告,以及他们以往成功案例的总结,我需要做足功课。”
田慧点头应允,转身欲走,方希乐却又叫住了她:“还有,田慧,帮我查一下启天那边负责对接的营销总的具体信息,了解一个人的风格总是有助于谈判。”
田慧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她经过天使城的深度合作,她也是了解了方希乐的行事风格,总是力求完美,细致入微。“好的,方总监,我会尽快准备好的。”
随着田慧的退出,办公室重新归于宁静。方希乐站起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忙碌的城市。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顾肖的温柔告白后失望的表情,像潮水般涌来。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这些的时候。她需要用工作来充实自己。
接下来的一天,方希乐全身心投入到了准备工作中,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思路敏捷地在各类数据和策略间跳跃。偶尔,她会拿起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个灵感的火花,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夜幕低垂,办公室内仅剩一盏孤灯伴着方希乐的身影。她站起身,活动着因长时间工作而酸痛的肩膀,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同时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虚。她突然意识到,这两天,虚席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出现。手镯没有了往日偶尔闪烁的微光,也没有了虚席那或调侃或鼓励的话语,方希乐觉得非常不适应。
方希乐心中升起一股自责,她回想起前天,两人因为一件存钱罐,生了小小的争执。她当时生气说了几句重话,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虚席突然消失的原因。
“虚席,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她对着手镯轻声说道,希望这歉意能通过手镯传递给虚席。
可是,手镯依然毫无反应,没有平日里那种微妙的震动,也没有虚席那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回应。方希乐的心开始慌乱起来,她开始尝试各种方法,轻轻抚摸手镯,甚至模仿着虚席曾经教她的冥想方法,试图感应到他的存在,但一切努力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虚席,你在吗?是我错了,我们和好吧。”方希乐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切,她环顾四周,仿佛希望虚席能像以前一样,突然从某个角落现身,带着他特有的微笑,告诉她一切都只是个玩笑。
但是,只有办公室里冷清的回音回应着她的呼唤,手镯依然冰冷,沉默得让人不安。方希乐的慌张逐渐转变为深深的忧虑,她开始意识到,这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往不同,虚席的消失应该并不是简单的赌气或恶作剧。
她的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惧。方希乐意识到,虚席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的陪伴、他的指导,甚至是他们之间那些小吵小闹,都构成了她生活中的温馨与色彩。
“虚席,不管你在哪里,听到我的道歉了吗?请回来吧,我需要你。”方希乐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她紧紧握着手镯,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注入其中。
然而,手镯依旧沉寂,没有丝毫回应。方希乐想不通,他没有答应顾肖的表白啊,为什么虚席会消失呢,难道他真的生气了吗?